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白眼狼
紀如錦聽到他這聲音時,莫明一抖,猶豫了片刻回了句:「我在樂樂家,有事么?」
而此時,她不知道的是,米樂樂正坐在慕蕭寒的對面喝著果汁。
「哦?在米樂樂家?」慕蕭寒挑高了眉,淡淡地看向了對面的米樂樂,發出一聲冷笑。
米樂樂一口果汁差點沒給全噴出來,但也嗆了個半死。
紀如錦心虛地嗯了一聲:「我還有事,先掛了。」
慕蕭寒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臉色泛冷。
「米小姐,你覺得她現在在做什麼?」既然現在抓不到那個笨女,那就先別放過替她擋雷的。
米樂樂心裡把紀如錦罵了個半死,怎麼撒謊也不事先通個氣,這下穿幫了,死丫頭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呵呵,慕總別說笑話了,我都一個星期沒見阿錦了,怎麼知道她在做什麼?」
她一邊打著哈哈,一邊瞪向了旁邊的慕恩恩。
慕恩恩一臉無辜,她原本是把米樂樂叫到家裡來,準備叫上嫂子一起出去嗨的,結果哪知道會被大哥當場抓包?
問題是,大嫂幹嘛去了啊!怎麼還拿樂樂姐來擋雷呢。
「哦,一個星期都沒見了?」慕蕭寒聲音微揚,眼底的有抹危險的寒光閃過,很好,昨天那個笨女人果然撒謊了。
這讓米樂樂心臟再次被提了起來,難道剛才又說錯什麼話了?
機場,紀如錦掛斷電話之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轉身便對上了左胤那雙灼熱的視線。
她不自然地笑了笑,一雙眼睛四處亂瞟。
「你很怕慕蕭寒?」左胤看她這幅神情就知道剛才接的電話估計是慕家那位太子爺打來的。
紀如錦連忙擺手搖頭:「沒有,他對我很好。」
就算是怕也不能說出來啊!
「是嗎?那你為什麼要騙他?」左胤指的是剛才那個電話。
昨天他想了很久也沒想到慕蕭寒會娶紀如錦的真正原因。
雖然,慕家不缺錢,也不缺權,可若是娶個門當戶對的女人,只會更好。
紀如錦被問住了,她不敢告訴慕蕭寒自己在機場送左胤是因為他以前警告過她不準再和左胤見面。
但她又不能把話說得這麼直白,應該會很傷人吧?於是委婉道:「他醋勁大。」
左胤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故意秀恩愛么?
登機口,紀如錦看著左胤即將進去,緩緩鬆了口氣。
「左先生,我就送到這裡吧,祝您一路順風。」紀如錦心裡又補了一句,以後別再來椿城就好。
左胤目光幽深,似一輪旋渦要將人席捲進去了一般,注視著她。
「如錦,走之前,給我一個擁抱吧。」
話剛落,便張開雙臂將紀如錦抱進了懷裡,在她耳邊低語道:「如錦,後會有期。」
兩個小時后,飛機在國都機場降落,左胤打開手機,便看到一條被送上熱搜的新聞,圖片中,他在機場里赫然抱著一個女孩,標題是「國民老公左胤與女友相擁吻別,無數老婆傷心落淚。」
而那個被他擁抱吻別的女孩,便是紀如錦。
雖然拍到的只是個背影,但也足夠令網民們遐想連篇了。
而此時,坐了一個小時的機場大巴,又轉了兩趟公交,終於回到慕家的紀如錦剛踏進大廳,就驚悚地看到了米樂樂和慕恩恩正坐在沙發上,不停地沖著自己使眼色。
紀如錦一臉懵然,直到看到慕蕭寒坐著輪椅過來,立即明白了。
她腦子裡第一反應就是跑……
只是,剛轉身,某人涼嗖嗖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你可以試試看被抓到的後果。」
紀如錦哪還敢跑,又折了回來。
「你不是說和米樂樂在一起?那這是誰?鬼么?」慕蕭寒沉著一張俊容,那模樣真可以用山雨欲來來形容。
紀如錦打了個冷顫,啞口無言。
米樂樂則表示自己很無辜,她明明是活人一枚好伐,怎麼就變成鬼了……
「上樓。」慕蕭寒的薄唇緩緩吐出兩個字,轉身進了電梯。
紀如錦想哭了,是被嚇的。
她期期艾艾,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沙發上抱著零食吃的兩人,結果,完全被無視了。
二樓,她剛踏進客廳,「砰」地一聲震響,門被人狠狠地關上了。
「我……我可以解釋的。」她抖了又抖,緊張地看著男人那張要吃人一般的臉。
「解釋?不急,你有很多事要解釋,先解釋這個吧。」慕蕭寒把手機扔到了她的面前。
紀如錦拿起一看,猛地瞪大了眼睛。
「我……這是誰拍的?怎麼會傳到網上去了?」
她沒想到,這才兩個小時,自己就上了熱搜。
而且,怎麼就成了左胤的女友?
