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在監視我嗎?
謝天謝地的事情是,傅司其在將房門推開的時候,裡面沒有人。
我跟在他的後面,剛剛進去的時候,就聽見傅司其的聲音傳來,「你的行李呢?
我憋了一下,說道,「我……我是剛剛來的,我先去洗一下澡……」
話說完,我已經往浴室的方向去,剛剛將門推開的時候,我的眼睛瞪大著看了裡面的人很久,而在我瞪著他的時間裡面,他也正在瞪著我。
最後,我直接尖叫了起來,他也是一樣。
傅司其馬上走了過來,「怎麼了?」
我拉著他就要走,背後的一道聲音卻傳來,「你們給我站住!」
那分明是男人的聲音讓傅司其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接著,他慢慢的轉過頭。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男人的身上已經圍了一條浴巾,氣急敗壞的看著我們,「你們這是做什麼呢?入室搶劫?!」
這麼一看,男人算是長得很好看,利落的短髮染成黃色,劍眉星眼,雖然跟傅司其比起來還是差了那一點,但是他給了我一種很莫名其妙的熟悉的感覺。
就在我看著他的時候,傅司其已經說道,「入室搶劫?就你嗎?」
傅司其的眼睛裡面是一片的不屑,這讓男人立即炸了起來,「你這是什麼眼神?你是想要跟我打架嗎?」
傅司其緩緩的看向我,「解釋一下。」
我低著頭,慢慢的走到那男人的面前,鞠躬道歉,「對不起,我……我們進錯房間了,我……」
「常小雨,我是讓你過去道歉的嗎?」傅司其的聲音裡面是一片的冷怒,接著將我的身子狠狠的拽了過去,說道,「我的意思是跟我解釋,不是跟他解釋。」
「不是跟我解釋……」男人低聲重複了一下這句話,接著反應過來,「什麼意思?你跟我說清楚了!」
我已經快要崩潰了,只能拉住傅司其的手往外面走,男人卻是將我直接攔了下來,說道,「我明白了,你們這是想要跟我玩仙人跳是吧?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不是,我們就是進錯房間了,對不起!」
我不斷的道歉,因為我不知道除了道歉我還能做什麼。
男人卻是冷笑,說道,「看來你們還是真的不知道,我是這裡的少東家!我告訴你們,今天小爺我還跟你們杠上了,我這就報警!」
話說完,他還真的要去拿手機,我的腦海裡面卻飛快的閃過什麼。
少東家?
也就是李伯伯的兒子?
「好啊,你報警,然後你們這裡就別想要做生意了。」傅司其的話裡面也是一片的冷峻。
男人正要說什麼,我卻已經開口,「所以……你是李珩哥哥?」
聽見我的話,男人明顯愣了一下,接著眼睛在我的身上看了一下,說道,「你誰呀?」
看著他這樣的反應,我心裏面頓時更加肯定了幾分,慢慢的看了一樣旁邊打開傅司其,說道,「我……我是小雨啊。」
「小雨?」李珩的眼睛眯起來,想了一下之後說道,「我想起來了,小雨啊!你已經長這麼大了啊?」
話說完,李珩就要過來一把抱住我,但是旁邊的傅司其將我的整個身體卻是一扯,讓李珩的懷抱撲了空。
李珩好像才剛剛想起身邊傅司其的存在,眼睛微微眯起來,上下看了面前的人一眼之後,說道,「你又是誰?」
「我是她丈夫。」傅司其的聲音已經冷冽到了極點。
李珩驚訝的看向我,我點點頭。
他好像是失憶了一樣,想了好久才說道,「哦對,我忘了,你幾年前結婚了,那個時候我和我爸鬧翻了,我沒來參加。」
我連忙點點頭,而這樣見面的場合也一點不適合敘舊,我說道,「那個,李珩哥哥,剛剛的事情對不起了,我們先走了!」
話說完,我拉著一臉好像要和他打起來的傅司其,直接離開。
在剛剛走出房門的時候,傅司其就將我的手鬆開。
我低著頭,我甚至覺得此時的他甩我一個耳光我都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讓我意外的事情是,他連動一下都沒有。
就在我打量著他的時候,傅司其已經說道,「都不打算解釋嗎?」
我啊了一聲,接著慢慢的說道,「我……我的房間在下面……」
傅司其跟著我往電梯的方向走,在這個過程裡面,他一句話不說,我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說,整個電梯裡面都是可怕的靜謐。
而我們兩人看上去,就好像是兩個陌生人一樣。
在發現我的房間就在施洛依房間的旁邊的時候,傅司其臉上的表情更加是陰沉到了極點,我硬著頭皮將房門打開。
「常小雨,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
