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以後,我的心,只屬一人
警局。
秦嶺被警員從獄中帶出來的時候,頭腦還是有些發懵的,看到外面來接他的男人更是覺得吃驚。
「你是?」
林皓微低頭躬了下身體,隨即恭敬的回道,「我是紹總的助理林皓,是他吩咐我來接您回去。」
「可是案子……」秦嶺疑惑,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將他帶出去,是案情有眉目了,還是另有隱情。
「秦總,這個您不用擔心,紹總已經將所有手續辦好了,也證明您跟這件事無關,您只管跟我走就是了。」林皓依舊恭恭敬敬的說道。
秦嶺驀地一驚,「之前你讓我牽了份合同,說是你們紹總讓寫的,可我還不知道你們紹總是誰。」
林皓彎唇笑笑,「您見過的。」
「見過?」秦嶺眯眸,腦海中驀地出現了一個人的臉,不由得驚訝道,「你說的,不會是鈞霆吧?」
「是的,確實是紹總。」林皓抬手示意後面的警員打開秦嶺晚上的手銬,淡笑著解釋。
目光落在自己的腕上,在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很震驚,「鈞霆到底是什麼來歷?」
如果僅僅是醫生,不可能有這樣的勢力。
「關於具體的內容,您回去之後可以問秦小姐。」林皓抬手示意讓他先走,自己在後面跟上。
他這麼一說,讓秦嶺心底的疑惑更大了,怎麼還會跟珊珊扯上關係?
難不成鈞霆幫他,是為了珊珊?
還有公司怎麼樣了?一連串的疑問,他都想知道答案。
坐進車子,林皓在後視鏡瞥到了後面的情況,搖搖頭,嘆著解釋了句,「您的公司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
「那這件事跟佟培有關係嗎?」他最想知道的還是這個,到底是不是佟培搗的鬼還未可知。
「目前還在調查中,紹總會打理這一切,您不必顧慮這些的。」說著,林皓正視前方,緩緩發動了引擎。
秦嶺漸漸眯了眸,沒有再說話。
……
病房。
紹鈞霆緩緩站起身,目光幽深的看向對面的男人,冷笑,「怎麼,佟先生有意見?」
「我沒跟你說話!」佟世洋怒急,眸子緊緊盯著坐在病床上的女人身上,「珊珊,你告訴我啊!」
「我跟誰結婚,都跟你沒關係!」秦沐珊站起身,不小心牽扯到了膝蓋上的傷口,她皺了眉,但並未喊出聲。
身旁的紹鈞霆卻是注意到了,側眸看向她,眉頭緊鎖,「坐下。」
秦沐珊被他說得一愣,也意識到自己的腿在打顫,乖乖的坐回病床上。
這一幕更是刺痛了佟世洋的眼睛!
他本來以為上次見面,那個醫生喊她嫂子是為了氣他,誰知他在醫院打聽到,那個醫生竟然就是紹鈞霆的弟弟,當時他稱呼珊珊嫂子。
止不住心底的怒氣,想要來問她。
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他們抱在一起,而且看樣子很恩愛。
當初他父親出了事,他還到處去找人托關係,到頭來她還給他的,卻是這諷刺性的一幕嗎?
他不服氣!
「你真的嫁給他了!你知道他是什麼樣的男人嗎?」他握緊了雙拳,額角的青筋因為憤怒格外突出。
秦沐珊抿緊了唇,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見他蹙眉看過來,她急忙解釋道,「我知道,他把什麼都告訴我了,所以,佟先生,以後我的事再與你無關。」
「好一個無關!秦沐珊,我都不知道原來你的心可以這麼狠!」佟世洋怒極反笑。
「若論心狠,誰能比得上佟先生!」紹鈞霆扯唇諷刺,目光冷寒的看過去,「當然臉皮厚的也可以,珊珊現在是我太太了,如果你再多加糾纏,我也不會客氣。」
佟世洋被噎的無話可說,直到身後有人拉他,他才眯眸看過去。
「世洋,我們回去,好不好?」
眼前的女人依舊那麼溫婉,再聯想到身後那個倔強的女人,佟世洋狠狠閉了閉眸子,隨後才輕輕道了聲,「好。」
見二人都離開了,秦沐珊才呼了口氣。
「怎麼,還很在意他?」
紹鈞霆轉頭看她,見她猶在怔愣中,他的眸色禁不住有些許複雜。
搖搖頭,她苦笑道,「不會了,原先埋在秦沐珊心裡的佟世洋已經死了。」
說著,她緩緩站起身,踮起腳尖,雙手攬上他的後頸,在他唇上吻了下,低低的道,「以後,我的心,只屬一人。」
這話顯然愉悅了紹鈞霆,他扣住她的咬緊,眸色深深的回吻了過去。
……
等她回到租住的房子,發現雲聽已經下班了。
見她回來,雲聽急忙走過來,臉上也有些憂色。
「怎麼了?」感覺雲聽的神色很是怪異,難不成知道了她被解僱的事了?
