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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我就是這麼的身嬌肉貴

  虞熹被他蹭磨得臉上有些發熱,她稍側了下臉,嘟了下嘴:「當然有了。」


  「什麼?」


  「一張寫有情話的書籤,算不算重大發現?」


  池慕寒瞄了瞄書桌上的書冊,想是夾在裡面的書籤被她看到了。


  他微微勾唇,「吃醋了?」


  她怎麼會跟自己吃醋?


  可此刻,她不是眉嫵,她該表現出小女人的姿態。


  於是,她把小嘴兒撅得更高,「哪能不吃醋?你都要娶我了,還想著你前妻?還有啊,今天池馨還跟我說了許多——」


  一時嘴快,說了不該說的,她猛的打住。


  池慕寒皺了下眉,一副護犢子的眼神,問道,「怎麼不說了?是不是她為難你了?」


  「沒有。」虞熹可不想離間他們兄妹之間的感情,立馬搖了搖頭,「她只是跟我說了一些關於你的小秘密。」


  「哦?什麼秘密?」


  「她說,你曾為了沈眉嫵去戒台寺出家了。」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下,扳過她的身體,讓她正面自己。


  男人那雙墨玉般的眸中中皆是一眼望不盡的綿綿情深,即便他不言不語,都能打動人心。


  虞熹不知怎的,被他這麼看著,心跳如撞,又默默低下了眉眼。


  男人指尖挑起她的下顎,「我為眉嫵看破了紅塵,可美人你讓我破了戒,令我再入紅塵。」


  虞熹怔了怔,一時間心緒複雜心酸。


  忽然,男人的唇壓了過來,溫柔含著她雙唇,細語溫聲,「真好,在這蒼漭塵世間,我又找到了擺渡我的人。」


  「池公子……」


  她推了他一下,但他壓根沒有鬆口之意,反而把她壓得更緊,深深索吻。


  一個吻便讓男人一發不可收拾。


  下一秒,虞熹就被他抱到了書桌上。


  男人眸光灼灼,顯然有其他不良企圖。


  她微微蹙了下眉,撒嬌與他道,「池公子,那裡還疼呢……」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嬌氣?」


  他一手托著她腰,雖是責,語氣里更多的是寵溺。


  「那是,我就是這麼的身嬌肉貴。」


  說著,她眨眼給他放了個電。


  池慕寒只覺渾身酥了下,從裡到外都覺得燙燙的,扯了扯領帶。


  「一邊喊疼,一邊給我放電,你這個壞女人還真會撩漢子。」


  說著,就把她放倒在桌面上。


  虞熹心裡大罵,這個是真禽獸啊。


  躲閃之際,一不小心就把手邊一個雕花的檀木盒子推到了地上。


  聽著那盒子清脆的落地聲,池慕寒微微一驚,登時,擰深了眉。


  虞熹朝地上瞅了瞅,那個盒子被摔成兩半,裡面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當看清那些物件后,她的眉眼亦是猛的暗下去。


  那是一把檀木小梳,還有一枚鑽戒。


  池慕寒放開了她,把盒子里的什物撿了起來,小心翼翼放回盒中。


  虞熹從桌上跳了下來,走到池慕寒身後,不安地說了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什麼,只是摔壞一個盒子而已。再說,這東西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


  「什麼?為我準備的?」


  「那你認為這會是為誰準備的?」


  那戒指是她曾經的婚戒,那把檀木小梳是他三年前送給她的聖誕禮物。


  「這玩意兒……怎麼看都像你前妻的遺物?」


  「我會把前妻的遺物送給你么?池公子有那麼錢?」


  他笑言,就把她的手拉了過去,「來試試看,這戒指合不合適?」


  忽然,虞熹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又只能任由他把戒指套進了無名指中,然後抓著她手左右斷看,讚美道,「挺合適。」


  這一刻的池慕寒還真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察覺出了什麼,還是太小氣,抑或是把她當成了誰的替身?


  虞熹心中懷揣著隱隱不安,順著他笑著說,「鑽石真好看。」


  「喜歡就好。」看著她的笑顏,池慕寒唇角弧度更深,接著拿起那把雕刻精緻的木梳,塞到她手裡,「別弄丟了,我刻的。」


  原來是他雕刻的。


  以前他沒說過,她一直以為是他買的。


  「你知道男人送給女人梳子有何寓意?」


  他曾說過,是為了要她伺候他一輩子。


  索性她便回復道,「是要我給你梳頭嗎?」


  「不是。」


  虞熹有點意外,竟然不是這個緣故,她蹙了蹙眉,「那是什麼意思?」


  他卻故弄玄虛,道,「等我們結婚那天我再告訴你。」


  這個男人老說她花樣多,他自己才多呢。


  既然他現在不想說,那她也沒不會自討沒趣地追問,只歡笑收下。


  「好,那等到我們新婚夜,你再把木梳的寓意告訴我。」


  這個晚上,虞熹竟難以入眠。


  身邊躺著的是池慕寒,擔心會把他吵醒,連個身也不敢翻。


  耳邊是池馨對她說的那些話,池慕寒如何如何後悔,又是如何如何深情。


  哪怕蕭憐兒也說池慕寒最愛的是沈眉嫵,可是她卻一絲一毫也感覺不到。


  池慕寒在放棄她和孩子的那一刻,就讓她徹底死了心。


  她真的好想當面問問他,池慕寒你當初為什麼要那麼做?是不是有苦衷?


