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4章：外援
微微抿著唇，聶心雅笑看著婆婆，問：「最近天氣不好，您怎麼偏這個時候來聶門呢？看您一路奔波的人，整個人都變得憔悴了。」
「憔悴什麼的，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我心裡難安啊！」孫婆婆拍著自己的胸膛，滿面苦色，道，「我聽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因為我的緣故互相生出了誤會，我覺得我應該走這一趟，消除你們之間的誤會。你們都是好孩子，不應該因為誤會，而讓彼此生出嫌隙。」
聶心宇淡淡笑了下，說：「您年紀這麼大，不應該再攙和年輕人的事情里，頤養天年不是很好嗎。」
「但有些事，是欠下的債，必須要還，這和年紀沒有關係。」孫婆婆長嘆了一聲，然後說，「如果我不走這一趟，恐怕會是心裡的一個遺憾。」
皺眉看了聶心宇一眼，聶心雅以眼神警告著他，要他不許說出過分的話，讓孫婆婆傷心。
面對聶心雅的警告，聶心宇挑了下眉，未知可否。
轉過身的功夫，聶心雅就換了副態度，熱絡地說：「既然您來了，就多住些日子再走吧。也給我們機會，能好好照顧您。」
「我知道你們關心我，但還是辦正事要緊。」孫婆婆做事的特點就是雷厲風行，看向聶家兩兄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聶心宇知道孫婆婆想說什麼，便代他說道：「哦，對了，您的舊識也住在這裡，或許，應該讓他出來，讓兩位好好聊一聊。」
偷偷拽著聶心宇的衣角，聶心雅道：「哥，孫婆婆才來，應該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明天再說吧。」
「不，少爺說的對，還是先辦正事要緊。我想先去見見夜少爺。」說著，孫婆婆站起身，一副準備就緒的樣子。
嘴角微微勾起，聶心宇語氣半是認真半是玩笑，道：「之前，我們從沒聽您說起過夜家的事，真不知道，您竟然還和夜門有如此淵源。」
孫婆婆擺了擺手，然後說：「都是過去的事，何必再提？能過好眼前的日子才是重要。這人吶，千千萬萬別讓過去的事牽絆住自己，這是婆婆我給你們最重要的忠告。」
別有深意的話，讓聶心雅抬頭看了下孫婆婆，而孫婆婆正好也在看著聶心雅。在短暫的目光接觸之後，聶心雅就調轉了目光。
聶心宇似乎看出了什麼，握住了聶心雅的手，然後笑看著孫婆婆，道：「既然孫婆婆想去見夜先生，那便讓管家先領孫婆婆過去，一會兒我們再去找孫婆婆聊。」
聽到聶心宇的命令，一直站在旁邊候命的管家忙走過來，低頭對孫婆婆做了個請的手勢。
待孫婆婆離開之後，聶心雅抬頭看著自己的哥哥，問：「哥，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
此時的聶心宇，笑容收斂，滿面嚴肅，認真道：「夜辰殘害鍾晴，證據確鑿，我不想你因為對方打出一張親情牌，就改變了心意。」
微微垂下眼睫，聶心雅說：「我知道該怎麼做。」
「希望如此。」
聶心雅笑了下，說：「哥，你好像對我沒有信心呢。」
「因為我知道孫婆婆對你來說，有多重要。」
「正是因為孫婆婆對我很重要，所以，面對現實的時候，才會更失望，我心裡會有失落也很正常，但是……」神色認真地看著聶心宇，聶心雅道，「不管怎麼說，孫婆婆對我們的關心不是假的，我們和孫婆婆這麼多年的情誼也不是假的，我們對孫婆婆該有的敬重還是要有的。」
贊同地點點頭，聶心宇說：「我知道，我不會因為她和夜辰的關係，而對孫婆婆有意見，但想回到過去那種親密的關係，就難了。」
聶心宇的話，聶心雅也很有感觸，輕嘆了一聲之後，說：「有時候，我真想被瞞住一輩子，哪怕知道的是假象也好，只要，永遠不讓我知道真相就行。」
笑著揉了揉聶心雅的頭，聶心宇說：「傻丫頭，這個世界本來就比我們想象得還要險惡，你的示軟只會讓你的敵人更肆無忌憚，唯有自己不斷強大，才會無視那些傷害。」
低頭撫弄下頭髮，聶心雅對聶心宇笑道：「哥，你似乎變得越來越成熟了呢。」
「如果你想，你也可以變成成熟，但成熟是有代價的，就看你是否能捨得。」
聶心宇的話，讓聶心雅沉默下來，她想了會兒，抬頭對聶心雅說：「只要能讓聶門強勢，我願意做任何事！」
……
「少爺！」
聽到熟悉的聲音，夜辰嘴角掛著溫暖的笑意，看向門口，笑道：「孫婆婆來了。」
上下打量著夜辰，見他並沒有什麼異樣，孫婆婆才長出了口氣，喃喃道：「還好沒什麼事！」
夜辰笑了下，說：「雖然我和聶門有矛盾，但他們還沒膽子對我下手。不過呢，聶門，已經快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聶心宇已經讓管家趕我走，是我死纏爛打，他們暫時拿我沒辦法，我才能繼續留在這裡。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讓我徹底從聶門離開。」
孫婆婆面色厲韌，但言語里儘是關切，道：「我當初聽您的計劃，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聶家兩兄妹多麼精明的人，一旦發現了您的身份，不管你們之前的關係多麼親厚，都不會讓誤會消除。您之前的努力，算是白費了！」
「那可未必，」夜辰對自己倒是有信心，笑眯眯地說，「所謂水滴石穿，只要堅持，早晚都會打動心雅的。」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命堅持到那個時候！」孫婆婆語氣刁鑽，她停頓了下，卻說，「我會去找少爺和小姐聊一聊，盡量讓你們的關係不那麼尷尬。我在這裡，最多就是讓聶家兄妹顧念以往的情誼，不要太刁難你。除此之外，怕是幫不到你什麼了。」
「僅這一點，就可以幫我一個大忙了！夜辰自信滿滿道，」「這次拜託孫婆婆回來，就是希望你能幫我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