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人生若只如初見——你的存在就是為了我的幻滅（6）

  第二十章：人生若只如初見——你的存在就是為了我的幻滅（6）


  正當我也以為自己終究是逃不過此劫時，卻聽到韓信狠狠地罵道：「TMD，難怪老子覺得晦氣呢，你NND，什麼時候刷馬桶不好，偏偏這個時候當著老子的面刷馬桶！」


  馬桶！我的神智立馬清明起來：古時候衛生條件很差，沒有坐便器，也沒有公共廁所的蹲坑；有的，只是家用的馬桶、公用的茅房，實在著急了，隨便找個樹叢里的隱蔽地方蹲下身來便是現成的五穀輪迴之所。在沒有自來水的古代，那些馬桶都是被拎到河邊、水邊傾倒沖刷的。


  我突然反胃起來，天啊，我剛剛喝到肚子里的湖水裡有多少糞便的成分吶！！！雖然湖水有自凈的能力，可是我相信，如果用顯微鏡來觀察，一定會有許多隱藏在糞便之中的細菌的。天啊！太噁心了！


  我頓時狂吐起來。吐完之後雖然覺得虛脫，可是我已經覺得比一肚子的冷冷的湖水漲在肚子里要舒坦多了。我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見韓信正獃獃地看著我，隨即露出了滿面笑容。


  「呸！」韓信狠狠地對著水中吐了一口唾液。


  順著韓信的目光看去，我看見岸邊有一個婦人正在刷洗馬桶。哦，馬桶，雖然別人覺得你臟你臭，可是我卻知道你又救了我一命。算起來，這已經是馬桶第二次救了我的命了；第一次是在楚侯府，我是搭著馬桶車逃出來的。劉德華唱著「每一個馬桶都是英雄，只要一個按鈕，他會衝去你所有煩擾。你有多少苦痛，你有多少失落，他會幫你全部都帶走。每一個馬桶都是朋友，可以真心相守，一輩子你都不能沒有。我的秘密太多，我的夢想太重，你會慢慢的懂。」的確，馬桶是英雄，是朋友，在我危難的時候救了我的性命。嚴格說起來，馬桶要比男人靠譜得多。


  「阿欠！」剛剛回到岸上，我立刻就打了一個噴嚏。


  韓信跑到我們居住的小茅屋內，將我先前用來裹住身體取暖的蘆葦席拿出室外，用火石打起火來，火苗在韓信的手中舔上了蘆葦席。


  「你這是幹什麼！」我急忙跳了起來，飛快地踩著蘆葦席上的火星，將剛剛燃起的星星點點的火星踩滅。


  「你看看你身上，再看看我身上，我們身上都濕了！我們又沒有其他衣服替換。現在是冬天，不烤乾衣服的話，等會兒你就凍死了！」韓信先是指了指我身上猶在滴水的棉袍，又指了指他的身上，對我嚷著。


  韓信說得一點兒也沒錯，我的氣勢立馬被壓了下來。


  「可是，我們也不能燒了蘆葦席子取暖啊。明天我們怎麼辦？難道睡那個冰涼的床板？」我弱弱地反駁。


  「今朝有酒今朝醉，如果今天就凍死了，哪裡還用考慮明天有沒有東西取暖的問題？不如將明天的東西拿了，顧了眼下再說。」韓信理所當然地回答。


  呃，韓信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我怎麼就聽著彆扭呢？顧了今天，不顧明天，這過得是什麼日子啊，彷彿2012年的世界末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