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這個馬屁拍的呀……是拍到馬屁股上還是馬蹄子上？
第四十九章：這個馬屁拍的呀……是拍到馬屁股上還是馬蹄子上？
我不敢冒險，急忙腳下開始畫「之」字，準備溜之大吉。
可是……戚懿卻叫住了我。
「哎！那個誰，你過來一下！」戚懿的丫環指著我高聲地叫喚。也是，這種有失形象的大呼小叫的事情戚懿怎麼會去做呢？當日是優雅地吩咐身邊的丫環代勞啦。
我本想裝糊塗，裝作不知道戚懿是在叫我的樣子就糊弄著走過去。可是在我周圍以100米為半徑的範圍內，沒有一個士兵，我根本沒法糊弄過去，這個丫環指的方向再偏也不能偏到那麼大的一個角度吧？
想到這裡，我只好又自怨自艾地將責任都攬到自己的頭上。我，我，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吶。誰讓在這個軍營之中，大家都知道大將軍韓信對我的態度極其不一般，時而牽手同行、時而眉宇含情、時而溫柔細語……諸多的證據表明我和韓信之間關係極其極其曖昧，或者，至少可以表明，大將軍韓信的性取向極其特殊，而他的斷袖的對象恰恰是區區在下。自此以後，軍營之中的上至副將、下至普通士卒，都如同避瘟疫一般地遠遠地避開我，以免自個兒一不留神被大將軍韓信誤認為是情敵而誅殺。
可是，現在……若是我的身邊能有一個恰好經過的士卒給我打打掩護也好啊。——我真是在做夢呢。
我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裝出一副無比惶恐的模樣訕訕地在戚懿面前站住。
戚懿的美目微微眯起，凝神細看起我來。
「你叫什麼名字？」戚懿問，聲音卻是一如既往的甜媚，聽不出對我有什麼敵意。
可是，戚懿的為人我還是清楚的，我和她一路從山東境內至咸陽城中，也算是患難與共的姐妹，可是為了「死人的嘴巴最緊」這麼個理論，她就要殺我滅口。我不能被戚懿的溫柔甜媚的表象忽悠了去。
「虞，虞無期。」我想了想，故意壓低聲音回答說。無期，戚懿，你知道嗎，我真的想和你後會無期啊。
「你的聲音怎麼有點耳熟、面容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你曾經見過我嗎？」戚懿微蹙起眉頭，疑惑地問。
呃……我當然不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實相告的啦。我還想留著我的小命吶。
「沒有，沒有，」我急忙否認，然後也不顧噁心地像吹捧東方不敗的明教教徒一般吹捧起戚懿來，「夫人風姿如天上的仙子，像夫人這般的絕代佳人，世人只要見過一次便會將夫人的容顏風姿永生銘記在心頭，再也不會忘記。小人若是曾經有幸見過夫人，真是在佛主面前苦苦求了幾千幾百年才修來的福分，又如何會忘卻夫人的容顏？可惜，小人既是三生有幸，今日能夠一睹夫人的風采；卻又是今生不幸，小人沒有機緣早日一睹夫人真容，可恨只到現在才能見到夫人。」
事實證明，女人都是愛聽好話的，女人都特別喜歡別人誇獎她的美貌，哪怕她是上街就會嚇死人的超級醜女無鹽童鞋，她也會幻化成上下六百年才出這麼一人的羅玉鳳童鞋，自認為有著稀世的美貌，並且喜歡看見眾人的臣服、愛慕和追求。
聽了我的噁心至極的吹捧之語，戚懿童鞋不但沒有任何噁心和不適，卻嘴角揚起，心滿意足地笑了。
這一笑可真是傾國傾城吶，整個軍營都為之燦爛起來。原本有些士卒因為不敢窺視劉邦的寵姬的緣故而紛紛將自己強迫成鬥雞眼，雙眼的目光聚焦到高空、遠方、地下的某一點。而戚懿的笑容卻是治療鬥雞眼的獨家秘方，在戚懿的光芒四射的笑容的照射之下，那些鬥雞眼們一下子就痊癒了，張大了嘴巴、流著口水、目不轉睛地傻獃獃地看著戚懿。
「你可真會說話，竟然編了這些好話來騙我。」戚懿對我笑道。
「小人不敢對夫人撒謊，小人剛剛所說的的確是肺腑之言。」我急忙又拍馬奉承道。
顯然，在我的馬屁攻勢下，和軍營中的諸人的傻獃獃地流著口水的形體語言的表達之下，戚懿相信了我的馬屁，並且心情愉悅。
「你走吧。」終於，心情大爽的戚懿對我說。
我如釋重負，巴不得立刻就逃離戚懿身邊，然而為了讓我的馬屁之語顯得更加真實些，我裝出依依不捨的模樣對戚懿說：「是。只是小人深感遺憾，若能有幸隨伺在夫人身側，日日得以仰視夫人的絕美的天顏，實在是小人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我的虛情假意沒想到卻獲得了戚懿的認同，戚懿微笑著說：「好吧。那你從現在開始就跟隨本夫人吧。」
從現在開始就跟著你？我的客套之語，你還就當了真啊？
呃……我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吶。
「夫，夫人，現，現在恐怕不行。」我結結巴巴地說。
「怎麼？」戚懿的眉頭皺起，很不高興地質問，「你不願意跟在本夫人身邊嗎？你剛才那些話都是欺騙本夫人的？」
遭了，遭了，若是惹怒了戚懿，那我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啊。何況我的身分一旦暴露，我和戚懿之間……還真是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啊。
「不，不，不，」我急忙辯解說，「小人是很想跟在夫人身邊的，只是，小人現在還有一些軍務要去同韓將軍交接，交接好了，立馬就來夫人身邊報道。」
戚懿的臉色緩和下來，淡淡地說：「那好吧，你快點去交接吧。」
我恭恭敬敬地目送著戚懿和她的丫環們走遠，然後愁眉苦臉地去營帳之中找尋卓言。
卓言看見我愁眉苦臉的樣子，立馬壞壞地笑了，打趣著問我：「怎麼，你不是一項喜歡看美女的嗎？怎麼今天劉邦的冷美人對你笑了，還要讓你隨伺左右，你竟然這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
呃……卓言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不知道是哪個好事的想拍馬屁的或者想看笑話的人將戚懿要從卓言身邊搶走卓言的同*性*戀人的事情告訴了卓言。
「你要是知道她是誰你就不會還是這般高興了。」我愁眉苦臉地對卓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