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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不正常,他需要心理治療

  如果說晏夙錦相對於蕭念來說是毒瘤,是藏在心底盤根錯節的藤蔓,那麼秦九洲的心裡又何嘗不是有?


  兩年來,蕭念看到了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好。


  柔情和體貼。


  寵你的時候能將你寵到骨子裡,但是一旦觸碰他的底線,勢必會翻臉。


  而那個許夢,便是他的底線。


  蕭念說完,猛地感覺到了放在自己腰間的手一怔,秦九洲的動作停了下來。


  撫著她腦袋上的大掌也放了下來。


  「我明天回國!」


  他鬆開了她。


  蕭念呼吸得到緩解,想起什麼,笑了。


  「秦九洲,下周學校有我的個人設計展,你能來嗎?」


  男人聞聲,擰眉,「我會在國內待半個月!」


  「那就是你不會來咯?」


  蕭念說話的語氣間有點小失望。


  其實下周有個人設計展是真的,但是她不過是試探這個男人而已。


  她知道,每年這個時候,秦九洲都會回國。


  無論什麼樣的原因都阻止不了他。


  為什麼?

  答案不言而喻。


  笑了,「秦九洲,看來你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了,連你都忘不了心底的那個人,又拿什麼資格來要求我?」
……

  海城,「魅色」。


  華燈初上,這裡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魅色」是白氏旗下的酒店,白勛接手,成為魅色最大的老闆。


  他喜歡看美女勁爆的熱舞,喜歡人群涌動的喧囂,魅色也成為海城最大的娛樂城。


  「白少!」穿著黑色西裝的手下過來,恭敬的對白勛說道:「您要找的女人已經帶過來了。」


  「好的。」白勛隨性點頭,耀眼的閃光燈明明滅滅間,他穿著白色的休閑服,此起彼伏的叫囂聲中,他的臉上閃現一閃而過的落寞。


  「白少.……」盈盈走來一個女孩,身著白色的長裙,一顰一笑間頗有那人的味道。


  「多大?成年了嗎?」


  「18。」


  「在讀高中?」


  女孩怕他嫌棄自己,要知道她被高價聘請到這裡來,實屬不易,慌忙道:「我已經高中畢業了。」


  說完,女孩白皙的臉上染上酡紅。


  「有經驗嗎?」


  女孩一怔,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當下臉蛋更紅了,搖搖頭:「沒有。」


  「有過學習?」


  「恩。」女孩低頭,他再問下去的話,她的臉上就真的要沁血了。


  「好樣的!」白勛打了個響指,「就要這樣的,像白蓮花一樣,他喜歡。」


  女孩的臉頓時白了,「白少,原來不是你、不是你要我?」


  她以為她被買來,是供這個男人.……

  如今……

  腦海中瞬間想到一些肥頭大耳的男人。


  有些人有特殊嗜好,喜歡買一些未成年沒有經驗的女孩來開苞……

  她不要!

  很快,緊緊的抓住了白勛的衣服。


  「白少,你為什麼不說明不是你要我?」


  海城像白勛這樣俊美又多金的男人不多,經常登上雜誌頭條的白勛,風/流倜儻,喜歡寵女人,被他捧紅的女人不在少數。


  這種壞壞的男人,自然是容易招蜂引蝶,一些未婚女性對他是又愛又恨。


  恨不得撲上來的也不在少數。


  那天走在學校,白勛的助理走下來,跟她說話。


  遙遠的,看著他坐在車裡,露出車窗的臉,她便放心大動。


  「白少,求你,不要把我給別人,我以為是你才答應的!.……」


  男人昂貴的襯衣很快便被她抓出了皺,白勛一怔。


  腦海中突然想到一個人。


  男人不動聲色的皺眉。


  走到一個房門緊閉的包間門口,女孩被門口的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推了進去。


  抬起頭,便看到包間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女孩一瞬間驚訝極了。


  合不攏嘴。


  這個穿著深色襯衣,長腿交疊,慵懶抽著煙的男人,她並不陌生。


  甚至比白勛更加浮魅迷人。


  她們寢室深夜熄燈談論最多的話題便是他了。
……

  海城風盛集團大難不死的晏總!

