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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一點兒也不記得我了

  綳不住了吧,主動提起這件事了。


  他的猜測一點都沒錯,她果然是很無辜的樣子。要真覺得不是我殺的,你為什麼要報案?虛偽的女人!


  「寶貝兒!」他壓抑著想掐死她的衝動,深情地呼喚了一聲,長臂一伸,攬住她的小細腰,在她的驚呼中一個翻滾把她壓到了床上。


  「你……幹什麼?」她哆哆嗦嗦地問,雖然被他給慘無人道地蹂躪過無數次,可她還是不想在他盛怒的時候承受撕裂的苦。


  他卻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壓在她凸凹有致的身子上,看她忽閃著長睫毛的大眼睛。


  他要就近看看,她的眼睛裡面還有多少詭計。


  可她如水的雙瞳里只是他的影子,那樣清澈,說她是個騙子,誰信呢?

  「你真認為我是無辜的?認為你冤枉了我嗎?」他問,她在他臉上看到了一點點放鬆。


  「嗯,我想我可能是冤枉你了,也許是我太衝動了。你起來行不行,壓的我透不過氣了。」她的聲音盡量柔,不想再惹怒他一點點。


  壓的透不過氣,沒壓死她就算好的,想虛偽的應付一句,他就會可憐她,放開她?


  更用力地壓緊她,他湊近她的小臉,輕聲問:「既然認為我是冤枉的,為什麼還要報案呢?」


  「我報案?沒有啊!」齊洛格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完全是出於本能地澄清。


  只是她的解釋在他眼中全變成了掩飾,而且是掩飾的非常非常像,幾乎以假亂真了。


  「你以為報案了,我就會坐牢嗎?告訴你,這裡需要我的投資,他們對於一個流浪漢的死活根本不在乎。你要是想通過這麼點小事就扳倒我,太天真了。」


  「我沒……嗯!」她還敢狡辯,他實在氣不過了,一低頭,咬住她柔嫩的嘴唇。不是吸,不是吻,而是毫不客氣地咬上她,痛的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她掙扎,扭擺,想讓他放開。


  這一下,讓他的怒氣得到了宣洩,只是咬的痛,卻沒有咬破皮。


  她小嘴裡吐氣如蘭,他咬著咬著,忍不住熱血沸騰,不知怎麼的,啃咬就變成了吸允。


  他承認,她小小的身子總是讓他很迷戀。


  也許就因為喜歡她的身體,才覺得連她的人也喜歡上了。


  用力地親吻著她的雙唇,親的她紅腫充血。


  他不相信她沒告發他,從他的行動上就看出來了。


  她的本分就是讓他這樣,所以痛她也該忍著。忍著痛,忍著心酸,忍著淚,她咬著唇,默然無聲。


  他不看她的隱忍,埋頭挺身奮力地衝擊她。


  有一段時間沒有這樣佔有她了,這次,他很激情澎湃,懲罰了很久很久……


  待他釋放了,平靜了,齊洛格綿軟地躺在那兒,沒了力氣。


  但她明白,她必須要向他解釋,讓他知道誤解了她。他對她冷一點粗暴一點不要緊,她就怕雪兒知道。


  管不了自己的屈辱,她無力的雙臂撐起嬌弱的身子,看著他,執著地解釋:「喬宇石,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都要說清楚,我真的沒有報案。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說……啊……」


  喬宇石再次把她壓倒,重新佔有她,又一次致命的摧殘,狂風暴雨襲向她。


  各種變換的姿勢,讓她徹底地疲倦,內心舔舐著被他侮辱的傷口,卻沒有不配合。


  等他又一次結束,她嬌喘平定,依然倔強地對他解釋:「喬宇石,我說的是真的。」


  她想,今天就算他強暴她一百次,她也要一百零一次地說明白這件事。


  喬宇石打量著她的小臉,一臉的誠摯,和他認識她時一樣,精於演技。


  「你那些真誠的鬼話都留肚子里吧,我不會信你。」他說完,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李幕晴送來的葯扔給她。


  「避孕藥吃完了,今天開始吃這盒,千萬別忘記了。我實在不希望,你一不小心懷上我的孩子。」


  一不小心幾個字,他咬的很重,裡面滲著恨意。


  齊洛格打開藥盒,取出葯,干吞下去,也不示弱地回敬他:「這點你放心,我會很小心。相信我,懷上你的孩子,我會比你痛苦一千一萬倍!」


  嘴裡這樣說,其實在他說那句不再讓她給他生孩子的話時,她心裡還是有些失落。


  也許人都願意拒絕別人,而不是被人嫌棄吧,她暗想。


  他毫無徵兆地伸手捏住她圓潤的小下巴,這是他的習慣,只要一生氣,就會這樣捏她。


  迫她仰視他,他嘲諷地掀起嘴角。


  「希望你這句,能是實話。」


  齊洛格直直地看著他,下巴處傳來的痛讓她的淚在眼圈中含著,但是她不會讓淚流出來的。


  「喬宇石,我對你說的每句話,都是實話。我沒有報案!」


  喬宇石輕哼了一聲,湊近她的小臉,咬牙問她:「從你四年前出現,就處心積慮,你這該死的女人,演的不累嗎?」


  他說的是四年前,在她失憶前,他們真的接觸過!


