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婚紗。
「吻我,不然我可以跟院長談一談——南城中所謂的乖女孩。」
似乎他的話中還帶著笑意,骨子裡面偏偏都是強勢。
她聽見溫辰韞極其不要臉的話,胸膛氣的一起一伏,「溫辰韞,你能不能要一點臉!」
「哦……」
他狹長的眸子越發幽深了。
隨即,溫辰韞立刻鬆開了安遠兮,他雙手順勢插在褲兜裡面。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俊美的臉上掛著笑容,「我去看看院長身體好嗎?」
語畢,他抬起修長的腿向遠處邁著。
看他要走的姿態,她一著急就直接拉住了溫辰韞的手指。
觸碰著男人略帶冰涼的指尖,她的手忍不住微微顫抖著。
溫辰韞低頭看了看女人忍不住縮回去,卻忍著不縮回去的手指,說話間溢出笑容,「怎麼了?我不是不要臉?我不是瘋了嗎?」
男人懶洋洋繼續說著,「那你主動拉著我幹什麼?恩?還碰著著我的手指?」
安遠兮聽著男人挑釁的話,她咬住唇瓣,她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
「溫辰韞……你信不信我去膈應蘇亦姝。」
被溫辰韞不斷刺激著,安遠兮直接蹦出了這句話。
一說完,她閉上眼睛,她知道,她要完蛋了。
空氣就像是被凝固了一樣。
男人轉身看著面前這不識好歹的女人,溫辰韞的臉色晦澀幽深。
修長分明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安遠兮的下巴處就浮現出了紅色,「膽子大?似乎真的覺得我不敢對你做什麼?」
「沒有。」
安遠兮吐出這幾個詞。
「安遠兮,摧毀安家、東帝汶,哦,對了,還有這個孤兒院,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冰涼的語氣,沒有任何溫度。
安遠兮瞳孔猛地收縮了下,她知道溫辰韞說到做到。
「膈應亦姝……你是想去膈應她還是膈應我,恩?」
「雖然我跟亦姝分手了……但是誰去找她麻煩……我也是不開心的。」
話沒說完,溫辰韞俊美的臉一下子湊到她的面前,「你有那本事嗎?」
不是諷刺安遠兮,而是說的事實,在他溫辰韞的眼裡面,弄死她安遠兮就像是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我……」
安遠兮張了張口,就被男人打斷了。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可以走了。」
溫辰韞淡淡地說著。
安遠兮的臉上染出著急,在溫辰韞的面前,她已經很控制自己了。
按照平常,對面的人早就被她堵得說不出話,或者氣死了。
安遠兮抿了抿嘴,心一橫,輕輕踮了踮腳,柔柔軟軟地親在了溫辰韞的臉上。
「不生氣好不好……我至少把你的西裝洗了。」
柔柔軟軟的女聲,帶著服軟和委屈。
溫辰韞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安遠兮看著男人的神色,臉上有些挫敗,要她親她也親了,還要她怎樣?
不自然地放開拽著男人衣服的手指。
「叫你吻我……就是像蚊子叮一下就好了?」
她的動作頓時停住,抬起頭看著男人,臉頰飄上緋紅,「我不會。」
雖然她出了名的浪蕩,但是又不是真的,這麼多年,她連男人都沒有牽過,更何況接吻了。
「容源沒有吻過你……恩?碰過你?」
「沒有。」
安遠兮如實回答。
「過來。」
男人似乎心情好了點,向著她伸出手。
不敢再招惹面前這男人,安遠兮乖乖地伸出手放在了他手上。
溫辰韞一個用力一扯,安遠兮就跌倒在他的懷抱裡面,隨即男人的唇瓣就壓了下來。
男人一點一點進攻,慢慢吻著她,刺激著她的神經。
「會了嗎?」 安遠兮的腦袋暈暈乎乎,一片空白,本能地回應,「什麼?」
「看來是還不會。」
這一次男人瘋狂著掠奪著她,不放過她每一處。
她支支吾吾叫著,不斷著推著溫辰韞。
到了最後,男人在她唇瓣上微微淺酌,低沉的男聲帶著笑意,「這總歸會了。」
「衣服在你那裡?」
「恩。」
安遠兮老老實實回答著。
「明天送到我辦公室來。」
她盯著溫辰韞的臉,但沒有回答。
「我喜歡聽話的女孩,恩?」
男人淡淡說著。
「恩。」
「地址一會發給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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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
站在樓下面,安遠兮再次環顧了下自己——特意化了淡妝,穿了高跟鞋。
畢竟這裡也是上流圈子的匯流地,再不想,也不能丟了安家的面子。
「您好……請問溫總在嗎?」
安遠兮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前台。
「溫總在,請問您有預約嗎?」
前台的人快速掃視了一眼安遠兮,她知道到這裡來的人非富即貴。
可是,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她。
前台細細著看了幾眼安遠兮的臉蛋。
漂亮而又不具有攻擊力,渾身氣質倒是讓人更加舒適。
安遠兮略微思索了下,溫辰韞口頭說的話應該不算數吧,「抱歉,沒有。」
前台似乎有點驚訝,隨即便禮貌微笑,「抱歉。」
「麻煩你打個電話,我和溫總有約定。」
安遠兮的話才剛剛落下,肩膀上就已經被人攬著了。
「安大美女……怎麼在哪裡都能夠遇得見你。」
容華咋咋呼呼的聲音響起。
看著肩膀上男人的手,再聽見他的聲音,安遠兮沖著前台笑了笑,然後腳一後退,踩在了容華的腳上。
她今天穿的高跟鞋,再加上她微微用力,容華頓時變了臉色。
「怎麼?見著我不開心?」
安遠兮輕微和容華拉開了距離。
她略帶疑惑地聲音響起,「剛剛看著我不是還挺開心的嗎?原來男人變臉也這麼快。」
容華使勁瞪著安遠兮,將痛憋了下去。
他知道這女人再撒當時讓她陪演戲的氣。
他深呼吸,算了算了,又不是不知道她什麼德行,不跟這女人一般計較。
前台倒是盯著安遠兮一直琢磨著,「安大小姐。」
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不就是那出了名的浪蕩的女人嗎?前台的眼神開始不自覺地轉變。
男人花心沒人覺得有問題,女人一旦不專一就被扣上浪蕩的名字。
這世界,總是女人為難女人。
「抱歉,我沒有權利聯繫溫總。」
前台果斷拒絕,落在安遠兮身上的眼神,明擺著瞧不起。
安遠兮看著她的眼神,她就明白了。
「遠兮……你要上去?」
容華打算過來攬著安遠兮,但是看著安遠兮掃過來的眼神。
他摸了摸鼻子,還是覺得算了。
「你不忙著談事情,在這裡耗著幹什麼?」
安遠兮明擺著催促著容華離開。
她其實並不討厭容華,容華沒有對她做過什麼,反而倒是幫了她一些忙。
「那你在這裡耗著幹什麼?你直接跟我一起上去唄。」
他起初是看不起安遠兮這種女人的,接觸之後,才發現謠言誤人。
容華挺喜歡安遠兮這種性格的女人——乾淨,通透。
說實話,要不是安遠兮性格太倔,刀槍不入,他還是挺想要她的。
安遠兮看了看手中拎著的袋子,在看了眼容華,便應著,「好。」
她原本就是想著,前台攔住她,她便可以離開,當溫辰韞發怒的時候,她也好有借口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