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試著放手,好不好?
索性笑開,只不過聲音里還有些鼻音,「紹鈞易,不管你把不把我當朋友,我今天確實不是來找你的,我說過是來看嫂嫂的,嫂嫂是鈞霆哥的妻子,如果他不讓我見,我馬上會離開,用不著你來攆。」
紹鈞易緊抿薄唇,心中存了怒,此時卻找不到反駁她的話。
深深吸了口氣,妙桐繞過他往前走,走了幾步,停下,但沒有轉身,「鈞易,明天把你喜歡的姑娘帶來讓我見見吧,如果她能給你幸福,我保證以後不會來找你,一次也不會!」
他應該是有喜歡的姑娘了吧?
說著,她又添了一句,「你不用擔心我會把她怎麼樣?我沒你想的這麼壞,上次那個喜歡你的女生,你從來都沒想過她對我說過什麼,才挨了我一巴掌的嗎?」
紹鈞易,你不喜歡的事情,都不會去細想。
就如鈞霆哥所說的,你喜歡醫學,那你就會深入研究,反覆思量。
你不喜歡我,所以不關心我的一切。
那麼這次,我試著放手,好不好?
不過,雖然她這樣想,但是他回答的那聲「好」字,卻砸在她的心間,一陣陣的疼!
就這樣吧。
……
秦沐珊好不容易讓自家男人把雲聽招來,見他膩歪在這裡不走,不免撇唇將他攆走了。
雲聽見狀也覺得和滑稽。
聽她說了昨天發生的事,雲聽震驚之餘也覺得她很勇敢,同時自己也有些愧疚,要不是珊珊讓那個E送她去醫院,估計她腦袋都要燒壞了。
看著她皮膚上結的痂,她有些心疼的問道,「還疼不疼?」
「不疼啦!都是皮外傷,剛才鈞霆在我耳邊問了好幾遍了,耳朵里都要張繭子了!」她彎彎唇,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來找你的人到底什麼來歷啊?為什麼要抓你啊?之前林助理還打電話問我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呢?」
聽雲聽這麼說,她也覺得奇怪,搖搖頭,「我覺得近期沒有得罪過誰吧?就連劉主任對我態度都好了很多。」
「今天李老師打電話問我情況,跟我說劉主任辭職了。」雲聽皺眉。
她神色略微驚訝,「辭職?什麼時候的事?」
「好像就是在昨天下午,」雲聽凝眉,「正好是你失蹤的時間。」
「應該不會吧,來接我的車子是賓士,而且僱人估計也需要挺大的手筆,先不說她這麼摳不會浪費這麼多錢,就說我也沒怎麼得罪她啊!」她瞬間否決了這個想法。
雲聽點頭,「好像也是哦!」
「先別想這個了,鈞霆說交給他去辦就好了,」她擺擺手,隨後看向雲聽,「你身體好點沒?」
「好多了,幸虧昨天你發現的及時,」雲聽微微一嘆,「醫生說你需要休息,你還困不?要不要再睡會兒?」
「不睡了,」她搖搖頭,想起鈞霆的話,看向雲聽,問道,「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地方教書?」
雲聽一怔,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問,笑道,「哈哈,看我未來的老公在哪裡,我就在哪裡發展嘍!」
她無奈失笑,「雲聽,我沒跟你開玩笑,可能再過一周我就不在名竹小學教課了,這件事之後,鈞霆也不放心我繼續再那裡上班了,我想問問你的想法。」
雲聽有些糾結,「我也說不準,可能這次暑假之後,我就要回老家去找工作了,我媽那邊也催著我去相親,再不找個對象都成老姑娘了。」
「呸呸呸,我們家雲小妞才不老,以後說不定我們還能成為親戚呢!」她瞪她一眼,哼唧了一聲。
雲聽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扶額輕笑,「要是被你哥知道有你這樣為他未來操心的妹妹,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她撇撇嘴,讓雲聽幫她端過水,自己捧著杯子喝了幾口。
不妨這個時候妙桐會過來看她,她和雲聽都很驚訝。
還是她先疑惑的叫出聲,「妙小姐?」
妙桐走過去,將手中的禮品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彎了彎唇,笑意淡淡的看向她,「嫂嫂,我這次過來是為上次的事情道歉的,我不知道你是鈞霆哥的妻子,上次多有冒犯。」
秦沐珊擺擺手,無所謂的道,「我沒放在心上,你不提我都忘記了,謝謝你能來醫院看我。」
妙桐點頭輕笑,「那就好,你身體好些了嗎?」
她搖搖頭,「沒什麼大事了,我這傷患招呼你不太方便,你找個地方隨便坐就是了,站著怪累的。」
聽她這麼說,妙桐心間一暖,隨即搖頭,「不了,我還有事要忙,就不打擾嫂嫂你休息了。」
妙桐剛走沒多久,紹鈞易就敲門進來了,見她的第一句話不是問她身體怎麼了,反倒是問她妙桐跟她說了什麼。
這讓她禁不住挑眉,「鈞易,你這關注的點在哪兒?」
