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是你安排的
米樂樂這一吼,頓時把這些鬧事的群眾嚇到了,她拿出手機就要報警,這些人見了立馬撒腿就跑。
等人都跑光了,米樂樂連忙走過去要扶起她,紀如錦卻像是受了刺激似的,不停地掙扎,渾身更是害怕得發抖。
「別……別打我,我沒有……我沒有。」
米樂樂看著她這模樣,心裡難受得要死,鼻子都酸了。
「阿錦,是我,樂樂,別怕,沒事了。」米樂樂也顧不得她身上的那些唾沫,一把抱住她,溫聲安慰道。
紀如錦睜開眼看著四周已經散去的人群,這才崩潰地大哭起來。
「我們先找個地方清理一下。」米樂樂拿出紙巾把她臉下擦乾淨,就準備帶著她找間酒店收拾一下。
紀如錦點了點頭,想到剛才那些被搶走的衣服,又連忙道:「衣服都被她們搶了。」
「你放心,商場有監控,我已經報警了,剛才那些人一個都逃不掉,否則,我和慕言飛就把警察署給拆了。」米樂樂咬牙切齒道。
紀如錦這才鬆了口氣,想到對面樓上的慕蕭寒和江媛媛,她下意識就想抬頭去看,可是剛想轉身,卻發現自己真是可笑。
還嫌不夠狼狽么?還嫌被羞辱得不夠么?
「走吧。」她泛起一絲自嘲的笑,頭也不回地和米樂樂離開了商場。
酒店裡,慕言飛衝進來看到紀如錦狼狽的樣子,不由生氣地朝米樂樂吼道:「你是死了嗎?連個人都護不住。要你帶她出來散心,結果你倒好,自己不知道買得多痛快,把她一個人扔在旁邊……現在弄成這幅鬼樣子。」
慕言飛真是被這兩個蠢女人給氣得心口疼。
一幅怒其不爭的憤怒,指著米樂樂痛罵起來。
米樂樂心裡也恨死自己了,所以慕言飛罵她的時候什麼都沒說,默默地受著。
「不關樂樂的事,是我覺得悶跑了出來,她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紀如錦坐在沙發上,一幅犯了錯似地垂著頭。
「你閉嘴,你是豬嗎?別人打你罵你,你不會還擊嗎?就站在那裡讓人打罵,吐口水……你真是把我們慕家的臉都丟光了。」慕言飛氣得快要跳腳,罵起人來也有些口不擇言。
「你放心,很快我就不會丟慕家的臉了。」紀如錦猛地抬頭,眼眶紅紅地,卻泛起了一絲冷笑。
從商場出來,她的腦子裡全是慕蕭寒坐在對面的樓上,冷眼看著她被人打罵羞辱的那一幕,全是江媛媛那得意洋洋的笑……
慕言飛自知失言,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將手裡的袋子扔到了床上。
「趕緊去洗洗。」
紀如錦拿起袋子,走進了浴室。
「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好地就被人認出來了?」慕言飛蹙眉瞪著米樂樂問道。
米樂樂搖了搖頭,猛地站了起來:「我們現在去警察署報案,這群混蛋……」
慕言飛朝她翻了個白眼:「還用你去,我已經報案了,現在警察署的人正在商場提取監控,那些人就等著承受後果吧!」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米樂樂突然想到什麼,她都沒有打電話,慕言飛就找了過來,還把商場發生的事情知道了個詳細。
「易翎通知我的。」慕言飛也是一愣。
米樂樂腦子開始都犯起了糊塗,這事,易翎又是怎麼知道的?
但是慕言飛卻立即意識到什麼,臉色陡然間變得十分難看。
「你先帶著她去你家住幾天,我有急事,先走了。」
說完,也不管米樂樂滿頭霧水的神情,轉身衝出了酒店。
而此時,江媛媛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一邊喝著咖啡,嘴角泛著愉悅的笑,一幅玩笑般地試探道:「寒哥哥,你難道就不心疼?剛才紀小姐可是傷得不輕吶。」
慕蕭寒神色淡漠,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似不經意道:「剛才那一出是你安排的?」
江媛媛臉上的笑倏地僵住,小心地看著男人的臉色,見並沒有變化,這才哂然一笑:
「我這不是替寒哥哥你感到不值么,紀如錦能嫁給你那可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她不但不知道珍惜,還背著寒哥哥你勾引別的男人,真是不能容忍。所以,我就找人教訓了她一頓,寒哥哥,你會不會怪我多事?」
慕蕭寒緩緩笑了起來,只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你這麼為我著想,我怎麼會怪你?」
江媛媛聽完,徹底鬆了口氣,心裡越發地得意,看來紀如錦這次作死倒是給她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挽回慕蕭寒的機會。
「寒哥哥,我爸昨天得了一塊上好的端硯,你有沒有興趣去瞧一瞧?」江媛媛決定再也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見慕蕭寒點了點頭,她立即站了起來,走過去,搭上了輪椅扶手:「我們現在就走吧。」
「這種事讓易翎來做吧,你在旁邊陪著我。」
說著,拉住了江媛媛的手。
江媛媛愣了愣,隨即欣喜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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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裡,紀如錦洗了個澡出來,換上乾淨的衣服,整個人才覺得舒服起來。
她可惜地看著被撕爛的外套,最後還是扔進了垃圾桶里。
「阿錦,你小叔子說讓你去我那裡住幾天。」米樂樂走了過來。
紀如錦張了張嘴,最終什麼話都沒說,心想,這是慕家和慕蕭寒的意思吧?
