第9章:付宏
重點我還不能去劉遠明那告狀,告了最先挨揍的那個就是我!
按照劉遠明那思路,他是不會想是我被吃豆腐了,而是會想我特么的為什麼要給別人吃我豆腐!
所以我是討厭付宏的,更所以,車才停下,我才走到車前看到劉遠明坐在副,付宏熄了火跳下車我就鬱悶了。
「嫂子!」付宏繞過車頭走了朝我走了過來,笑著就叫我。
「……」我輕扯了下唇算是回應,然後走到副駕前看了看喝得到靠著座椅偏著頭劉遠明,就去開車門。
「嫂子!我來吧!」付宏兩步上前,緊接手就握住我去拉車門的手。
我擰眉,刷一下將手抽了回往後就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付宏依舊笑著,面不改色的說:「沒注意,呵呵呵……」
我指尖微攥,強忍不住那種胃部翻滾的感覺淡淡的回,「沒什麼。」
他看著我,又笑了笑,轉身打開車門,一邊扶起劉遠明的手一邊說:「哥!到家嘍!」
劉遠明哼哼唧唧的回了聲,眼睛半閉著,軟趴趴的被付宏扶下車的時候,人還往前倒,帶得付宏也往前衝出兩步。
我站在他們身後看,沒過去幫忙的打算,到是我姐夫放下手頭的活走了過來。
「哎喲!妹夫喝多了啊!」
「嗯。」我淡淡的應了聲,轉頭看向我姐夫,「姐夫,幫我扶阿明回……」
我話還沒說完,付宏扶著劉遠明轉身打斷我,「不用不用,你們忙著,我扶我哥去就行。」
付宏話還沒說完就扶著劉遠明朝著接待廳走,我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我姐夫還傻乎乎笑著謝人家。
我頭皮一下就麻了,但卻不得不跟上去。
我走在後面,在進了接待廳后付宏腳步明顯就慢了,頓了頓轉頭笑著看我說:「對了嫂子,你今天怎麼沒來吃飯啊?」
我垂下眸,借著拿鑰匙的動作避開他那帶著流氣的目光,「這不沒人看著么。」
「其實吧,我早跟我哥說了,讓他再找個人過來看著,這不都有記錄么,沒什麼好不放心的,你也不用那麼辛苦。」
我依舊低頭,撥弄著手裡的鑰匙,「不用,反正我也沒事。」
「你天天坐在這不煩啊?」
「……」天天坐在這都還能有事找上門讓劉遠明對我動手,我還能煩什麼!
我捏住房間的鑰匙,抬起頭對他彎了彎唇,「不會啊,在這挺好的,有空調有電腦。」
他笑了聲,帶著不屑的,卻又說:「也是,這景城我認識的女人誰不是曬得黑漆馬虎,就你天天在家躲著,白得跟面人似的。」
「……」我雞皮疙瘩又起來了,輕扯了唇,抬起手對還扭頭看我的付宏指了指,「到了。」
他頓了一秒轉回頭,然後往前兩步在房間門口停下。
我上前,打開門后,人堵在門口轉身就說:「今天就謝謝你了,我自己扶他進去就行。」
付宏看著我,視線在我身上掃了一圈,隨即笑著輕點了下頭,帶著劉遠明往前一步。
我剛想去拉劉遠明的手,付宏就弓腰往後退,一手扶著劉遠明,一手將劉遠明搭在他肩頭的手臂拉起往我肩上搭,手放下的時候是順著我的手臂滑下的。
雞皮疙瘩瞬的又冒出來,我擰著眉沒吭聲,拉住劉遠明的手臂託了下,低頭快步進了房間。
身後傳來幾聲腳步聲,我強忍住反胃感將劉遠明扶著劉遠明走到床前,然後把他放下。
他是真的醉得不清,不過和付宏出去,除了打麻將,什麼時候不是醉的?
我弓腰幫他脫了鞋,然後抱著他的腿抬上床,轉身拿起放在梳妝台上的空調遙控器調好溫度,拉起空調被給他蓋上。
其實每次劉遠明喝醉我是慶幸的,因為晚上不用擔心受怕的應付他,但我也是煩躁的,因為每次都是付宏送他回來,那些有意無意的身體觸碰,讓我很舒服。
我轉身放下空調遙控器,往外走,才出房間剛關上門一轉身,頓時嚇了我一跳!
付宏根本還沒走,靠在距離門邊三步距離的牆壁那側頭看著我。
我抬手,捂住胸口,「你怎麼站在這?」
他勾起唇角,從包里掏出一串鑰匙朝我伸出手,「忘了我哥的車鑰匙了。」
「……」我滾了滾喉嚨,走上前,拽住垂在空中的鑰匙想收回手,卻沒拽動!
我瞬的擰了眉,沉下臉不悅的看他,他呵的笑了聲就鬆了手,「開玩笑的。」
「……」我很想說一點都不好笑,我很反感!但是我不可能去說,還是一個字,忍!
我沒吭聲,捏著鑰匙就往外走,他跟上我,掏出煙來,「對了嫂子,過幾天我和哥要去緬甸那邊玩一圈,一起去?」
「不去,這裡沒人看著。」我腳步很快。
「不是有你姐和姐夫么?」付宏說著抽出一支煙來。
「他們事已經夠多了。」我說著,跨出接待室,在看到熱鬧的夜宵攤和我姐,姐夫整個人輕鬆了下來,頓下腳步轉身看向付宏,「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客氣什麼,那不也是我哥。」
我勉強彎了彎唇,「我先去幫忙了,人多。」
他側過身,轉頭看了一眼宵夜攤,隨即轉頭對我說:「行,改天一起吃飯。」
我點了點頭,直徑走到我姐夫旁邊開始幫忙,努力無視刺在我後背的目光。
過了好會,在我終於感覺那目光消失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付宏已經離開,我才重重的舒了口氣。
劉遠明是喝醉了,我是不可能和他談什麼。
我是有求於他,第二天早上她還沒醒就把他習慣喝的解酒茶泡好,等著他起來後跟在他後面,又是遞牙刷,擰毛巾的服侍著。
畢竟結婚也四年了,我是什麼人他還是了解我的,才走出浴室在床沿坐下,他就嘆了口氣說:「寶貝啊,不是我不想裝那個圍欄,我昨天晚上就打電話問過了,裝下了最少都六千多,還是隨便弄下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