  手摸到床頭開關,按下,房間驟亮。


  池慕寒睜開眼,就發現眼前女人用一種怨恨疑惑的眼光盯著自己。


  「怎麼了?美人。」


  話就在喉嚨口打著轉,可怎麼也問不出來。


  她苦心經營了這麼久,為了一個荒唐的猜測,這樣的險,她冒不起。


  最終,她收回理智,掩去那些多餘的情愫。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我晚上水喝多了。」


  虞熹言罷,就轉身下床,去了衛生間。


  ……


  夜色闌珊。


  江城一間小有名氣的酒吧中,一男一女面對面坐著,大口大口地喝著洋酒,喝得半醉,便開始互訴起衷腸。


  「真是想不到許向南你還會被虞睿拋棄了,被他從虞家給趕出來了?也是,虞睿那種人,換情人換得比換衣服還快,你估計還是他用得最長的那個了。估計,嫌棄你菊花鬆了,他快活不了了,就把你給甩了。其實,你也不用太在意,反正你們的三年賣身契約也快到期了嘛,他只是提前終止這份協議而已。現在,我該是慶祝你獲得自由身呢,還是同情你失戀了呢?」


  對面那個女人的挖苦,令他深深擰下眉,但她的話終究比不上虞睿的那般刺痛人心。


  「如果這樣打擊我,諷刺我,能使你開心一點,你怎麼說也無妨。」


  本來是刺激他,可蕭音音如此侮辱他,也無法激起他一絲怒意。


  如果他憤怒,那至少他對她還有些情感。


  她最怕的就是,他這樣的冷漠。


  蕭音音灌下一口酒,灌得太猛太急,令腸胃不適,有些想吐,她及時捂住了嘴。


  見她反胃,許向南趕忙抽了紙巾,向她遞去,還說道,「不能喝,就別喝這麼多,傷身。」


  她一把揮開,紅著眼對他咆哮,「許向南,你懂什麼?我喝酒,傷了身,卻能止我的心痛。」


  「音音,我早就對你說了,我不是什麼好男人。我當初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這又是何苦?再說,我現在也不是完整的。」


  「那你這次找我,又是為了什麼目的?難不成是又是為了虞熹,找我麻煩來了?我只不過是想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我沒想把她怎麼樣?為什麼你們一個兩個都護著她,我有哪裡比不上她,你們都要她,不要我?」


  說著說著,蕭音音哭了起來。


  不管是池慕寒還是許向南,他們都一心想著虞熹,為什麼就沒人為她考慮過?

  許向南見她無助地哭出聲來,哭得雙肩顫抖,心中無不難受,蕭音音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他也有很大的責任。


  他起身,隔著玻璃桌,俯身為她輕輕擦眼淚。


  「我找你,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你。」


  蕭音音哭得一抽一抽的,抬臉,看向離得很近的男人,「為了我?」


  「我聽到了虞睿他們的談話,虞睿要對付你。」


  「對付我?真是可笑,他居然要對付我?我去找虞熹,不惜威脅她,就是為了讓她主動離開池慕寒,讓他們結不成婚。我在為虞睿辦事,他居然反過頭來要對付我?他這到底是哪門子的道理?」


  「因為你傷害了他的心頭肉。」


  蕭音音不可置信地哈哈大笑,「你說虞熹是他的心頭肉,他什麼時候這麼疼愛他這個假侄女了?」


  「他對他的棋子動了心。」


  蕭音音登時恍然大悟,「你被虞睿拋棄,是因為他對虞熹動了感情?難怪為了虞熹連池家那座金山也不要了,還不讓池仲堯動虞熹一根手指頭。」


  許向南保持著沉默,可沉默便是默認。


  蕭音音再看向許向南時,輕嗤的目光里噙著點見憐,「許向南,你真是這天底下最可笑最可憐的男人。」


  他抿唇苦笑了下,終究是對她心懷歉意,也更想為了眉嫵排憂解難,還是繼續勸她道,「音音,別趟這趟渾水了,池家兄弟你是玩不過的。現在你又得罪了虞睿,他那個人言出必行,他饒不了你!」


  「要我走,也不是不可以。」


  「要怎樣你才肯離開?」


  忽然,女人雙手纏繞上他的脖子,將他人拉得更近,朝他吐出濃烈酒精氣,「許向南,只要你跟我一起離開,我就走。只是,你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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