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秦逍遙
蕭雨要了兩間房,都在二樓,與芙蓉洞隔街相望,一間是自己的,另外一間自然是留給廖不思的,現在的蕭雨富得流油,自然不在乎多出那麼幾百白晶。
廖不思對蕭雨闊綽的出手相當滿意,被蕭雨打發走後,安安靜靜地坐在房間里等候晚上的拍賣大會,沒有再來打擾蕭雨。
芙蓉洞雖名叫芙蓉洞,但其實並不是山洞,而是一幢氣勢恢弘的八角大樓,雕樑畫棟,飛檐指天,芙蓉洞一共分三層,門前由兩名灰袍修士把守。
芙蓉洞是不折不扣的銷金窟,進入芙蓉洞便要交付兩千白晶的入場費,兩千白晶對於一個普通的散修來說,無疑是一筆巨款,少有人出得起兩千白晶來玩女人,何況兩千白晶還只是入場費,你要真正看上了裡面的女人,還得花更高的價格去競拍。
因此進入這裡的無不是擁有深厚背景的公子哥或是富二代,當然也有修為強大家資豐厚的高手來這裡找樂子的,畢竟嫖娼也沒有年齡限制,只要你出得起價錢,就算你是活了上萬年的老妖怪,人家照樣接待。
此時還是正午,離芙蓉洞的拍賣時間尚早,門前安靜得很。其間,蕭雨只看到一個身著紫色長裙的高挑女子帶著兩名丫鬟出來過,沒隔多久又進去了,除此之外,再無人進出。
守門的兩名灰袍修士目不斜視,冷冷盯著門前的一草一木,連天上飛過的一隻蚊子也沒放過,可見芙蓉洞的戒備森嚴。從二人身上的法力波動來看,均是金丹中期修士,金丹中期修為放在任何一個門派,都是精英弟子。但這芙蓉洞卻派了兩名金丹期修士來守門,蕭雨再一次對芙蓉洞的背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黃昏,夕陽西下,落日的光影拉長了街上的每一個行人,芙蓉洞門口開始熱鬧起來,三三兩兩的行人結伴著有說有笑走進了芙蓉洞。
時辰尚早,蕭雨並沒有急著去芙蓉洞,而是叫了桌酒菜,在樓下大廳與廖不思悠閑品起酒肉來,客棧大廳人不多,稀稀落落坐了十幾個酒客,從其頻頻看向芙蓉洞的目光來看,多是去芙蓉洞消遣的人。
「蕭兄聽你的口音不像是西元大陸本地人吧」見蕭雨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地瞟向芙蓉洞,廖不思嘴角笑意更濃了,看來今天可以去芙蓉洞享受一回了,雖然廖不思去過好多次,但卻沒有去消費過,每次都是別人帶他去開了開眼,看著台上那些人比花嬌的絕色美人卻只能徒留遺憾,獨自回家擼管,心裡很不好受,今日難得遇到一個爽快又好色的主顧,廖不思的心情不由大好,主動與蕭雨攀談起來。
「不是」蕭雨頭也不回地回道,目光依然盯著逐漸喧鬧起來的芙蓉洞。
「那蕭兄可知道這芙蓉洞的背景」廖不思問道。
「不知莫非你知道」蕭雨的目光從芙蓉洞收了回來,轉頭盯著廖不思。如果沒記錯的話,蕭雨之前曾經問過他,當時他說自己也不知道,如今卻又高深莫測地問蕭雨知不知道芙蓉洞的背景,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是知道的,之前故意對自己隱瞞了
「雖然我也不能確定,但我猜測十有是火行宮」廖不思沉思道。
「為何如此篤定芙蓉洞的背景就是火行宮呢」蕭雨興緻勃勃地看向廖不思。
「因為我曾經看到過芙蓉洞的三當家紫蘭去過火行宮四長老在四海城的行宮別院」廖不思壓低聲音說道。
「就因為這個」蕭雨白了他一眼「就不能是芙蓉洞的三當家與火行宮四長老有姦情」
「這.……應該不會吧,看三當家那清純模樣,不像是那種人啊」廖不思目光搖擺不定,雖然嘴上不肯承認,但其實心裡已經開始相信蕭雨所說的話了。
「快看土行宮的皇浦君笑也來了」酒樓里有人大聲呼道。
蕭雨順著此人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自己的老熟人皇浦君笑領著幾名土行宮弟子趾高氣昂地走進了芙蓉洞。
「天行宮的雁南飛雁大公子也來了,看來今天又有好貨到啊」酒樓頓時熱鬧起來,指著芙蓉洞門外的一位身披藍色披風的風雅公子議論紛紛。
「可不是么一般的庸脂俗粉人家雁大公子豈會親自出馬,就拿上周的凌波仙子來說,那叫一個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也只有財大氣粗的雁大公子才配得上」一位五大三粗的黑臉大漢搖頭晃腦嘆道。
