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紹先生,只是勉強么?
「紹鈞霆,停下來!」
急切的呼喊他,頭不斷的往後仰,想要讓他回神,誰知他跟著吻了上來,還堵住了她的嘴巴。
眸子圓瞪,她眼角餘光往後面的車玻璃看去,簡直要窘死了!
鳴笛聲還在繼續,她感覺自己的唇都要腫了!
好不容易結束這綿長的一吻,紹鈞霆意猶未盡的離開她,末了,舔了舔自己的唇,輕笑。
那性感狂魅的模樣,簡直要讓人無法呼吸。
她一直認為這個男人是沉穩的,雖然時不時調侃她,氣的她跳腳,但整體給人的印象是紳士的。
而剛剛的他,彷彿化為了一匹不知饜足的狼,要將她拆穿吃進肚腹一般。
此時雖然在喘氣,但他的神情總體很淡定,就在面對有人來敲車窗門的時候,還能淡笑著跟人攀談。
尤其是那甩錢的動作,看的她眼睛發亮。
直到車子緩緩啟動,男人調侃的聲音傳來,她才臉紅的別開視線。
「剛剛紹太太的吻,雖然技巧差了些,但勉強還算令我滿意。」
秦沐珊倒吸了口氣,眯小了眼睛看向他,臉上的笑意詭譎的很,「紹先生,只是勉強么?」
紹鈞霆握著方向盤的手下意識一抖,隨即轉眸瞥了她一眼,說道,「我在開車。」
意思很明顯,她就算要做什麼,也要等他停下車再說。
可是在秦沐珊看來,完全沒有必要在乎這個,隨即小臉兒上擠出一抹微笑。
一句話,成功的讓他再次剎車!
眼看著車子開到了秦家門口,停下后,紹鈞霆神色冷冽的轉過眸,聲音沉沉的,「你再說一次。」
「我說彼此彼此,你的技巧也好不到哪兒去!而且,以後也別想我再主動了!」她氣哼哼的將小臉兒扭到車窗的方向,就是不看他。
誰讓他明明得了便宜還賣乖!
嘲笑她吻技差,她還不想吻了呢!
「技巧差,可以,多練練就熟了!」紹鈞霆側身朝著她的方向傾過去,眼底笑意不明。
右手煞有介事的擋在自己唇上,她眨了眨眼,嬌笑,「紹先生,等下讓我爸看到了,你的臉會丟到姥姥家。」
雖然她小作威脅,但還是沒能止住男人的動作,以及他越發嫻熟的吻。
下車的時候,她的身體差點軟到地上,這時某人「好心」的摟住他。
被別墅門口等候已久的林叔看到,還朝著他們笑,她呵呵的想,準是以為他們太恩愛了。
走進客廳,她看到父親正斜坐在沙發上,蘇姨在他身後站著給你揉肩。
很和諧的畫面,看得她心頭一暖。
看父親睜開眼睛站了起來,她眼眶一熱,忍不住跑過去抱住了他,「爸,您終於回來了。」
「珊珊,我的好女兒。」被她這麼一叫,秦嶺也跟著鼻尖泛酸,嘆道。
兩人敘了會兒家常,一旁的蘇鈺安排傭人去沏茶,隨後招呼著紹鈞霆坐下,臉上雖有不自然,倒也因為秦嶺的事對他去了幾分敵意。
「這次的事多虧了鈞霆,要不是他幫忙,爸可能還被冤枉著。」秦嶺說著,眉目間略過一絲蒼涼。
秦沐珊當然懂父親受的苦,輕聲應道,「是啊,爸,我決定和鈞霆交往。」
秦嶺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不遠處和蘇鈺說話的男人,蹙眉回看女兒,問道,「因為爸爸?」
「不全是,」她搖搖頭,也往那個男人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人彷彿和她心有靈犀似的,也看了過來,朝他羞澀一笑,隨即目光轉向對面,咬唇回道,「爸,我喜歡他。」
秦嶺微微睜大了眸子。
飯桌上,紹鈞霆則是成了焦點人物,都讓他多吃點,不要客氣。
秦沐珊也一臉甜蜜,眼見老爸又喝紅了臉,開始口不擇言起來,她有些懵了。
「鈞霆啊,秦叔叔跟你說,珊珊小時候吃了不少苦,所以習慣了偽裝堅強,以後和她在一起,就麻煩你多擔待著些了。」
紹鈞霆眉目不動,喝了不少,眸中也有了淡淡的醉意,他笑著回道,「秦叔叔,我會的。」
……
下午回家的路上,秦沐珊坐在駕駛座上,目光輕柔的看向身旁酒意微醺的男人,彎了彎唇。
笑意染上眼角,她輕嘆著搖搖頭,臨時決定把他送回鈞沉別墅。
等他酒醒了再去醫院,要更好一些。
沒想到他和老爸竟然能聊這麼長時間,偏偏還喝的這麼有興緻。
中途,他的手機鈴聲響了,她瞥過去一眼,見他已經拿起手機,另一隻手還壓著眉心,顯然還有些疲倦。
「……知道了,我明天過去一趟。」
掛斷電話,紹鈞霆眉眼恬淡的朝她看過去,輕笑,「珊珊,你知不知道,這樣看著我,會很危險的。」
神色一怔,她急忙轉過頭目視前方,卻又聽見他低笑,「我說的危險,是指,難免我會忍不住吻你,然後順便做點別的事。」
心臟猛地一縮,她恨恨瞪了他一眼,腦海里驀地閃過什麼,她蹙起眉頭,問道,「紹鈞霆,既然我爸出獄了,那案子是不是也就解決了?」
