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白霜質問
白一愷本來和恬恬苟合著,卻接到白霜的電話,然而恬恬給掛斷了,情濃之時白一愷也顧不了那麼多。
可是事情結束后,再看到白霜發來的簡訊,白一愷整個人都炸毛了。
他匆匆趕來,一路上想了千百種怎麼解釋的說辭,可是最後他卻發現,他除了道歉什麼也無法說。
白一愷見孩子正在熟睡,還掛著水,看起來已經穩定了,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輕輕地閉上了雙眼,抬頭看向一臉淡漠的白霜,她似乎有很多話想跟他說,但是她安靜地站在陽台邊上,什麼也沒說,只是猶如審視犯人一般地看著他。
「對不起,白霜,對不起……」白一愷不停道歉,不僅為他在這麼重要的時刻不在她身邊道歉,也為他和恬恬之間的這些齷蹉事道歉。
白霜緩緩走近白一愷,雙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神里竟是詢問和責備。
白一愷自然知道自己有愧於白霜在先,所以他埋著頭都不敢看白霜那雙眼睛。
「告訴我,你去哪兒了?」
白霜想了想剛剛傅冉說的話,心裡的疑惑漸漸變得清晰明了,剛剛她說霍祁佑在照顧,但並沒有說有看到白一愷,即便是她知道**生病了,也沒說白一愷是不是在霍蓮心的病房。
若是白一愷在,她見白霜打不通白一愷的電話,自然是會打給霍祁佑讓白一愷下來才對。
可是,她沒有。
這很顯然,白一愷有問題,他不在醫院。
他不在醫院會在哪?
白霜在心裡自嘲一笑,再抬頭看向白一愷,無比篤定的說:「你最近很反常,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白一愷不敢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恬恬和他的事情真的是一時半會兒說不清。
當初若不是因為喝醉了酒不小心和恬恬攪和在一起,而後她又用那件事情一次地威脅他,他也不用這麼窩囊地站在自家媳婦面前。
白一愷扯出了一個笑容,笑容乾乾的,沒什麼生氣,但是他想要讓白霜消氣,他伸手握住了白霜的肩膀,安慰道:「別這樣,生氣對皮膚不好。」
「那你好好解釋一下,我在聽。」白霜沒有辦法像那些發現丈夫出軌就無理取鬧的女人一樣,她只能採取此刻冷漠的應對方式,她沒有足夠的證據,但她有所有女人都具備的敏感。
白一愷賠笑著看著白霜,難以啟齒,最後還是選擇了欺騙:「就是跟你說了,公司突然有點事情,我昨晚賠了媽一宿,好不容易等到姐夫來了,我才有空回公司處理事情,哦,你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在開會。」
「是嗎?」白霜冷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對公司的事情這麼上心?」
若是他真有這麼傷心,這些年BM公司就不會這麼衰落至此了吧?說難聽點,要不是這些年霍祁佑幫襯著一旦,BM公司早就瀕臨倒閉了。
沒有白展琪,沒有傅紅艷,又沒有傅冉,BM公司早就像是沒有將士的城。
白一愷嘴角不斷地抽粗,看著白霜的冷笑,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他感覺白霜在漸漸地疏遠他。
「老婆,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的……我,我可以解釋。」
「嗯,你說,我在聽。」白霜一句只是簡單地開口。
白一愷踟躕著,半天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麼難以啟齒的事情,他怎麼說得出口?想來,他也真是該死,當年被柳依依算計,如今又被這個恬恬吃的死死的,他為什麼總是要這麼窩囊地被女人欺負?
白霜冷哼一聲:「怎麼?開不了口?要我幫你說嗎?」
「什,什麼……」白一愷不解地抬頭看向白霜,眼神複雜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行為,因為他真的覺得太難以啟齒了,這種事情,他怎麼能向自己的妻子說得出口呢?
「當然是開不了口的,我知道。你若真的理直氣壯地出軌了,那我白霜可就真的佩服你了。」
白霜的語氣清冷,透著一絲無奈和憂傷。
面對白霜的質問,甚至可以說是篤定,白一愷無言以對。
白霜繼續開口說道:「白一愷,當年我們就是因為酒後糊塗在一起的吧?」
「我們……」
「確切的說,是酒後糊塗懷了**,因為我捨不得把孩子拿掉,所以生下了他,知道你醒來,我們便順理成章地結了婚,想來,你似乎並沒有多愛我。」
白一愷急忙搖頭,解釋:「不,不是這樣的。」
「你不用急著否認,你不愛我,大概誰都能看得出來,我們之間頂多了是責任。」白霜認真地看著白一愷,聲音里沒有一絲的感情,沒有不舍,沒有勸說,可是眼神里全是憂傷,「如果你不愛我,愛上了別的女人,我願意放你走。」
白一愷連忙搖頭,伸手抓住了白霜的肩膀,一把將她擁進了懷裡。
這一刻,白一愷才感覺自己像個男人。
「你相信我嗎?我愛你,雖然我從來沒說過,可我是真心的。」
一縷女人的香水味鑽進了白霜的鼻子,她皺眉,猛地推開白一愷。
「漂亮話不用說了,我會繼續照顧媽,會像照顧親生媽媽一樣照顧她,而你,和我,什麼時候方便,什麼時候離婚吧!」
白一愷震驚的看著白霜,可是再想想確實是自己的問題,他不敢多言,他很清楚是自己的低劣行徑,才讓白霜遠離了自己。
他必須先解決了恬恬的問題,才能更好地讓白霜明白他的真心。
白一愷輕輕地拽進了拳頭,抬頭看向白霜,像是表明決心一般,說道:「我不管你對我的偏見到底有多深,最近我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
「一時半會兒,我也沒辦法跟你說清楚,但是我只要你相信我,我對你的真心不變,我會等我把一切麻煩解決之後才想你坦誠。」
「到時候,若是你依舊不能原諒我,依舊不想跟我在一起,執意要離開我,我們就離婚。」
白一愷的聲音在門診部小小的病房裡響起,白霜愣愣的看著白一愷,看到他有些許委屈的目光,她輕輕地咬住了下唇。
房間里靜默了好一會兒,白一愷和白霜各懷心思地對視著。
「爹地,媽咪……」**聽到了他們的爭吵,已經醒來了好一會兒了,聽到白一愷說離婚,他小小的腦袋快速運轉了一下,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白霜立即收起了心思,她怎麼能在**面前和白一愷對峙呢?她真的是太傻了。
白霜頓時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故意和白一愷打趣道:「就你這演技,還說要去當演員,別逗了你!看,**都讓你嚇到了。」
白霜說著徑直走了進去,只留下白一愷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