紹鈞易一愣,緩了幾秒才意識到她在調侃自己,蹙眉道,「嫂子,好歹上次我也給你出了主意,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話嗎?」
秦沐珊唇角微微上揚,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妙桐的關係比較微妙,她忍不住想要探探他,「妙桐提到你了。」
「她說我什麼?」紹鈞易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雲聽,神色略微不耐,好像覺得她坐在這裡有點礙事。
雲聽無語的摸摸額頭,站起身,朝他撇了撇唇,才朝著外面走去。
秦沐珊見狀也沒有阻攔,而是隨意胡謅道,「她說你很帥啊,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男人中的典範……」
「停!」紹鈞易越聽臉色越沉,「她不會這麼說的!」
她剛想說出自己的疑問,這時候紹鈞霆從門外走進來了,見自家弟弟也在這裡,愣了下,隨即說道,「剛才妙桐過來了,是找你的吧?」
紹鈞易抿了抿唇,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說了句,「哥你好好照顧嫂子,我先走了。」
走出病房門,他本來是打算直接回辦公室的,但眼角餘光瞥見坐在那裡的女人時,頓住了腳步。
雲聽本來百無聊賴的玩著遊戲,直到眼前壓下一道陰影,她才意識到不對勁,凝眉看過去,「紹醫生?」
「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雲聽聽他這麼問,腦袋更懵了,「我能幫你什麼忙啊?」
剛剛不是還覺得她多事來著,這會兒需要她幫忙了?
「你如果幫我這個忙,我答應你三個條件,怎麼樣?」紹鈞易抿唇,似是寫了很重要的承諾。
雲聽眨了眨眼睛,撲哧一聲笑了。
……
病房內剩下的兩人面面相覷,秦沐珊想問他鈞易的事,他卻用食指觸上她的唇,搖頭,「鈞易的事讓他自己去處理,我們不管。」
「你這大哥當的,讓鈞易多傷心。」她握住他的大掌,放在手心裡輕輕揉搓著,嗔了他一眼。
紹鈞霆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才道,「再睡會兒,我公司還有點事要處理,等下讓雲聽來陪你。」
當然,他還派了幾個人在病房附近盯著,以免再有人對她心懷不軌。
「好,」看他起身要走,她咬咬唇,扯住他的衣角,有些歉疚,「昨晚你參加的晚宴是不是也因為我泡湯了?」
聞言,他心底一震,彎唇看向她,摸了摸她的小臉兒,「別胡思亂想,季勤那小子辦的宴會,去不去都可以的,改天等你身體好了,我帶你見見他,現在好好休息,嗯?」
「嗯,」她點點頭,躺回枕頭,看他低頭要吻她,她一邊催促一邊推他,「快走啦!」
重重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他才不舍的站起身,然而,當他轉身之後,臉上的笑意不再,瞬間變為冰寒。
不是不想留在她身邊繼續照顧,而是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
昨晚抓秦沐珊那兩個男人,被E帶到了一個昏暗的小倉庫里。
此時紹鈞霆已經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的點了支煙,夾在指間吸了口,緩緩吐出一抹煙霧。
他的神情淡淡的,說不上可怕,但就是讓跪在地上的二人看著犯怵。
「先生,紹先生,您饒了我們兩個吧?是我們兩個有眼不識泰山,早知道那個女人是您太太,我們是怎麼樣都不敢得罪的啊!」瘦削男人開始了苦情戲。
身旁的粗獷男人也跟著附和,「是啊,您饒了我們吧,我們不是不告訴您,是真的不知道對方是誰?」
「真的不知道?」紹鈞霆朝一旁的E使了個眼色,E立即走上前,遞上一把水果刀,被他接過。
從椅子上站起身,他面無表情的走到那二人身邊,刀背落在瘦削男人的耳朵上輕輕摩挲著,淡淡道,「用腦子好好想想。」
瘦削男人嚇得差點跪不住,他雖然愛錢,但更愛命啊!
咬牙想了想,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耳朵上的刀才被拿去,只不過,很快,他的雙手被一隻皮鞋狠狠碾住。
他疼的冷汗直冒,「我該說的都說了,您不能說話不算數!」
「如果你說的不是實情,現在你的小命已經沒了!」E在一旁冷哼了一聲,先生這還算是比較仁慈的了。
說完,他目光看向紹鈞霆,問道,「先生,您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