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遲早會是你的
蘇家,蘇嫿看到慕蕭寒時,神色十分震驚。
「阿寒,你來了。」她欣喜地走了過去,卻被慕蕭寒那冷酷而銳利的目光嚇了一跳。
「易翎,給她看。」慕蕭寒朝身後的易翎看了一眼,聲音冰冷得毫無溫度。
易翎立即拿了手機過去,放到了蘇嫿面前。
「這是……」蘇嫿滿頭霧水。
「阿錦昨晚遭人綁架了,剛才這個人,就是綁匪中的一個,特種部隊雇傭兵,代號沙漠行軍蟻。專門負責國外情報刺探和執行特別任務,而他,曾經多次出現地蘇家,你別告訴我不認識這個人。」
慕蕭寒冷冷地看了一眼蘇嫿。
蘇嫿立即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了,不敢置信地張了張嘴:「你的意思爺爺讓人綁架了紀小姐?」
「阿寒,你怎麼會這麼想?爺爺他可是身居要職,怎麼會做出這種知法犯法的事情?你一定弄錯了。」
「弄錯?昨晚,恩恩和阿錦同時被人綁走,可是早上恩恩卻在被綁架的地方不到十分鐘路程的公園裡醒來,你說,綁匪廢了那麼多心思把她們兩人同時綁走,怎麼馬上又放了其中一人?若是圖財,多一個人質也多一份贖金,然而,從阿錦昨晚失蹤到現在,一個索要贖款的電話都沒有打來。」
慕蕭寒眼裡充滿了濃濃的嘲笑,他緊緊的捏著雙拳,努力控制著心底的戾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還不知道阿錦在哪裡,是不是受著苦。
而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從蘇嫿身上下手了,因為他唯一能想到蘇鎮寬綁架阿錦的原因只有蘇嫿。
「那……那也不能就認定是爺爺做的這件事。」
蘇嫿傷心又憤怒,她沒想到慕蕭寒為了紀如錦竟然親自上門質問,更把髒水往爺爺頭上沷。
「是不是他做的很簡單,你打個電話給他不就可以了?」
慕蕭寒不為所動,蘇嫿此時的傷心又算得了什麼?他的阿錦生死不知,如果她要是出了什麼事,他會要整個蘇家陪葬。
蘇嫿愣住,一臉受傷地看著他:「阿寒,你為什麼不打?是想讓我打給爺爺,再追蹤他現在在哪裡,對嗎?你覺得我會這樣做么?」
慕蕭寒笑了起來:「你可以不打。」
說著,拿出手機拔給了蘇雋陽:「雋陽,你知道么?阿錦被人綁架了,而綁架她的極有可能就是你爺爺。我現在需要你打個電話,追蹤他的地址救出阿錦。」
蘇雋陽人正在公司里開會,聽到紀如錦被綁架,猛地站了起來,衝出了會議室。
慕蕭寒掛斷電話,挑眉看向蘇嫿。
「不是一定非得要你,雋陽也能做到,不過,蘇嫿,你太令我失望了!」
蘇嫿往後踉蹌了兩步,不敢置信。
「你很好奇為什麼雋陽會這麼做?我想是因為他也愛上阿錦了!」慕蕭寒輕輕一笑,心裡竟然在慶幸,好在蘇雋陽愛上了他的阿錦。
可是即便愛上了又怎樣?阿錦是他的,誰也別想染指。
「阿寒,你怎麼能利用雋陽,你怎麼能這麼對他。」蘇嫿不敢相信地搖頭,失望又難過。
「就這是利用了?蘇嫿,你利用我的內疚,故意陷害阿錦的時候怎麼不這麼想?現在,你應該祈禱阿錦毫髮無損,否則,就等著付出代價吧!」
慕蕭寒望向他的眼神,凌厲又陰冷,像是把無形的利刃,似能活生生地將她千刀萬剮了般。
蘇嫿渾身都在發顫,沒想到慕蕭寒會對她說出這麼無情又狠厲的言語,而她很清楚,他一定會說到做到。
「你就這麼斷定是爺爺他……」她嘴裡雖然強硬,心裡卻開始忐忑不安。
若非有一定的把握,慕蕭寒又怎會親自跑到蘇家來質問要人?
