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夜奔（2）

  第十七章：夜奔（2）


  我雖然憎恨趙高，卻依然不得不做出一副低眉順眼地樣子感激涕零地說：「月姬明白，謝公公救命之恩。月姬一定會盡心儘力地伺候公公的。」


  趙高滿意了。他對我的警惕也減弱了好些，將我身上五花大綁的鐵索除去，只是將我的手腳依然束縛著。


  我雖然心急如焚，卻也無可奈何，只得慢慢地等待著趙高完全對我放鬆警惕的那一天的到來。


  終於有一天，趙高既是為了表示對我已經信任，也是為了追求更多的享受，趙高終於令人除去了我手腳之上的束縛。


  我的心情異常激動，卻刻意壓制著。


  等趙高睡熟了以後，我悄悄地起身，自從我的抹胸短裙被楚侯撕碎以後，我已經許久沒有穿過衣服了。趙高不知道是為了防止我逃走，還是他自個兒圖省事的緣故，也一直沒有讓人給我送衣服來。當下，我只得穿上趙高的衣服。


  穿衣服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也許我可以化妝成趙高的樣子大搖大擺地走出楚侯府去。《天龍八部》里的阿朱不是打扮成那個神馬神醫的樣子從聚賢莊裡跑掉的嗎？

  我正為自己的聰穎的大腦洋洋自得時，梳妝台上的鎏金雕花銅鏡徹底粉碎了我的美夢。


  趙高雖然身量不高，可卻極胖，他的衣服穿在我的身上就像戲劇里的水袖一般，肥肥大大的，我不知要在這衣服裡面塞上多少東西才能撐起這衣服。而現在我是一個連自己的衣服都沒有的人，又哪裡來的棉質品或者海綿之類的東西填充在趙高的衣物裡面？何況，呃，那個時候有海綿木有？仔細想起來，我雖然會化妝，可也只是會化個淡妝，煙熏妝、宴會妝神馬的我都不會，那我又如何給自己易容成趙高的樣子呢？人家阿朱可是會那個神馬神奇的易容術的。權衡之下，我只得放棄了化妝成趙高的樣子混出楚侯府的打算。


  此路不通，那我只能另尋出路。


  我猜想，趙高寄居在楚侯府中，即便他權傾朝野，他也不能反客為主地住在楚侯府正中間的房舍之中，何況楚侯極有可能就是未來的秦皇子嬰。趙高應該居住在楚侯府的某一個偏院里。如果這樣的話，那就應該臨街，只要翻出院子的圍牆，我就可以逃到大街上了。


  我決定溜出去伺機翻出院子。


  我看了一眼趙高，趙高依然處於熟睡之中，於是我悄悄地拉開門走出房間，判斷一下究竟該往哪個方向走。


  我的運氣不錯，我避開了巡夜的衛士，來到了圍牆邊上。


  可是，面對著這高高的圍牆，我徹底傻了眼。


  為毛我不是一個武林高手？為毛我不會輕功？武俠片里，武林高手們可以隨意地翻牆走壁，西門吹雪甚至和葉傾城決戰於紫禁之巔。可是我，我現在只能是望「牆」興嘆。楚侯府的圍牆太太太高了，僅僅依靠我自個兒的力量，翻牆而出的可能性絕對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