「紀如錦,你倒是挺能耐的么,怎麼樣?成為國民老公的正牌女友,就以為自己能夠飛上枝頭當鳳凰了?」慕蕭寒冷笑,當他看到這條新聞時,只差沒衝到機場去殺了左胤和這個笨女人。
她竟然把他的話全當耳旁風了。
「這都是假的,我……我只是讓他抱了一下,這照片拍的角度不對,才會讓人以為是他親了我。真的,我和他什麼都沒有。」紀如錦差點就要哭出來了,慕蕭寒的樣子好可怕啊!
「抱一下?紀如錦,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么?」慕蕭寒冷笑,眼底迸出危險的寒光。
「你可以和蘇嫿親親我我,我為什麼就不能去機場送他了?而且,這次要不是他出面,我還得背著抄襲的罵名。」紀如錦心裡很不舒服,憑什麼慕蕭寒能和蘇嫿不清不楚,她去送送左胤就是十惡不赦。
這也太不公平了。
可她這話卻是徹底地激怒了慕蕭寒。
「你再說一遍?」男人的聲音充滿了危險,看著她的目光更是嚇人。
紀如錦肝都顫了,可這段時間積壓的情緒也徹底暴發出來。
「我說你既然要和蘇嫿在一起,我為什麼不能和左胤在一起?難道只許你洲官放火,就不准我百姓點燈了?沒這樣的道理,更別說,左胤幫了我那麼多忙,我送他去機場也純粹只是為了感謝他而已,你要不高興,離婚就是了。」
紀如錦話剛落,就看到了令她瞠目震驚的一幕。
那個一直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突然就這麼站了起來,帶著強勢的壓迫和危險氣息,朝她逼近。
她就這麼傻傻地看著男人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步朝自己走近。
「你……你的腳。」這對她的衝擊實在太大了,讓她震驚到結舌。
「想離婚?然後好爬上左胤的床?紀如錦,你覺得我會成全你么?」
話落,紀如錦就被他猛地拽住,拖進卧室,扔到了床上。
「慕蕭寒,你想幹什麼?」紀如錦嚇得大叫,驚惶失措。
男人不理會她的大叫,壓了下來。
「慕蕭寒,你放開我,你這樣對我不公平,你愛的是蘇嫿,為什麼還要招惹我?你這樣,對得起她嗎?」紀如錦不知道什麼時侯已經哭了出來。
她心裡很難過,被絕望纏繞著。
然而,帶著懲罰的吻肆虐襲來,任她哭濕了眼,男人也沒有回應她一個字。
「慕蕭寒,求你放過我,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你既然心裡愛著蘇嫿,就別這樣對我,好嗎?我錯了,我不想和左胤在一起,我從來就不想和他在一起。」
男人緩緩抬起了頭,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著她直視他的雙瞳。
「紀如錦,你個白眼狼。」慕蕭寒咬牙切齒,眼底的怒火幾乎能把她給融化。
「我……我……,我怎麼就白眼狼了。」紀如錦抽抽噎噎的問道。
「不知道?沒關係,我也不需要你知道,但是,從今天起,你……紀如錦會是我的女人,從今以後也只能是我的女人。」慕蕭寒氣極而笑,再度咬了下去。
紀如錦心裡怦怦亂跳,只覺得自己像只小船,在風雨飄搖的大海里,上上下下地起伏,承受著狂風驟雨。
夜,悄悄降臨,紀如錦累得骨頭都快要散架,翻了個身,卻被男人有力的雙臂禁錮在懷中。
她猛然睜開了雙眼,疼痛,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慕蕭寒,我以後還怎麼嫁人?」紀如錦又哭了起來,傷心又委屈。
「嫁人?你還想嫁給誰?」男人在她的肩膀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
「你,你,你混蛋。」紀如錦又疼又氣。
慕蕭寒知道自己剛才太狠了,在她的唇上輕啄了一口:「乖,以後不要再想嫁給別人了,從今天起,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懂了?」
紀如錦愣住,瞪圓了眼睛,心裡怦怦亂跳。
「你不娶蘇嫿了么?」她吶吶地問道,心裡忐忑不定。
「娶她?那我又何必娶你?」男人挑眉,淡淡地問道。
紀如錦腦子就有點不夠使了。
「我就說你是只白眼狼,你還不承認。」男人又咬了她一口,聲音恨恨地道。
「那你的腿是怎麼回事?」紀如錦終於想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腿?被你氣得,突然好了。」某人大言不慚地說著謊。
什麼叫睜著眼說瞎話,誰有慕蕭寒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