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期待見麵
金鏈子我已經準備給他一點點教訓,所以要他一根手指,那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動手之前,我忽然有些懼怕,如果林多多知道她深愛的男人居然如此的冷血,她又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在西郊小黑屋內發生的一切我們都看到眼裏,她是寧願犧牲自己都要阻止我的那個善良的女孩,又怎麽會輕易的讓我出手。
意外發生了。原本我以為金鏈子抓著陳落落已經算是最大的失誤,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林多多也會出現在傾城。
她的身影在眾多的人群裏顯得十分矮小,可是“小心”兩個字蹦出來的時候,沒有人比我聽得更加清晰,怎麽說呢?陳落落是誰的女兒金鏈子會不知道,就是看在何坤的麵子上,金鏈子也是不敢動她分毫的。
我好奇的是,在此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麽,他們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可是我沒有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張優澤這個時候也來湊熱鬧。
我知道他的目的,可是我們江湖人的規矩是再大仇恨都不涉及家人,他這麽做,隻會讓我恨之入骨,千刀萬剮。
如果說金鏈子抓住陳落落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影響的話,那麽當隻黑色的槍支抵在林多多的腦袋上時,所有的一切都改變了。
在十年前,德叔告訴過我們,這輩子唯一不能發生的事情,就是讓對方的槍支抵在我們的腦門,結果隻能有兩個,要麽,三秒內將對方作死,要麽,自己死。
我和文豪在巴拿馬的時候經曆過一次,隻是三秒之內沒有將對方作死,用了一分鍾才完全解決,對此,我和文豪都覺得遺憾。
一直想要找個機會再一次證明實力,可是事實證明之後,我才發現,我一點都做不到。
我試圖想象槍口是抵在我的腦袋上,但是看著她顫抖的雙腿我又怎麽能夠理清這份理智?或許……張優澤明白我的軟肋,所以輕輕一擊,就已經擊破。
同樣是混江湖的,張優澤能夠想到的,金鏈子會不知道?
他們用同樣的手段來試探我,可是我早已經做了選擇。
曾經德叔教過我一種槍法,子彈打出去的時候隻有三秒,從出手之人的手中冒出去,然後呈現半弧形狀發射,屬於我們這個弧形內的所有人都會被子彈穿過腦顱,隻是……最後子彈回流,也會打到自己的腦顱上。
這一次,我想試一試這種方式。看著她緊張驚恐的神情,我想,談判可能解決不了問題,我甚至希望,再也不要給她任何機會,靠近我。
這是文豪之前跟我提到的問題,我們這樣三觀不正的男人,想要和一個三觀健康的女人在一起,不是他們犧牲,就是我們犧牲。
我何嚐不是懼怕呢?躲在費城這麽久了,不就是想要讓自己漸漸忘卻,自己這雙手,曾經沾滿了多少鮮血?
我想我的觀察還是敏銳的,張優澤雖然躲在哪裏,可是藏在二樓之後的所有人,又怎麽能夠逃過我的視覺。
好一招鶴蚌相爭漁翁得利,想要做這個漁翁,不惜把林多多也給牽扯進來,張優澤,你果然聰明。
但是林多多,我又該怎麽保護你?如果這樣下去,我們還能在一起嗎?我不知道答案,我想,你也在猶豫。
所以,為了你的安全,請先出了我的世界,出了我的圈子,至少,是這段時間不要再靠近我。
否則,你我都會不安全,我不能說出讓你等我這樣的言語,我想,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選擇。
輕輕地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看著木地板被擦的光亮圓滑,十年前的自己,哪裏會想到,十年之後,我真的,成為了他人的丈夫,孩子的爸爸。
可是我也明白,當時我的選擇,其中帶著一絲絲的絕望,一絲絲的想要放棄。
我的生活沒有那麽平靜,帶著她,我也怕。
我想,如果當時林多多也是輕易的選擇不相信,選擇放棄,那麽最後,我們又如何走到一起?
她的選擇讓我有了選擇,她的挽留讓我下定決心遠離是非,我感謝她的挽留,至少,在子彈可能打到她的腦袋裏時,她沒有央求我,救他。
想一想,如果沒有這些事情發生,誰又能確定,我們到底愛的多深?
我沒有想到張優澤居然會帶她來醫院,轉身離開的那一刻我甚至能夠聽到她沉重的呼吸,我問自己,夏浩宇,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你明明知道,放開她是對她最好的保護,但是為什麽,你有些猶豫?
其實我也明白,我隻是想把這些問題都解決,不想她有任何的介入。
文豪知道那個短信是怎麽回事,我也知道原因,但是我們很有默契的絕口不提,是他的意思,我也尊重。
隻是林多多,你為什麽還要過來?槍口低著你我都懶得理你,你為什麽還要過來?
