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9章:你最重要
若是小陳就是那個男人,那麼他肯定不會那麼容易就死掉,定然會有人來救他。若小陳不是,那他的現在真是生死未卜了。
聶心雅現在很矛盾,她想小陳活下來,但又不希望一次次幫了自己的小陳,和那個男人沾惹上關係。越想越頭疼,聶心雅覺得自己的腦袋裡好像裝了一團亂麻,怎麼都理順不清楚了。
……
一個人坐在陽光下,聶心雅身上批了件毛衣,手中的平板充滿了電,雖然屏幕還是碎裂的,但好在可以重新打開了。
看著裡面的每張照片,聶心雅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考慮一些難以理解的難題。
這個傢伙,什麼時候拍的這些照片呢?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視著,自己卻毫無知覺,還真是件可怕的事。
不過,照片里的自己笑得很開心,即便現在看著,也會讓人不由輕輕彎著唇角。
聶心雅早已經不記得當時的自己因何而笑,但是從照片上能看出來,那種無憂的快樂,是多麼的有感染力,簡單的一張照片,都會因為或深或淺的笑容,而變得生動起來。
只是,小陳為什麼要**這些照片呢?
「研究什麼呢?」
身後突然出現的聲音,讓聶心雅嚇了一跳,然後下意識地鎖上了手中的平板,回頭看著聶心宇,笑笑,說:「沒什麼,發獃而已。」
話音落下,聶心雅神色中帶著幾分懊悔,低頭說:「哥,昨天的事,對不起。」
伸手拍了拍聶心雅的頭,就像小時候那樣,讓人感覺到溫暖又寵溺。
「你是我妹妹,當哥哥的,怎麼會和你計較那麼多。」
一句簡單的話,卻讓聶心雅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揉了揉眼角,聶心雅問:「哥,你在南非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一聽聶心雅如此問,聶心宇就知道是鍾晴告了秘,不由眯著眼,喃喃道:「這個多嘴的鐘晴!」
「哥,你別怪鍾晴,如果不是她告訴我的話,難道你還想瞞我一輩子嗎?」聶心雅神色肅然,說,「這個家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扛著,我也在努力分擔著一半責任。而且我也相信我的能力足夠承擔這份責任。雖然……偶然會任Xing一點,但總體來說,還是個很負責的人!」
聽了聶心雅的自我評價,聶心宇不由笑了,坐在她的對面,說:「評價倒是挺中肯的。」
聶心雅的神色有些彆扭,昂著下顎,說:「你別轉移話題,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見躲不過,聶心宇便輕描淡寫地描述著當時的驚心動魄,「我的合作者因為感染了埃博拉,被隔離起來,無法親自簽字,完成我們的合作。為了完成我們的合作,我穿上防化服,親自和他見面,互相簽了字。」
「我以為這樣就可以萬無一失了,但沒想到,回到酒店之後我就出現了不適的癥狀,然後,就被隔離了。好在我命大,還能活著回來,而且我的辛苦也沒有白費,為聶門拉了筆大生意。」
看著聶心宇若無其事的樣子,聶心雅心裡很氣。
「哥,到底是你的身體重要,還是生意重要啊!」
抬頭看了眼聶心雅,聶心宇說:「都不重要,聶門才是最重要的!」
「你……」
聶心雅被這樣的回答弄得啞口無言,半天,才氣哼哼地說:「那我和聶門比起來呢?」
聶心宇想也沒想,便笑眯眯地說:「當然是你了。」
身子微微前傾,聶心雅神色認真地說:「同樣的答案,我也送給你!哥,我很認真地告訴你,如果你以後再敢做這麼瘋的事,我寧可親手毀了聶門,也不會再讓你胡作非為!」
聽了聶心雅的恐嚇,聶心宇無奈地笑了下。
「別以為我是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伸手攬著聶心雅的肩膀,聶心宇好像在安撫一個小孩子,說:「好,你是認真的,我是在開玩笑的,好不好?」
聶心雅真是被自己的哥哥打敗了,伸手捂著額頭,喃喃道:「隨你怎麼說都好,到時候,我會用行動來證明我的決心!」
「好了,我們先不要討論這個話題了。」拿起面前的一塊點心塞到嘴裡,聶心宇慢悠悠地說,「我還沒吃午飯呢,我們一起吃一點吧。」
將頭扭到一邊,聶心雅懶懶地說:「你自己吃吧,我沒胃口。」
「怎麼,還在和我鬧彆扭?」
「不是,」鬱悶地靠在椅背上,聶心雅神色糾結又矛盾,說,「現在的飯菜不和我的胃口,吃不下去。」
聶心宇知道,妹妹的胃口已經被小陳養刁了,吃不慣別人準備的飯菜。雖然這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民以食為天,若一直拖下去,恐怕會讓聶心雅越來越厭倦吃飯,到時候處理起來,可就棘手了。
伸手又拿起一塊點心,聶心宇吃得津津有味,然後問:「那你以後要怎麼辦,一直都不吃飯了?」
聶心宇的好胃口一點也沒有打動聶心雅,她雙手托腮,目光迷茫,說:「由鮑魚龍蝦轉到清粥小菜,也是需要一個過程的,你不要催我,慢慢來嘛。」
「你呀,」無奈地搖搖頭,聶心宇拍了拍手,說,「我會繼續給你找合適的廚師,在這之前,你小心別把自己餓死。」
輕笑了一聲,聶心雅說:「哥,你說的太嚴重了。」
「可我看你現在就是這種趨勢,」聶心宇雙手交握在身前,看著聶心雅,說,「聶門和我都需要你,快點把自己養壯一點,才能和我一起將聶門發揚光大!」
聶心宇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晶亮有神,透著一種蠱惑的力量,讓聶心雅也不由活了心思,滿是興趣地問:「哥,沒有人對你指手畫腳,是不是執行決策的時候會很痛快?這應該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吧!」
「我想要的結果,是舅舅能夠迷途知返。」聶心宇笑容微斂,嘆了一聲,說,「舅舅對聶門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若不是他,還不知道聶門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如果舅舅能放下他心底的貪婪,我願意敬重他,以長輩之禮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