這裡,可是政府大院裡面。
對上男人那陰寒的雙目,蘇嫿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她拿出手機:「我打給爺爺。」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蘇嫿剛放到耳邊,就聽到隱約有撕心裂肺的慘叫,雖然很小,可是她還是耳尖地聽到了。
心頭一顫,抓著手機的手都在哆嗦顫抖起來。
「小嫿,打電話做什麼?」
蘇鎮寬站在廢車場里接通了電話,目光所望之處,全是堆積如山的暴廢車輛。
「爺爺,你現在在哪兒?我有件事想和您談談,現在方便嗎?您告訴我地址,我過去找您。」蘇嫿穩住心神,試探地問道。
蘇鎮寬沒有什麼反偵察手段,加上又是孫女的電話,並沒有防憊。
但也不可能讓蘇嫿來這種地方。
「我現在有要緊事在忙,晚點回去再說吧,對了,小嫿,你平時也要好好打扮保養一下,畢竟年紀也不小了,想要讓蕭寒對你上心,就得多下點功夫,知道嗎?慕氏總裁夫人的位置,遲早會是你的。」
蘇鎮寬這邊跟著蘇嫿說電話,身後的集裝箱房裡還傳來紀如錦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面滿皺紋的臉上閃過一抹兇狠殘忍的冷笑。
蘇嫿聽到這些話,臉色一片慘白。
她還想再說什麼,那頭的電話卻被掛斷了。
「查到沒有?」慕蕭寒見蘇嫿臉色難看,心裡猛地湧起一種濃濃的不安。
易翎正對著電腦鍵盤一陣敲打,很快,便指著電腦上面的地圖:「應該就在這個廢車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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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如錦已經不知道自己痛昏過去,又被扎醒過來多少次了。
最後,她痛得甚至連厲聲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心裡充滿了絕望。
她想要一個痛快點的死法,直到一根針扎進她的頭頂。
慕蕭寒找過來時,紀如錦暈死在地上,被四個黑衣人抓著四腳,身上被剝得只剩內衣內褲,身上幾乎被扎滿了細針,旁邊,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手裡還拿著一把針,正準備往她的身上紮下去。
易翎帶著人闖了進去,直接拿槍對準了幾人。
穿迷彩服的那人看到這一幕,不但沒有一絲驚慌,臉上反而露出興奮又癲狂的笑意,舉著銀針還要繼續紮下去。
此時,紀如錦的慘叫才是最讓他著迷和愉悅的。
慕蕭寒一聲低吼:「讓開」,易翎立即閃開,一道銀光從他的輪椅扶手處發射出來,直接射穿了他的膝蓋。
「啊!」穿迷彩服的男人跪在地上,發出一聲痛苦的吼叫。
易翎做了個手勢,五人全都被拖了出去,又將門關上。
慕蕭寒從輪椅上起身,走了過去蹲下看著昏死過去的紀如錦和她身上那一根根的細針,身體忍不住開始微微發抖,一股能摧毀全世界的陰寒氣息,從他骨髓深處一點點滲透,彌散。
「阿錦,阿錦……」慕蕭寒的聲音都在顫抖,壓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了紀如錦似的,伸手想將她抱起來,卻發現自己連碰都不敢碰她。
紀如錦沒有一點知覺,更加聽不到他的聲音。
沒多久,慕子橈帶著藥箱走了進來,看到他竟然跪坐在地上,立即又將門關上,走上前一看,頓時倒吸了口冷氣。
「你……堂哥,你別擔心,我先把她身上的針拔掉,再送去醫院做檢查,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個時候,他只能盡量地安撫這位隨時都會暴走的堂哥,否則,他真不敢想象後果會如何嚴重。
慕蕭寒沒有理會他,只是緊緊地盯著紀如錦,這些針就像是扎在了他的身上和心上一樣,疼痛難忍。
慕子橈將針一根根拔下來,就花了四十幾分鐘,每拔一次,紀如錦就抽畜一次,可是整個人卻仍是緊閉著雙眼,好像徹底睡過去了似的。
當肉眼能看得見的針都拔掉了,紀如錦還是沒有醒來。
慕蕭寒驚慌地手都開始抖了起來:「阿錦怎麼還不醒來?是不是還有針沒拔掉?你再找找。」
慕子橈當然知道,可是肉眼能看到的針都拔掉了,如果真有看不到的針,那就只能藉助儀器了。
「先送她去醫院做檢查,如果有看不到的針,只有儀器才能找到,而且,還只能開刀。」
慕蕭寒點了點頭,仍坐在地上,抓著紀如錦的手不動。
「你……的腳。還是趕緊坐回輪椅上去吧。」慕子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心裡不禁嘆息。
救護車早已經在外面等了,慕蕭寒面色十分平靜地坐回了輪椅上,慕子橈這才打開了門,讓護士帶著病號服,抬著擔架進來。
出去時,慕子橈看到蘇嫿和蘇鎮寬站在一起,冷冷一笑,走了過去,將盒子里那些帶血的針放到了蘇嫿面前。
「蘇小姐,這些針是剛從紀如錦身上拔下來的,你要不回去試試這種滋味?一定……生不如死吧!」話落,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蘇鎮寬。
蘇鎮寬到現在也並不覺得自己有錯,而惱怒的是孫女蘇嫿竟然幫著外人對付他。
「爺爺,你為什麼要……做出這種狠毒的事情?」蘇嫿不敢置信,那些細針上面的血跡讓她看了都渾身發毛,可是,這麼針竟然全都是從紀如錦的身上拔下來的,這實在太可怕了。
「蘇嫿,注意你的態度,我是你的爺爺,你敢用這種語氣質問我?我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