雲聽拉著她坐到沙發上,抿唇道,「珊珊,我今天無意中發現一件事,你千萬要保持鎮定。」
「你倒是說啊!」她都要被她的話說的緊張了。
雲聽咬咬唇,將李業勤跟她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她,然後繼續說道,「而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你之前的情敵孟雪一。」
「什麼?!」她猛地睜大了眸子,隨即緩緩眯起,冷笑,「倒是不知道我去那麼遠的地方教課,又礙著她什麼事了?」
雲聽凝眉,恍然大悟,「上次你暈倒在名竹小學,不是佟世洋去找你的嘛!有可能她是怕佟世洋經常去那裡找你呢?」
「誰知道她的陰暗想法!」她撇撇唇,冷哼,「今天她也來醫院了,佟世洋在前她在後,總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出現,救場的女主角總是出現的那麼巧妙。」
雲聽氣惱,「關鍵是我今天去找校長理論,他竟然讓我不要管閑事。」
「雲聽,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說著,她深深吸了口氣,隨後看了眼四周,問道,「蘇姨呢?」
……
夜色微涼,沐城一處偏僻的地方,周圍的景物被霧氣所籠罩,有些許朦朧的美。
然而,這裡的氣氛卻不寧靜。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被捆綁著跪到地上,嘴裡還被塞著布,表情看起來極為痛苦。
「先生,人帶來了,您看要怎麼處置?」E上前一步,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低聲問道。
男人穿了一身黑色西裝,幾乎要與夜色融為一體。
面上的表情忽明忽暗,稍頃,吩咐道,「將他嘴裡的東西拿出來,我有事要問。」
「是,先生。」
溫裕有些害怕的看向正前方站在那裡的男人,磕頭如搗蒜一般,害怕的道,「總裁,求您繞我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呵!」紹鈞霆冷笑一聲,「不敢?我看你倒是很敢!除了秦氏是替死鬼,你還想公司為你的愚蠢買單?」
溫裕停止住了磕頭的動作,臉色一陣慘白,「我也不想的,我為公司操勞這麼多年,可你硬要將我派去分部!都是你害的!」
說完,他的臉上便挨了一巴掌,E摩拳擦掌了一陣,冷笑著開使活動筋骨。
溫裕頓時老實了,臉上帶著濃濃的懼怕之色。
「你的同夥是誰?」紹鈞霆不甚在意的坐在保鏢給他準備好的椅子上,斜斜勾唇,看向對面。
溫裕咬緊了牙關,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紹鈞霆,也有你查不到的人!我偏不告訴你!反正我是孤兒一個,你也威脅不到我!」
聞言,紹鈞霆眯起眸子,一抹危險略過唇角,隨即輕笑,「還真是患難見真情呢!不過你說的那位我也能猜到是誰,你以為我這樣便沒辦法了?天真!」
溫裕掙扎著想要掙脫繩子,面色猙獰。
「你胡說!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別忘了,姓譚的那個男人還在我手裡,如果你說了,我還有可能送你去警局解決,如果我是從別人口中知道了,你自己掂量下後果。」他不緊不慢的說道。
溫裕擰緊了眉,正猶豫著要不要說,突然,一陣槍響而過,他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心臟的位置被一顆子彈直接貫穿,躺在地上的溫裕,到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就連眼睛都沒有閉上。
E見狀急忙派人跟了上去,隨後著急的看向紹鈞霆,蹙眉道,「看來這同夥知道您已經發現了。」
「嗯,將姓譚的保護好了,」紹鈞霆瞥了一眼死去的溫裕,吸了口氣,抿唇,「這次的事,就讓這個溫裕當替死鬼吧!」
眯緊了眸,他抬頭看向天空,一抹煩躁顯現在臉上,看來那人還記恨著幾年前發生的事。
手機震動,他接到林皓的來電,抿唇接通。
「紹總,我調查到,名竹小學的校長好像將秦小姐解僱了。」
聞言,他眸色一深,「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今天,剛才有相關老師告訴我的。」林皓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
眸子微微沉了下來,薄唇抿得越來越緊。
看來,他家紹太太好像受委屈了,那麼他可不答應!
……
翌日。
秦沐珊在接到父親的電話的時候,幾乎要高興的跳起來。
而且聽說父親昨天就被林助理接回家了,她心裡既高興又激動,收拾好一切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覺得要打電話謝謝他。
說時遲那時快,她掏出手機就給他撥了過去,手機很快被接通。
「喂,紹鈞霆,真是太謝謝你了。」
手機里傳來他的輕笑聲,「口頭上的謝謝沒有實際意義,不如你換個我喜歡聽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