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是冤枉了你
「先放一邊,下午所有的行程取消。」他沒停下腳步,一邊走一邊叮囑著林秘書。
甚至等不及江東海,他自己步行去停車場拿車。
行路的過程中又給李嫂打電話過去,問她齊洛格在不在。
「在,喬先生。」
「吃了午飯嗎?」
「她在外面吃的。」
「你現在回家裡去吧,別讓她知道我打過電話。」
「好的,喬先生。」
李嫂放下電話,到齊洛格門口敲了敲門,在她說了請進后,她在門口說道:「齊小姐,我要出去買些東西。」
「好,李嫂慢走。」
齊洛格為了讓自己不去想些煩惱的事,又在看著考研的書。
沒多久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想當然地以為是李嫂回來了。
喬宇石站在她的門外,近情情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了。
跟她說一句對不起?說他不該懷疑她?那是不可能的,他堂堂的喬氏總裁怎麼可以低頭對小女人屈服呢。正糾結著呢,聽到裡面齊洛格問:「李嫂是你嗎?」
他只得停止了思想鬥爭,扭開門,進了卧室。
齊洛格見到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慌忙地把書藏在背後,他看她什麼都不順眼,所以她想當然地認為他會反對她考研。
「什麼東西?」她的樣子很可疑,喬宇石皺著眉走上前,伸手去搶她背在身後的書。
「我自己的私人東西,你沒有權利看!」齊洛格不肯給,往床邊躲。
她越不讓看,他就越覺得可疑。心想,是不是和什麼男人勾搭上了,是陸秀峰,還是肖白羽?
她藏的東西說不準是男人送她的呢,這樣想著,他就嫉妒極了,甚至忘記了對小東西的歉疚。
「給我看看!」他硬邦邦地說。
「是我的隱私!」
「在我這裡,你沒有隱私。別讓我伸手去搶!」她都靠到床邊了,他怕撲過去傷到她,這該死的女人怎麼就不知趣呢?
「喬宇石,我的身體和你有契約,其他事你無權過問。」她還試圖跟他講道理,他卻趁她說話時竄上床,冷不丁地伸出手。
在她躲他左手的時候,他的右手趁其不備,順利拿到了那本書。
小樣的,跟他斗,不知道他多厲害吧?搶她一點東西,還不是分分鐘么。
原來是一本書,他還以為是什麼呢。
「你給我,不準看!」她急道,又撲上來。
他一手摟住她的身子,把她按到自己的大腿上,另一手拿著那書看了一眼。
「企業管理碩士.……你想考研究生?」他問,還真是沒想到小東西要讀書呢。
「不關你的事,放開我,把書還我!」她在他大腿上,不再掙扎,但是說話時語氣冷淡。
「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把書還你。」他和她談起了條件。
「為什麼想考研要背著我,怕我不讓嗎?」
「不是背著你,是沒有必要讓你知道。我回答完了,把書還給我!」
他鬆了手上的力道,她爬坐起來,把書搶回自己的手上。
見她像護著寶貝時的護著那本書,喬宇石又氣又覺得她可愛。
她的樣子,多純真啊,還像個孩子呢。
因為他沒在,她穿一條無袖弔帶的睡裙,經過剛才這一折騰,肩帶都滑下去了。
她雪白的胸部露出了一大片而不自知,只低著頭撫平剛才被搶奪揉的有些皺的書頁。
他卻注意到了那片誘人的風景,頓時血又不受控制地往大腦上竄。
他誤解了她,是不是該好好疼疼她,彌補她呢?
她忽然感覺到了他的注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這該死的色 狼,他每分每秒都想著這種事嗎?
她不想和他那樣,用書擋住春光,蹭地一下下了床,幾步衝出了卧室。
這一次,他沒有抓住她。她的反應已經明確告訴他,她在反感他,看來他要做些什麼事讓小東西感動了。
等齊洛格換了一套最安全土氣的睡衣褲回到卧室時,他已經打完電話約好了一個人。
「換一下衣服,我帶你去見個人。」他想對她笑著說話的,可是最近跟她冷嘲熱諷慣了,他拉不下那個臉。
「不去!」她乾乾脆脆的兩個字。
這該死的,她也不問問是誰,就說不去。
「M大的范教授!」他好心地提醒道。
她既然考工商管理的研究生,就不可能不知道這個人,他可是全國知名的商學教授,多少人想拜在他門下都沒有機會。
「不去!」她依然堅持道。
他沒聽錯吧,她竟然一點也不動心,還以為她就算不感激涕零,多少也會動容呢。
「你確定不去?他可是范教授。」
「說了不去就不去,不管是飯教授,菜教授,還是湯教授,我都不去!」
她當然知道範教授,誰不知道他呢?