  晏夙錦抽了一口煙,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女人,濃眉挑了一下。


  接著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被白勛買來的?」


  她從地上爬起來,點點頭:「恩。」


  「多少錢?」


  女孩咽了一口氣,嘴唇乾澀,回答道:「五、五十萬!」


  男人便笑,一笑起來,有股傾城魅惑的力度,「過來!」


  他將煙頭摁滅,單臂搭在沙發的後背上,神情慵懶魅惑看著她,沉聲說道。


  心情忐忑的走過去,女孩打死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能見到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風盛總裁。


  簡直是做夢一般,她有股被上帝眷戀的感覺。


  男人胡亂的吻著她,她閉上眼,如此如醉。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成熟,清冽,吻得她心神蕩漾。


  這一秒,能夠和這樣成熟魅惑的男人待在一起,她想著,就算是明天讓她去死她也值得了。


  倏爾,她被一股大力推開。


  晏夙錦喘著氣,修長手指提了提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轉瞬間紅酒杯在包間的地板上脆裂。


  有一些酒汁灑在了她的身上。


  她都完全感覺不到了。


  心裡想的,只是怕這個男人生氣。


  「晏、晏先生你怎麼了?是、對我不滿意嗎?」


  她的聲音中透著小女人的忐忑和害怕。


  男人望著她似曾相識的面孔,喉結滾動,似笑非笑。


  兩年來,白勛為了找了多少女人,已經記不清了。


  每一個,似乎都有她的影子。


  跪在沙發上的女人說話那麼柔弱,他笑了笑,自己怎麼會覺得她像蕭念呢?


  「替我解皮帶!」低沉的清魅男聲從他的喉間發出來。


  女孩爬起來,臉上是欣喜的笑意。


  小手抖抖擻擻摸上男人的腰間。


  心裡又興奮,又激動。


  再抬頭看男人的臉色,沉靜俊魅,眸中諱莫如深。


  她沒有經驗,但來之前已經被白勛的人培訓過,知道該如何做能引起男人的反應,如何能讓他交出東西。
……

  十分鐘過去了。


  女孩握著手裡的東西,她已經竭盡全力了,但那東西似乎根本就沒有動靜。


  她急了,如果不是自己魅力不夠,就是這個男人才不行……

  脫下自己的外套,露出呼之欲出的白團,準備蹭上去.……掙扎中的女人越慌亂,便越手足無措。


  頭頂,是男人清越好聞的成熟男性氣息,俊逸眉眼,正蹙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氣氛好不尷尬斛。


  「晏少,這,這——」女孩急了,她是真的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沒有用。


  進來的時候,白勛對她說:如果能讓他交出東西,賞金再加十萬!


  為了大學的費用,為了家人過上更好的日子,她也是拼了。


  張嘴,便準備將臉湊近。


  以前,她覺得這樣做是一件很骯髒很齷蹉的事情。


  但事情因人而異,覺得骯髒只是因為對象不是這個男人!

  眼看著她的唇離他只差0.1公分,晏夙錦猛地起身,「不用了,出去!」


  「晏少,我可以的,你讓我試試吧。」


  晏夙錦笑,一笑傾城的邪魅,已經起身優雅利索的扣著皮帶,「沒用的!」


  不知白勛給他找了多少女人,想方設法的甚至用魅葯,他都無法有反應。


  不是不想,只是每次見到類似她的女人,腦海中都會轟炸,想起有一個女人,曾經和他有過一個孩子。


  他寧願憋屈的用五指解決,也不願意碰其他女人。


  大概內心覺得,只有過她一個女人,以後不管和誰在一起,都是褻瀆了和她在一起的感情。


  甚至曾經去看過心理醫生,醫生說,他忘記那段感情的話,至少是十年!

  十年!


  他都無法對其他女人動情!

  剛開始他也不相信,找了無數女人,只是為了試驗,還能不能好好做一次。


  只是,沒當他伏在那些女人的身上,女人已經動情的時候,他卻臨陣退縮。


  事實證明,他……無法正常!