「嗯。」
慵懶的回答,讓她心裡一悶,隨即撇唇繼續問道,「張秘書不明死因,譚叔不知所蹤,佟培是否參與,這些都不清楚,就算解決了?」
「這些,難道不該去問警察?」淡淡的反問,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內心深處,他是不想讓她卷到這個案子里來的。
她瞬間蔫了下來,搖頭說算了,隨即認真開車。
專註的模樣,映在紹鈞霆的眸底,唇角微勾,一抹笑意流連於唇角,漸漸深了。
……
地下倉庫。
陰暗潮濕的環境里,E雙手抱臂,冷冷睨向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嗤笑,「譚經理,如果不想成為第二個溫裕,儘快說出事實,不然後面的懲罰,我怕你承受不了。」
淡漠冰寒的語氣,聽在譚經理耳朵里,有些不真實。
他不知道被關在這裡幾天了,一點陽光都見不到,也看不到時間,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絕望已經侵襲了他的感官,尤其是對方還說溫裕已經死了,是被他們的同夥槍殺的。
這樣看來,就算他出去了,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他。
「那批違禁物品,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E漸漸失了耐性,吩咐前面的兩個保鏢將他架起來,自己拿出一把匕首,笑意森森的瞧過去。
譚經理一見這個架勢,嚇得額角冷汗直冒,用力搖頭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也是被逼無奈!」
「早說不就好了,」E微抬手,將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不說很快就讓你去見閻王。」
譚經理眸子狠狠一縮,咬咬牙道,「我說,是佟培指使我這麼做的,當時他私下約我出去,名義上是要我投靠他,實際上是想讓我對秦氏不利,我不想答應。」
「但是他威脅我,如果我不答應,秦氏也有他的卧底,到時候事成之後,要把責任全推到我頭上,我不得已只好答應下來。」
E眯起眸子,洞悉他的表情后,才抿唇問道,「佟培說的那個卧底,就是張秘書?」
「這個我不確定,但張秘書的死確實跟我無關!」他急急的解釋,「我求求你們,就算把我關進監獄也好,我不想再繼續留在這裡受折磨了!」
「呵!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秦嶺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他!現在就是你的下場!」E揮揮手,安排保鏢將他帶下去。
其中一位保鏢走出來,疑惑的問道,「頭兒,這次這個譚經理沒用了,不直接解決了?」
E神色一怔,隨即拍拍對面兄弟的肩膀,搖頭輕笑,「既然跟了先生,我們守的也不再是道上的規矩,明白?」
漸漸眯起眸,彎唇,想起先生處置那個傷到秦小姐的王總的手段,可比道上的法子狠多了。
……
鈞沉別墅。
對於秦沐珊而言,攙扶著這個體重比她種好多的男人,也是一件體力活。
最重要的是,那個傭人也不過來幫她忙,明明看到他們了,卻自己跑開。
濃烈的酒氣時不時鑽進她的鼻腔,她扁扁嘴,費了好大力氣才將他送回卧室。
其實她有些不懂,這個男人明明喝酒有一陣兒了,不至於這麼不清醒才是。
她把他扶到床丄后,還在思考著心中的疑點,不妨被他猛地往下一拉,緊接著她整個人都趴了過去。
正好栽倒到男人的胸膛里,熱烈的氣息瞬間侵襲到整張小臉兒上。
低低的笑意伴隨著胸膛上的震動,讓她猛地清醒過來,下意識的就要起身,結果中途不知道按上了什麼東西,很快意識到不對要撤回去。
這一撤正好又讓她的頭載回了他的胸膛。
男人的胳膊正好搭在她的腰間,讓她再也動不了分毫。
「喂,你放開我!」
被禁錮在他懷裡,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覺得頭頂上傳來的氣息灼熱,偏偏她又無法擺脫。
身體一個翻轉,接著她被他壓在身下,那雙漆黑灼熱的眸,此時極度暗沉,彷彿要將她吸進他的世界。
「珊珊,今晚,給我,好不好?」暗啞了的聲音,藏著些許止不住的情慾,低低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