學術上的確是很厲害,也讓很多人慕名崇拜。然而他的私生活卻很混亂,公然的一妻一妾不說,還和幾個女學生不清不楚,她憎恨這樣的男人。
「為什麼?」她的倔強,終於有點惹惱他了。
「我厭惡像動物一樣,四處獵獲女人的男人。」說完,她很輕蔑地瞪了他一眼。
這哪裡是說范教授,分明是在說他這個混蛋的左擁右抱嘛。
總算聽她說句心裡話,雖然是罵他,他卻不生氣。看來她在介意這件事,是在為了他吃醋吧。
「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他故意逗弄她,見她揪著秀眉,有點小高興。
說完,他掏出手機給江東海打了個電話,讓他取消和范教授的約會。
她倒提醒了他,不該把他介紹給小東西,否則她還不被老色狼打歪主意嗎?
收好手機,他又盡量語氣和緩地跟齊洛格說:「你換一條裙子,我帶你去商場。」
他一會兒說帶她去見范教授,一會兒又說帶她去商場,不知道忽然又哪個神經搭錯線了。
她沒有心情跟他逗著玩,不管他要幹什麼,至少他是沒有權利帶她出去的。
「不去!」她還是這兩個字。
她是不知道他要帶她幹什麼,才說不去的吧。
「我帶你去買衣服。」他像一個丈夫給了妻子天大的恩惠一般地宣佈道。
不是女人都喜歡男人陪他們上街的嗎?他想要和她改善關係,這應該是個好主意吧。
他的語氣,讓她很想笑,不過不是開心的笑,而是諷刺的笑。
「喬先生,我不知道你又想要怎麼羞辱我,折磨我。每天都想著新花樣嗎?可惜我沒有義務跟你出門,我的義務只在那裡。」說著,她手指指了一下床。
「你……」他好心就這麼被她當成驢肝肺了,真氣啊。
「好,我就是要折磨你!要麼上街,要麼上床,選一樣!」
他知道她不願意和她上床,才將她的軍,好讓她能如他的願跟他上街。
「上床!」她毫不猶豫,臉不紅氣不喘地答道。
這小東西,他是成心要氣死他呀。
難道就感覺不到他在對她好嗎?做什麼她都不領情,簡直要把他的耐心給磨光了!
「齊洛格,你到底想怎麼樣?」他忽然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抓到自己眼前,瞪視著她問。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一回來就莫名其妙地說帶我見人,帶我上街,你到底想幹什麼?」齊洛格蹙著秀眉,也回瞪他,反問他。
「我……」
想跟她解釋一下,話就那麼難以出口。
「你難道不知道我這是對你好嗎?」
「我不知道,如果這是你對我好,謝謝你,可我不需要。」
她這該死的小嘴,就不能說半句好聽的話?
他們兩個人非得這麼劍拔弩張的,她才高興是不是。
「你放開我!」她肩膀在他手底下使勁兒晃,想從他的魔爪下逃脫。
她怎麼這麼倔,他該拿她怎麼辦?
「你別得寸進尺,難道還非要我給你道歉嗎?」他火了,就見不得她不知好歹的樣子。
她一直覺得今天有些不對,卻不知道他是哪裡不對。
「道歉?我沒聽錯吧,這是喬先生說的話?」
「你……」喬宇石又被她給噎住了,真想狠狠地親她一頓,收拾她一頓。
她就只有被摧殘完才不會盛氣凌人的,癱軟的話都說不動,那樣才可愛。
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收拾她的時候,會適得其反的。
「我是冤枉了你,不是你報的案,硬被我說成是你報的案。可你也不能怪我,本來那報案的人就姓齊。再說,你也沒跟我解釋.……」他越說聲音越小,因為想到她連續跟他解釋三次他都不肯聽,底氣有些不足。
怪不得他這麼反常,原來是知道冤枉了她。
他這是來給她洗雪冤情的?但她不稀罕。她費盡心力向他解釋的時候,他只會說些侮辱她的話反駁他。不願意想當初的情景,只要一想,她就心痛難平。
她和他之間,沒有半分的信任,當然也不需要有信任。
面前的小人兒呆住了,是聽他解釋感動了吧。
其實他這樣已經算給她道歉了,希望她適可而止。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你放開我吧。」她很平靜地說,平靜的讓他心慌。
「你堅持讓我道歉?」他不可思議地皺著眉問她。
「不用,別道歉,因為我不會原諒你的。」
該死的女人,真以為他會道歉嗎?他就是問問她而已,她還就當真了。
她是他的什麼人?是個登不上檯面的暖床的人,憑什麼要他給她道歉。他已經仁至義盡了,她還非這麼沒有分寸,也就別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