  「晏少,為什麼不——」


  「出去!」


  一陣悉悉索索的西褲摩擦聲,皮帶被扣上,晏夙錦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間在她身旁形成強大的氣流。


  一張金卡扔到了她的腳邊,女孩撿起卡,慌亂逃了出去。


  門口,站著一身白色休閑服,搖頭嘆氣的男人。


  「這麼快就出來了?沒開始就結束了?」


  白勛嘆著氣,看著女人眼眶泛紅的模樣直搖頭。


  「對不起,白少,我已經儘力了,這種事,你還是另找她人吧。」


  「走吧。」白勛吩咐,本身他也沒對他抱太大希望。


  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抬頭,包間門被打開,晏夙錦英挺冷俊的身軀緩緩走了出來。


  臉色不好。


  「我說晏總,你真打算當一輩子和尚嗎?自從蕭念離開之後,你可是對所有女人都是那一個德行,何況,你們之間的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當年要不是你那麼堅決的要蕭念打掉孩子,她也不至於走的時候那麼傷心。


  知道嗎,剛剛那個姑娘可是我尋遍海城,找的最像蕭念的女人了——」


  晏夙錦蹙眉,聽到那兩個字,眼底諱莫如深,漆黑的瞳仁隱逸著別樣的光芒。


  當年,他知道蕭念懷孕的時候,心裡也是高興過很久的。


  可是後來,醫院判定他是胃癌晚期,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所以鋌而走險,結束了這段關係。


  可是,最為狗血的是,直到蕭念離開之後,醫院才重新給他檢查,原來根本不是胃癌晚期,而是胃穿孔。


  很嚴重,但並不影響生命。


  「你似乎管得夠多了,能管得這麼多,怎麼不見你去管管你家的事?」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白勛依舊嘆氣,直嘆他毀了。


  不僅是他的名字是蕭念的毒瘤。


  對於他,那個名字又何嘗不是晏夙錦的忌諱。
……

  牌桌上,郁子晟,晏夙錦,白勛和莫景年。


  四人各自掌管著龐大的家族企業,皆是家族繼承人,有權有勢的男人,很能招惹女人。


  除了晏夙錦,其他三個身邊皆是站著一個美女。


  時不時給正在打牌的男人遞上剝好的水果。


  這是白勛最興奮的時刻。


  兄弟在眼前,美女在身邊。


  但,似乎僅僅是他一個人覺得享受,其他三個,蹙著眉,對於他在魅色對自己的招待並不甚滿意。
……

  「你自己玩女人就得了,以後不要再往我身上塞!」晏夙錦丟下這麼一句,寒黑著臉,繼續盯著牌。


  白勛一頭霧水終於明白了,敢情是為了這事啊!

  「晏少,你真是不識好歹,我可是為你好呃——你不知道槍一日不磨就會生鏽——」


  「砰」的一聲,晏夙錦將手中的牌摔在桌上。


  眼神陰冷。


  直起身,留給其他人一個冷俊的背影。


  不知道他怎麼了。


  「老白,都怪你,莫名給他塞什麼女人?你不知道他不行么,還故意刺激他。」莫景年說。


  「也許是你不應該在他面前展示你的高大形象。」郁子晟淡淡道。


  「你明知道,還敢在他面前提這種事,沒看見他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么?」


  「這頓牌錢你出!」


  白勛聽著,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真是日了狗了!

  莫名其妙的男人!

  郁子晟接了個電話,家裡的小蠻病了,急急的回家。


  好好的一個兄弟聚會的夜晚,突然就散了。


  心裡頓時落寞得不行。


  有會辨識顏色的女人親熱的上前,摟著白勛的脖子撒嬌,他有些煩躁。
……

  巨大的環幕落地窗前,可以俯瞰到海城的整片夜景。


  窗前長身而立的男人,身上的黑色西裝襯得他的面色白皙,身上的西裝褲腿因為他的腳太長,變成了九分,鼻樑筆挺,薄唇淡漠。


  手裡的煙已經燃至了極限,淡淡的煙圈瀰漫在空大的辦公室里,微微扣著桌子邊緣的長指,顯示這個男人的優雅和矜貴。


  十分鐘后,手裡鈴聲在房間里突兀的響起。


  是心理醫生的來電。


  龐大的公司,兄弟們之間的喧囂,平靜過後是一個人的寂寥。


  沒有人知道這個外表俊朗風度翩翩沉魅多金的男人,私底下,一個人深夜的時候是多麼的荒涼。


  公司里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幾個辦公室亮著燈,晏夙錦表情平靜腳步沉穩的走進電梯。


  捏了捏發疼的眉心,走入停車場取車。


  半個小時后抵達心理醫生的住所。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性,外表沉穩,氣質雍和,見到他來,淡淡一笑,也並不為他的尊貴身份而對他趨炎附勢。