  「四年前,我們真的發生了什麼,對嗎?請你別再因為以前的事對我耿耿於懷了。也許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可我都忘了。喬宇石,我出過車禍,失憶了。你告訴我,我到底對你做過什麼,如果是我不對,我會彌補的。」


  她清秀的眉毛糾結著,眼神里有著被他理解的渴望,還有複雜的祈求,他差一點就要信了。


  如果她不是在剛舉報了他以後說這些,即使荒誕,也許他也會信。偏偏她是這樣的時機說出來的,他就說什麼都不可能信了。


  「失憶?齊洛格,你在糊弄三歲的小孩子?真把我姓喬的當成傻子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她激動地爭辯,本身就被他折磨這麼久,臉紅撲撲的,這一激動,臉更紅了。


  「夠了!別讓我厭惡你!」他低吼一聲,甩開了她的下巴,憤憤地起身穿衣服。


  不想在滿嘴謊話的女人身邊多呆一分鐘,喬宇石穿好衣服摔門而去,一刻也沒多做停留。


  齊洛格聽著大力的關門聲,心內錯綜複雜。


  她覺得自己今天有點傻氣,固執地要向他解釋,讓他別誤會。其實,他要真信你,一個眼神也足夠,他要是不信你,你說一籮筐的話,他也不信。


  扯了床上的薄毯子蓋上,她抱膝靠在床邊,一個人出神。


  到底喬宇石也沒告訴她,他們之間曾發生過什麼。也許他們之間的信任早在四年前就沒有了嗎?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犯過什麼錯,讓他這麼不信任她。


  心很悶,很委屈,很壓抑,卻沒有淚水。她就那樣靠著,也不想再吃什麼。


  模糊的睡著也許是枯坐幾個小時之後的事了,她在夢裡見到了肖白羽。


  他還像她第一次見到時的樣子,陽光開朗地笑著,像是午後新晒乾的衣服散發出舒適的味道。


  哪怕是在夢裡,他明媚的笑容也讓她糾結著的眉頭舒展。


  「喂,你相信我嗎?我真的沒有說謊。」她習慣稱呼他,喂。


  「當然信你,我永遠都會信你的。」他大手輕輕撫摸她的頭,哄慰著她。


  醒的時候是在夜裡,房間里漆黑一片,她扭開床頭燈,想著開始的夢。


  可能是太想要有人能理解,可能還太年輕,受不了冤枉,才會做這樣一個自欺欺人的夢吧。


  要真是遇到肖白羽,他不恨她才怪。


  兩年前,當她知道自己家中遭遇變故,而肖白羽只是一個小小的醫生時,她選擇了沉默離開。


  沒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是因為她不想他為了不能幫她而內疚。


  既然註定是離開,註定要傷感,她寧願讓他覺得她是一場夢。至少夢還是美的,比讓他知道她是現實到醜陋的女人強。


  肖白羽,你現在在哪裡?會不會像我一樣,偶爾也會想起我呢?


  如果想起,希望你會帶著釋懷的笑容。我和你,註定是我對不起,如有來生,我會把一個乾淨的齊洛格留給你。


  第二天天亮李嫂來的時候,看見齊洛格蜷縮著躺在床上,旁邊是一本敞開著的書。


  昨天她見喬宇石臉色不好,估計這可憐的姑娘又……


  她只知道兩人是情侶關係,卻並不知喬總就是喬氏的總裁,是有家室的人。


  她總是希望兩個人能夠把話說開,不要總鬧彆扭,她更不想出賣齊洛格。


  房間里開著空調,她把溫度稍微調高了一點,給齊洛格蓋好空調被才去做她的事。


  齊洛格醒了以後,李嫂送上了熱牛奶。


  「謝謝李嫂,我不想喝。」齊洛格說。


  「喬先生叮囑過,每天的牛奶一定要勸你喝了。還有每日三餐也要換花樣,他還說了你喜歡吃什麼菜。不過這些,他都說不讓我告訴你。」


  「哦!」她輕聲應了一句,接過牛奶,喝光。


  「李嫂,謝謝你!以後他不讓你說的話,你也不用告訴我了,我不想知道他想了什麼做了什麼。」


  從昨晚以後,她明白了也記住了,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信任。


  離開,是早晚的事,他誤解她也好,生氣也罷,隨著這段關係的結束,一切都會結束的。


  李嫂嘆了口氣,又回廚房給她準備早餐。


  「我出去一下,去上街買衣服。」吃過早餐,她和李嫂說,其實是去逛書店。昨晚看書有些地方不懂,她要去找找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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