「可不是么要不雁大公子怎麼會花千萬白晶去競拍」有人附和道。
「我看雁大公子這千萬白晶花得太值了,要是老子有錢,就算是億萬白晶也要將凌波仙子搶過來」一個杵著拐杖的中年男子一臉神往。
「切鐵拐李,你就別痴心妄想了就你那副德行,還想搶凌波仙子,你忘記了自己的腿是怎麼瘸的了」櫃檯後面的客棧掌柜調侃道。
掌柜這一番話令鐵拐李瞬間沒了底氣,鬱悶地端起酒壺咕嚕咕嚕仰天一飲而盡,隨後將酒壺重重地砸在酒桌上,憋屈地長嘆一聲,趴在桌上痛哭起來。
「哎這鐵拐李也當真可憐,當初也算是大家子弟,為了個女人,被打斷腿不說,還連累整個家族被一夜之間滅了族」
「是啊什麼女人不好找,非要跟人家崔扈崔公子搶女人,這不是找死么」
四周開始針對鐵拐李議論紛紛,但蕭雨一顆心卻沉到了谷底,凌波仙子被雁南飛花千萬白晶拍走
凌波仙子如果蕭雨記得不錯的話,凌波仙子應該是水月宗的七長老,也就是林仙兒的師傅,她怎麼來了西元大陸,還被芙蓉洞給擄了過來
如果被雁南飛帶走的真的是林仙兒的師傅,那林仙兒呢林仙兒去哪裡了她一直跟自己的師傅在一起,師傅都被抓走了,她又豈能好過。
蕭雨突然開始暴躁起來,心中一股戾氣油然而生,眼中閃過一道殺機如果要是林仙兒也被芙蓉洞禍害了的話,蕭雨不介意來個血洗芙蓉洞。
「蕭兄怎麼了」感受到蕭雨眼中的殺機,廖不思嚇了一跳,趕緊低聲詢問,在這種地方,一個不注意就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尤其是最近這段敏感期。
「沒事」蕭雨強忍住心底的怒火,又漸漸恢復了平靜,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蕭雨還不想打草驚蛇,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蕭雨再次回頭看向芙蓉洞,眼中明顯帶著敵意,就在此時,隔壁酒桌上的一位酒客驚呼道「崔扈也來了」
聞言,鐵拐李立即直起身來,雙拳緊握,眼中似乎要噴出火來,要不是知道自己與對方實力太過懸殊,只怕鐵拐李會直接衝出去與對方拚命。
「這崔扈和剛才那位雁南飛是何許人也」蕭雨壓低聲音問廖不思。
「這二人蕭兄都不知道」廖不思像看白痴一樣看著蕭雨。
「很有名么」蕭雨摸了摸鼻子,反問道。
「人稱西元大陸九大公子,你說出不出名」廖不思暗暗鄙視了蕭雨一眼,接著說道「天行宮雁南飛、地行宮楚懷玉、日行宮馬鳴、月行宮白雲婓、金行宮段然、木行宮潘錦年、水行宮汪洋、火行宮丁越、土行宮皇浦君笑合起來被稱為九大公子,每一個人都擁有強大的背景」說到最後,廖不思特意強調了一句「每一個人我們都惹不起」
蕭雨暗暗冷笑,早先就被老子宰了一個沒惹到自己一切都好說,若是惹到爺爺頭上,管你什麼九大公子,十大小姐,你敢來老子就敢殺。
蕭雨正與廖不思低聲交流,酒樓突然走進一位白袍青年,面目俊朗,氣度不凡,手搖摺扇優哉游哉地走到櫃檯前「掌柜的,來一桌上好的酒菜」
「公子請上座」掌柜的一臉菊花燦爛,正準備引領白袍青年上樓上雅間,誰知,白袍青年環顧大廳一圈,最後將目光停留在蕭雨身上,轉身對掌柜吩咐道「就將酒菜送在那一桌」
隨後,大步走向蕭雨,笑道「兄台好生面熟,不如同飲一杯如何」
「我們認識嗎」蕭雨白了他一眼,冷冷回道。
掌柜還以為這二人認識,正準備吩咐夥計上菜,誰知蕭雨一句話,就讓現場的氣氛緊張起來,搞得掌柜左右為難。
「四海之內皆兄弟,相逢何必曾相識現在我們不是認識了么」白袍青年索性拉開凳子,自己坐了下來。
「上菜吧掌柜」白袍青年不顧蕭雨的冷淡,轉頭對掌柜吩咐道。
「好勒」見蕭雨沒有反對,掌柜的立即吩咐下去了。
「在下秦逍遙,乃天地一散修,不知兄台高姓大名」白袍青年自顧自拿起桌上的酒壺和酒杯,為自己斟了一杯,揚天一飲而盡,這才抱拳向蕭雨請教。
「蕭雨」蕭雨淡淡回了一句,雖然弄不清對方的來意,但既然對方有禮有節,自己也不好失了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