  「眼睛閉上,全身放鬆,深呼吸。」心理醫生語氣緩慢的說著,邊拿了條薄毯遞給晏夙錦。


  室內溫度比較低,空氣優雅清凈,房間里擺了幾盆綠色的植物,能夠讓人擺脫在外面工作的壓力和心情的浮躁,身體和心裡達到最大的放鬆。


  晏夙錦走過去,高大的身體陷在軟榻的沙發座里,修長筆挺的腿落在外面,放鬆的伸長,顯得他的身軀更加欣長了。


  「晏先生,接下來我問的每個問題,你都要如實回答,好嗎?」心理醫生柔聲說。


  晏夙錦眯眸,做出了個ok的手勢。


  「最近睡眠好嗎?每天幾點睡?」心理醫生問道。


  「凌晨。」


  「有晨勃嗎?」


  「有。」


  「身邊有女人嗎?」


  「有。」


  「工作壓力很大?」


  「一般。」


  「有經常感到頭疼嗎?會不會對什麼事都有心無力?」


  「有。」


  「.……」


  心理醫生換了一種詢問方式,只是問話的語速加快了。


  「晏先生,你最喜歡的食物是什麼?不用考慮太多,憑你的第一直覺回答!」


  「最喜歡的運動?」


  「高爾夫。」


  「最喜歡的地方?」


  「希臘。」


  「最愛的人?」


  「蕭念。」


  心理醫生一頓,手中把玩的鋼筆落在桌上,「好了,找到根源了。」


  她將記錄下來的回答遞到晏夙錦的面前,眼中泛著細膩的笑意,「晏先生,您可能不是無法有男人正常的反應,而是沒有碰到那個能讓您有反應的人。請問蕭念現在在什麼地方?」


  「.……」


  「根據和您的對話,可以充分說明您的失眠和偶爾的心焦氣躁和您愛的人不在身邊有關,許多結婚後分割兩地的夫妻,常年不在身邊,也患有和您一樣的病症,」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還有,您對於任何靠近您的女人都沒有感覺,病症應該也是在這裡。」


  「這位蕭小姐,能不能引起您的身體反應?」


  晏夙錦一愣,沒想到醫生能夠如此一針見血的指出他的病根,蹙眉,沒有回答心理醫生的話。


  「您可以試著和這位蕭小姐再接觸一下,聞見她身上的氣味,或者在她身邊感受一下,能不能引起您的悸動。」


  「你是說讓我去找她?」


  晏夙錦揚眉,白皙的面孔睿黑的魅眸在心理診所昏暗的燈光下,諱莫如深。


  心理醫生揚唇,對他笑,說道:「恩,是的,晏先生,對於目前你的病症,結合您說的醫院也無法對您的病情有個交待這種說法,找到病根,是一個很大的關鍵。」


  「既然您說有人能夠引起您的身體反應,不妨利用她,或許能解決醫學上無法替你解決的問題。」


  身形修長的男人長腿交疊起來,眸光深邃的望著某個地方,低沉性感的嗓音再次在心理診所里響起來。


  他問:「如果她拒絕我呢?」


  每晚失眠,大多是因為想起了她。


  想起她受傷時候的樣子。


  兩年時光的打磨,他變得更加沉穩睿智,掌控著整個海城金融界的經濟命脈。


  隻手遮天的他,要找到一個人易如反掌。


  方法千萬鍾,每一種對他來說都不難。


  可是,找到了之後呢?

  要怎麼對她?


  要和她說什麼?

  他想不到自己要用什麼樣的方法面對她。


  心理醫生臉上泛起柔光,依舊是面對病人時那種淡淡且泛著同情的笑,「晏先生,我知道您的本事很大,商場上有聽說過您的處事果決運籌帷幄,只是像現在這樣不自信的時候,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晏夙錦:「.……」


  「這個蕭小姐是您的摯愛!」


  「.……」晏夙錦揉著眉心,長指骨節分明,額頭上有隱約的青筋。


  「晏先生,我建議您勇敢的邁出步伐,誰沒有失敗過,被拒絕過呢,天道酬勤,只要你邁出九十九步,我相信對方一定會感動的邁出那一步。」


  冰涼的心,因為她的話,再次死灰復燃。


  「真的可以去嗎?」


  「晏先生,請您自信點!我相信以您的條件,還沒有幾個女人可以拒絕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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