我試圖用冷言冷語趕走她,看著她略微發紅的鼻尖,我又是那麽的不忍心。我應該告訴她我的猜測嗎?不,我想她不能承受。
和我在一起,這麽短的時間,愛情力量會有多大,我又憑什麽讓她陪我一起經曆這些?我想,這樣是不對的。
所以我還是冷言冷語,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中,但是不這麽做,我也沒有別的選擇。
終於,外麵大雨滂沱,她哭著走了出去。我追上前兩步,看著張優澤緊跟的腳步,心裏麵更是一陣不舍。
文豪的事情沒有解決,我必須心無旁騖。我討厭一種人,落井下石的人,雖然陳落落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但是我……沒有那麽輕易的揭穿。
文豪說的對,我們一同長大,一同喊著阿姨,我們的很多時間都是在一起,對她下狠手,我也做不到,我隻是希望她就此打住,不要在自尋死路。
我才豎起的冷漠在她的麵前不值一提,一碗蛋炒飯,頓時讓我心疼。她沒有說話,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我甚至能夠想到她淋了雨,心底的柔軟再一次的席卷而來,我哪裏還顧忌那麽多,忍不住抓住了她的胳膊,說出一句根本不算人話的言語。
她跟我鬧起了別扭,可是我已經察覺到了她微微顫抖的手臂。文豪說的對,經得起千軍萬馬,經不起她的回眸一笑。
我想我要的,一切,都很明顯了。
我的聲音裏帶著斥責,一邊是想要她脫離這個圈子,一邊是我的心疼,我不知道該怎麽選擇,但是斥責聲,還是說了出來。
我真的想要捂著嘴巴罵自己嘴賤,一個真心實意對待自己的女人是多麽的難得?我為什麽要去傷害她?
看著她委屈的摸樣,我忍不住安慰。
我覺得她真的傻,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敲敲她的頭,忍不住覺得她可愛,更忍不住把她拉近病房裏,用力的擁吻她。
金鏈子的事情終於有了一點點線索時,他死了。這件事情和張優澤脫離不了關係,可是我不忍心,告訴林多多。
文豪說他不太理解我此刻的想法,可是何止他不太了解,我也不太了解,既然害怕林多多受傷,坦白不是最好的方式嗎?
可是我在猶豫,每一次都想讓她經曆一些挫折明白一些困苦時,我發現,那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她是一隻小鳥,而我,是一隻老鳥。
這個比喻是韓文豪說的,現在想來,還真的是蠻恰當的。
我隻是希望金鏈子的事情能夠給張優澤以及何坤一點點教訓,如果他們還是一樣不知天高地厚的話,我也不會手下留情,我想,這並不是一件難事。
她終於慢慢的從一個人的死亡陰影中慢慢的恢複,有時候我聽到她做夢的時候還能說出一點點懼怕的言語,更加舍不得的將她摟的更緊。
我愛,真的很愛。
從來沒有這樣一次這麽心疼。並且希望我們能有一個家。當她穿著圍裙出現在我的麵前時,我是那麽的興奮,那麽的渴望。
我又想跟她做了。拒絕毒癮已經有了一段時間,隻要堅持下來,要孩子,那是早晚的事情。
最新住進去的小區側麵有個小廣場,每天都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寶寶在那裏玩耍,對於我這個沒有資格要幸福的人,終於,我有了念頭。
文豪被我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他總覺得愛情是愛情,孩子是孩子,結婚可以,但是想著滿屋子都是尿布玩具什麽的他就露出了一臉驚恐的模樣,我不準備跟他解釋,隻想看到他羨慕妒忌我的樣子。
現在,我隻想把林多多抱進臥室,為生孩子做準備。
其實我並不想解開那個充滿誘惑的圍裙,在我看來,讓她穿著這個做可能感覺會更好,可是對於撫.摸時根本就不方便,於是,我還是解開了她的小圍裙。
我感覺她的身體用力收縮,我也跟著加快速度,最終躺在床上,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我喜歡我們全心全意的在一起,雖然此刻的她還有些羞澀,但是我會慢慢地調教,直到她深深的想要抓著我不放為止。
我能夠容忍她做很多事情,但是有一點,我是不能忍受的,比如,她給張優澤送飯,這一點讓我覺得尤其不高興,換做現在,張優澤如果知道我們一家人將要團聚,想必也隻有羨慕的份吧?
文豪問我,要給寶寶取名字,取什麽好?這個我也沒有想好,到時候我想聽林多多的意見,懷孕以來,她受了太多的苦。
文豪是羨慕我了,可是我更加期待的是,他若是看到了高小夢,又知道邪魅裝著女人跟著小夢,又會是什麽反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