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灰原哀
“好久沒有睡的這麽舒服過了。”
上城睜開眼,透過窗簾留下的縫隙,望著蔚藍無雲的天空有些出神。自己的心情好久沒有這麽舒暢過了。
緩過神來,右半邊的肩膀有些微麻。上城低下頭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酣然入夢的宮野誌保。
“誌保小時候原來這麽可愛。”上城看著這個讓自己心心念念快七年的女人如今卻是你這副模樣重回到自己身邊。上城盯著天花板,果然這個世界沒有什麽是完美的。
“啾”
窗外的鳥鳴,將身旁的佳人吵醒。
“唔~”
宮野誌保迷糊的睜開睡眼,看著眼前滿是溫柔的臉。嘴角微微上揚。“真好,這一切都不是夢。”
看著本想抱著自己,現在卻是趴在自己身上的宮野誌保,上城莞爾一笑。肩膀上傳來的一陣麻痛讓上城瞬間變臉。鬼知道自己保持這個姿勢保持了多久。
“斯”
“城,怎麽了。是不是弄疼你了。”上城的痛呼讓宮野誌保嚇了一跳。
“沒事,肩膀有些麻而已一會就好。”上城動著手臂說道。
“嚇死我了。”宮野誌保緩了一口氣。
感受到腰間的雙手,宮野誌保打了個機靈。
“城……城你要幹嘛。”感受到腰間傳來的溫熱。女孩的俏臉瞬間染起微紅。
低頭聞著女孩的發香:“想什麽呢。現在的你除了可愛到爆炸以外,其他可提不起我的興趣。”
“你個笨蛋,變態,蘿莉控。”看著自己幼小的身體,宮野誌保臉上的紅暈更深一層。
看著捶打自己胸口的小誌保,上城一副越來越享受。(變得更可愛了。)
“我錯了,我錯了,老婆大人饒命。”上城開口求饒著。嬉皮笑臉哪有求饒的樣子。
“哼,誰是你老婆了。”宮野誌保撇開臉,一臉傲嬌。
“好好好,不是不是。”
“哼”
再度趴回上城的胸口上,充滿嬉鬧的房間裏陷入了安靜。
“誌保……”上城望著天花板道。
“嗯~”
“我的力量,我的勢力。我這幾年所經曆的一切。難道你不好奇嗎。”
“之前確實是挺好奇的……現在卻”宮野誌保搖了搖頭。
“那為什麽?”
“因為我知道你現在的一切,力量也好勢力也罷,這幾年你一定經曆過很多更多的痛苦吧。”
看著默不作聲的上城宮野誌保很是心疼。
“所以我不想讓你在回憶一遍那些痛苦。”捧起上城的臉。“從今往後,就要一起一直生活下去了啊。”
上城翹起嘴角:“那就一起一直生活下去。”
相擁的兩人,時間仿佛定格在這一刻。在簡約的臥室房間裏,形成了最美麗的一張畫卷。
“城~”
“那個我的衣服是不是你給我換的。”宮野誌保還有著看著自己身上的緋色小熊睡衣陷入沉思。
“是啊怎麽了。”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
上城話剛出口,臉上就被糊上了一個大枕頭。
“唔唔……要死了……不行了不行了”枕頭下傳來上城的掙紮的聲音。
將枕頭移開:“誌保你要謀殺親夫啊!”
“你還說你不是變態。”
“好了好了,我跟你開玩笑的,是我讓鳩幫你換的。你應該見過她的。”
“哼,暫且相信你一次。”宮野誌保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女人:“她叫鳩嗎!”
宮野誌保走下床朝浴室走去。
“誌保,你去幹嘛。”
“洗澡啊!笨蛋。”
上城跑到浴室門口:“親愛的,一起唄。”
“蘿莉控死變態滾。”一件睡衣被宮野誌保從浴室裏扔砸在了上城的臉上。轟的一聲浴室門被關上。
“好的,我去幫你拿衣服。”
愉快的清晨在兩人的玩鬧下悄悄流逝。
咖啡屋內,因為暫時取消營業咖啡屋隻有吃著早餐的一大一小的兩個身影。
“城”宮野誌保看著手裏的報紙,封麵頭條新聞菱上製藥火災事件,引人注目。這是她昨天晚上被關壓的地方,要不是上城今天她或許不會出現在這裏吧。
“怎麽了”上城放下手中的報紙,喝了口豆漿。
“菱上出事,組織那邊應該會全力調查的。萬一……”
“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上城咬了口包子道。
“可是組織那邊,知道我小時候的樣子。要是我被認出來……”
“別想那麽多。”上城摸著宮野誌保的秀發。“你的組織並不可怕,要是來,就讓他們來好了。省的我去找。對我來說酒廠隻不過是塊處理起來比較麻煩的大石頭罷了”
“可是……”
“乖乖,吃早餐。”上城變得一臉嚴肅:“現在的你現在就是好好的陪在我的身邊,然後開開心心的度過每一天就好了懂嗎?”
“知道了,哼!”不高興地答應了一聲,憤懣吃著麵前的早餐。但臉上升起的紅暈卻是暴露了她的內心。
叮鈴
門上的門鈴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們今天沒有營業。”
“上城哥,是我啦。”
“呦,是小蘭啊。怎麽啦!”
“家裏沒糖了,過來借一點。”
“什麽借不借的,前台下邊自己拿。”上城指著前台對著毛利蘭說道。
“咦~好可愛哦。”毛利蘭注意到了正吃著早餐的宮野誌保。
“上城哥,你家什麽時候來了一個這麽可愛女孩子。”問完,毛利蘭想伸手摸摸宮野誌保那可愛的小臉蛋。
看著毛利蘭伸過來的手,宮野誌保卻是撇過頭躲了過去。然後將自己的早餐對到了上城麵前,從自己的位子下來跑到上城的懷裏吃著自己的早餐。
看著僵在原地的毛利蘭。“那個不好意思小蘭這是…額…我爺爺一個親戚家的孩子。他父母親去國外了。托我照顧她一段時間。這孩子比較怕生。”上城摸著宮野誌保的頭道。
“這樣啊,可是上城哥你這話我怎麽這麽熟悉。”毛利蘭聽著上城的解釋這話好像在哪裏聽過的趕腳。“這孩子叫什麽名字啊!”
“名字啊她叫宮……”差點順口說出宮野誌保真名的他,感受到腰間的疼痛。“斯”
“我叫灰原哀。”坐在身上的宮野誌保道。
“灰原哀,灰原,好奇怪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