傅司其諷刺的聲音讓我頓了一下,接著,我慢慢說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傅司其的手已經直接掐上了我的喉嚨,他的手勁很大,在那白皙的手背上面全部都是爆現的青筋,修長的手指骨骼分明。
我還記得,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他的這一雙手,正在彈鋼琴。
但是他從來都沒有彈過給我聽,現在,這一雙手,要直接把我給掐死。
我也不動不掙扎,就那樣閉上眼睛,直到我的臉頰越來越紅,鼻子之間的空氣也開始變得稀薄的時候,他終於將我放開。
我的整個人直接跌坐在了床上。
「如果不是刻意的話,為什麼你非要假裝你的房間在頂層,常小雨,你在監視我是嗎?」
我低著頭,「不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眼睛看見的地方,是他已經開始將自己的衣服解開。
心裏面突然就開始恐懼了起來,我整個人向後面直接退了一下,慢慢的說道,「傅司其……」
就在我的話音剛落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覆在我的上面,一隻手扣在我的腦袋後面,另一隻摟在我的腰上。
這樣的事情,我此時一點也不想要做。
但是傅司其不一樣。
他好像格外喜歡用這樣的方式來對我發泄他的怒火,因為他喜歡看見我在他的身下哭泣乞求的樣子。
此時,他還沒有開始動,我就已經哭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監視你,傅司其,我現在很累,我真的不想要做,如果你真的那麼恨我的話,乾脆就將我給殺了吧。」
傅司其的動作突然就停了下來。
我從他的眼睛裡面可以看見自己那一頭短髮已經變成一片的凌亂不堪,淚水在臉上,狼狽的一片。
可能是因為我的樣子實在太丑,傅司其終於還是慢慢的將我放開。
接著,他直接開門就走。
我在床上躺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牙齒咬在手臂上面,眼淚不斷的掉了下來。
我想,他應該是去找施洛依的。
也是,因為我的話,施洛依一定很難過。
但是她難過有一個傅司其,我難過呢?
我什麼也沒有。
第二天我醒過來的時候,頭又開始有點暈,反正也沒沒有其他的什麼事情,我乾脆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就在那個時候,電話鈴聲響。
我連看都沒看,直接接了起來。
「開門。」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我頓時愣了一下,接著將手機拿開,在看見上面的來電顯示的時候,頓時愣了一下,接著,緩緩將門打開。
傅司其手上還拿著行李箱,就這樣在我的眼睛下面,他將行李箱直接推了進來。
下意識的反應,我轉頭去看旁邊的房間,施洛依正好將門關上。
我咬牙,說道,「我今天要回去了。」
「今天晚上這裡有個舞會。」
「反正你最開始的女伴也不是我。」我直接說道。
傅司其原本正放著東西的眼睛抬了起來,看了我一眼之後說道,「但是現在你已經在這裡了。」
「我累了,我要回家!」
這樣假裝恩愛的戲碼,我已經累了,之前人都說,誰先愛上,誰就是註定受傷的那一個。
但是三年了,不是因為誰先愛上,而是誰愛著。
傅司其他從來……都不喜歡我。
一邊想著,我已經開始收拾東西,就在要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的時候,傅司其率先一步上來,接著,將我的手機直接扔了出去。
好不猶豫的。
於是我看見上面我和他婚紗照的屏幕,迅速的暗了下去。
我猛地抬起眼睛來看他。
他已經將我的行李箱一腳踢翻。
「你不是要走嗎?」
我氣得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接著,我轉身就走,連錢包都不想要去拿。
就算再怎麼樣,我去找李伯伯,我去找李珩,他們都可以將我送回去。
明明來這裡的時候,我最開始的想法,是可以多看看他,但是現在,我一點也不想要看見他。
所有的一起,所有的生活,此時我就好像是那一個被提著線的木偶一樣,這樣的生活,讓我突然之間,就厭惡了。
整個大堂的人都在驚訝的看著我。
我直接衝到前台,「我要見李伯伯。」
昨天李伯伯是親自接的我,我相信他們會有印象。
前台小姐在看了看我之後,立即反應過來,說道,「我馬上幫你打電話!」
就在她的話音剛落的時候,一隻手已經將我的整個人直接拽住,拖著就往電梯的方向走。
我不用抬頭,我也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