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這次是我真的要離開(2)
第六十九章:這次是我真的要離開(2)
嗯?似錦的話好像也很有理,似錦當時的確一直在現場的,要麼在吳妙弋身邊,要麼就是拉住了我。倘若這個香囊是似錦一直戴在身上的,那麼為什麼吳妙弋先前一直沒事?倘若這個香囊是後來別人遞給似錦的,那麼又是誰將香囊給似錦呢?我越想心裡就越沉,這件事情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解釋,都只能歸結為是一場有預謀的、參與人數眾多的行為。如果不是一個有勢力的人在後面做主導、做支撐,那麼便是這個府里恨我的人太多了。
不如歸去……
如果我不願意放下身段來與他人勾心鬥角,那麼我只能選擇離開。
我淡淡地笑著,道:「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麼意義了。我已經決定離開了。吳小姐,你還是回房歇息去吧,畢竟你還在小月子里。」
吳妙弋卻冷冷地瞪著我,道:「不管怎樣,我的這個孩子總歸是因你而死。」
呃……我怔住,吳妙弋這話說得是一點兒也沒錯。這個可憐的胎兒的確是因我而死的。如果不是有人想陷害我,又怎會有人捨得拿這麼個幼小的胎兒做文章呢?
「你想怎麼樣?」我問吳妙弋。
「我要你留下命來。」吳妙弋冷冷地答。
我靜靜地看著吳妙弋,面色平靜,全身卻戒備起來,等待著吳妙弋出招。
吳妙弋詭異地笑著,道:「你別緊張,你剛剛說了,我還在小月子里,我自然不會舞刀舞槍地和你爭鬥。只是,有一個人,他找了你很久了……」
我順著吳妙弋的目光看去,不知道何時門邊上已經多了一個人,一襲黑色的長袍,映襯得他更加孤傲、遺世獨立。這樣的人縱使他的面容被他頭上的斗笠遮掩住,也可以斷定此人必定是冷傲的帥哥一枚。可惜我現在的心情對帥哥童鞋實在是不感冒。
「公子肅和公子清的死你恐怕是脫不了干係的吧?」吳妙弋的話幽幽傳來,我心神一凜,難道這個人竟然是為公子肅和公子清報仇來的?只是他與公子肅和公子清是什麼關係?他與吳妙弋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你是誰?」我問向門邊上的那個黑衣人。
那個黑衣人並沒有搭理我,是不屑,還是不願,我並不知道。
「哈哈。」吳妙弋彷彿不可思議一般地笑了,道,「你能死在他的劍下你也是三生有幸的了,他可是當今最著名的劍客、最優秀的劍客——公孫無極。」
呃……我好像曾聽嬴子嬰說過大秦最優秀的劍客公孫無極是他的兩個兒子的師傅。只是我沒有想到公子肅和公子清的師傅竟然這般年輕。看樣子,公孫無極是要為他的兩個徒弟報仇來了,只是他怎麼搭上了吳妙弋這條線?
「你們倆是什麼關係?」我問。
「不該你問的事情你就不該問,沒人會告訴你答案的。哼哼,總之,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放心,你總算是將軍的女人,我會讓人給你掃墓去的。」吳妙弋陰冷地說。
命懸一線,我心中焦急萬分,我不想死,失去一條胳膊已經讓我痛苦很久,倘若失去生命呢,我會疼多久?我怕疼。而且,傳聞死於非命的人臨死前的狀態都極其醜陋,全都是一副殘缺不堪的模樣。我已經失去一條胳膊了,我不想死得更難看。而且倘若我死在吳妙弋面前,想必她更不會花費心思為我美化形象,能夠不繼續醜化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了。漢武帝的那位「傾城傾國」的李夫人病逝前害怕自己的容顏毀損,不願意再見漢武帝最後一面,一向愛美的我又如何不擔心自己死後的形象。別跟我提神馬滴氣質、神馬滴「腹有詩書氣自華」,你倒是去殯儀館看看去,有誰死後還能展現自己的所謂的氣質滴?任何氣質都抵不過最原始的皮肉之相。
我不要死於非命。
急中生智,我決定為自己創造一條生路。
我諂媚地向那個黑衣人笑著,道:「如果你是一名真正的劍客,你應該知道一個劍客應當具備的品質。」
那個神馬滴公孫無極依舊冷若冰霜地站著,拒人於千里之外,並不搭理我分毫。
NND!你以為你是小龍女啊,裝什麼古墓里的活死人啊?我心中雖然因尷尬而氣憤,可是我也還算一個識時務滴,我不會為了一時的意氣而觸怒這個公孫活死人滴。
於是我依舊賠笑著繼續自顧自地說下去:「劍客嘛……應該追求一種公平意義上的……嗯,怎麼說呢,你可以說是境界,可以說是競爭,總之劍客的對手也應該是同等量級的劍客。像什麼老弱婦孺、什麼傷殘人士、什麼手無寸鐵的弱者都該是例外,尤其是我這樣的既是婦孺、又失去了一條胳膊、更手無寸鐵的弱小女子,你說,就算我將脖子伸到你的劍下,你好意思砍下去嗎?除非你不是什麼劍客,而是一個……嗯,小人、地痞和無賴。」
「哈哈哈……」我沒有想到公孫活死人竟然也是會笑滴,還會笑出這麼大聲來。
呃……我其實是算準了公孫活死人應該是一個極度驕傲的人,我這麼說是為了讓他覺得不好意思對我下手。可是,我這話究竟有神馬可笑滴?值得你如此暴笑嗎?
我心中雖然覺得公孫活死人有點莫名其妙,可是我卻不敢表現出來,我的命還在他手裡捏著呢,他殺死我可不就和捏死一隻螞蟻似的么?我只好彷彿弱智一般地傻笑著。公孫活死人,你一定要記得「伸手不打笑臉人」啊。
可是吳妙弋卻不依了,她惱火地瞪了瞪公孫活死人,不滿地說:「枉你自詡從不愛慕女色,哼哼,原來也是個道貌岸然的。見了這個賤*人,哼,這麼眉開眼笑的,我看你以後怎麼裝成那副虛偽的樣子。」
公孫活死人冷冷地看了吳妙弋一眼,對我說:「你走吧。」
啊?雖然是意外之喜,但是我還是蠻高興滴,立馬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如此,那就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