畢竟,她再待下去,只會礙了慕蕭寒和江媛媛的好事。
此時,她心裡後悔至極。
當初為什麼會毫無保留地對慕蕭寒說出養父被害的事情?
如果江媛媛要嫁給慕蕭寒,他一定會阻止她追查當年的真相吧?
想到這裡,她就捏了捏拳頭,看來,她得催一催私家偵探那邊快一點了。
「好,但是我想回一趟慕家拿我的東西。」既然要走,至少要把自己的東西帶走。
米樂樂點了點頭:「我陪你。」
到了慕家,紀如錦只拿了自己的錢包,卡,和手提電腦,最後,環視了整個房間,發現自己的東西真是少得可憐,連包都不需要。
她將慕蕭寒給她的那張附卡放在了床頭,又看了一眼房間,帶上門便離開了。
從慕家出來的時候,她怎麼也沒想到會碰上三伯。
而三伯好像是特意在門口等她似的。
「三伯,你是找我嗎?」紀如錦也不知道自己會這麼斷定三伯就是來找她的,快步走了過去。
「你……我看到新聞了,你沒事吧?」三伯眼神閃躲,但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紀如錦微怔,隨即露出一絲溫柔的笑:「三伯,謝謝您,我很好,你不用擔心。」
三伯沒有問那些新聞是不是真的,而是直接問出了心裡的擔憂,雖然只跟這位老人見過幾次面,可是他的關心卻讓她心裡溫暖又感動。
「你這是要去哪裡?」三伯見她手裡提著一個布包,聲音陡然緊張起來。
「我要離開慕家了,以後,也許不會再來這裡。」紀如錦笑了笑,聲音有些悲涼。
想到最開始來慕家的時候,她只覺得度日如年,可沒想到這才半年的時間過去,臨了終於要走了,她竟有些不舍。
她轉過身,看向二樓。
那裡,有太多太多她和慕蕭寒的回憶。
「為什麼?寒少爺和江家那個女人的事情是真的?他真的要和你離婚娶江釗的女兒?」三伯的聲音陡然提了起來,可是因為嗓子受過傷,越是高聲越是尖刺得難聽。
紀如錦笑了笑,並不明白三伯為什麼情緒會這麼激動。
「三伯,我要走了,您要多保重身體。」她不知道慕蕭寒會不會和江媛媛結婚,但是,她想這樣也好,門當戶對的婚姻才會被人祝福。
三伯聽到她要走,立即張開手攔在了前面。
「不行,你不能走,我去找寒少爺理論。」三伯情緒突然變得很激動。
紀如錦被他這樣的舉動嚇了一跳,十分不解:「三伯,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你還是回去吧,要是讓大房那邊知道了,對您也不好。」
起初,她還以為三伯是慕家大房的三老爺,後來才知道三伯是大房大伯慕秉恆一次去偏遠山村考察的時候救下來的,後來又把三伯帶回了慕家。
三伯猛然一驚,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紀如錦的神情十分複雜又痛苦,最後重重地嘆了口氣,卻沒有回去的打算,仍站在那裡垂頭喪氣。
紀如錦看著心裡就特別的難受。
「三伯,您這是怎麼了?其實能離開這裡,我也挺高興的,您就別難過了,不然,我留個電話給你,你要是想見我,打我電話,我就到崗亭那裡等你,好不好?」
她只覺得三伯的樣子很可憐,狠不下心將他扔在門口,於是耐著性子商量道。
三伯立即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紀如錦,意思是讓她把號碼存進手機裡面去。
紀如錦接過手機,把號碼輸了進去交還給他,這才轉身上了米樂樂的那輛指南者。
而此時,正在江家和江釗下棋的慕蕭寒並不知道紀如錦已經離開,等最後一子落下,江釗可惜地嘆了口氣,目光看向出現在門口,輕輕搖了搖頭的易翎。
「蕭寒啊!你怎麼不讓著你江叔叔一點啊!」
姚素芳端著水果走了過來,看到江釗又輸了棋,嘴上雖這麼說,臉上卻笑得十分開心。
「江夫人,聽說你的前夫是位考古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