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看著我眼睛,答應我!
蘇晴有些害怕,翰塵這個人正直觀念很嚴重。
她害怕萌萌這句話,會讓他有什麼想法。
畢竟,他爸爸是局長,會不會……
她都不敢往深處了想!
「為什麼不是一命償一命?為什麼?」阮萌萌抬眸猛地抓住翰塵的手,紅著眼眶憤怒詢問「若不是她,洋洋怎麼會死,她怎麼不去死啊?怎麼不是終身監禁?我不服,我不服這個判決!」
「萌萌,你別說了!」蘇晴好怕極了。
「洋洋……洋洋好年輕的……洋洋……才剛剛站起來……他……他還沒出過國,還沒去過大學看看……他還沒……還沒看到我的孩子出生……為什麼……為什麼好人不長命,壞人卻不死?」
「萌萌……」蘇晴一下子就哭了。
「你告訴我,你告訴我,為什麼?」阮萌萌吼完這句話直接就倒下了。
周圍有人竊竊私語起來。
「我們上車!」翰塵說著,將她打橫抱起。
蘇晴拿著包包立刻跟著出去了。
「洋洋……她該死……要去死……」翰塵抱著她,她就在他懷裡喃喃自語。
蘇晴一直皺眉擔心不已。
因為翰塵喝酒的緣故,只好找了代駕。
車上,阮萌萌迷迷瞪瞪,始終說著死亡之類的話題。
時而伴隨著抽泣聲,每一句抽泣都牽扯著人的心扉。
「翰塵……」蘇晴輕輕呼喊一聲,不知道該怎麼辦。
「讓她出來!」坐在副駕駛上的翰塵突然開口了。
蘇晴一怔,有些茫然「你說什麼?」
「沈佳不會放過她的,殺人都有可能!」翰塵的分析是很準確的。
上次在船舶上的事情,換做任何人都會氣瘋,都會恨得咬牙切齒。
更何況,沈佳本身就是那麼記恨她!
蘇晴忙緊張「那怎麼辦,我小舅舅又不是時時刻刻在她身邊,那萌萌豈不是很危險……」
「可如果想要更嚴厲的懲罰她,就只能讓她出來,這樣,我們才能有證據,她有故意想殺人的心,才能判決嚴厲!」
「可是這個賭注,我們賭不起的!」蘇晴忙大聲說道:「你幫萌萌,萌萌很可憐的,真的,你幫她啊!幫她翻案,讓沈佳在關幾年!」
如果可以,她願意讓沈佳多關幾年。
也不想讓她出來,害死萌萌。
這個賭注,任何人都賭不起啊!
因為輸,就是死亡!
「過失致人死亡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沈佳最多就三年,三年後還是會出來!」
這個案子不管怎麼翻,她都不會太嚴厲,因為她服刑的時候也是受害者!
蘇晴沒說話了,整個人都在發抖「怎麼可以這樣,明明是她害死洋洋的,為什麼這樣?」
「所以,我們只有讓她出來,才能抓住她的把柄,不過……」
「不過什麼?」
「恐怕萌萌有了別的想法了……」
她的眼神,她的動作,想法,就不言而喻了,她想殺人!
蘇晴也不傻,幾句話就明白了,她除了哽咽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恨死沈佳了,恨不得她馬上去死,可是,她不能看著她做錯事情。
「那怎麼辦,翰塵你懂法律,你爸爸又是局長,你會有辦法的對不對?」蘇晴忙苦苦祈求的說道。
翰塵蹙眉「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我們可以鑽法律的空子,別人也可以抓我們法律的空子,這件事情,就要看誰做的快很准了!」
蘇晴不作聲,輕輕的拍著萌萌「別怕,我會幫你,萌萌你別怕,我會幫你的!」
翰塵回眸看向她們,半響沒開口。
四十分鐘后。
顧家的別墅到了。
翰塵打開車門要抱阮萌萌,蘇晴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異常懇求「幫她,好不好?」
翰塵看向蘇晴,又看向那醉酒的女人,沉默幾秒開口「好,我幫她!」
蘇晴終於笑了,忙打開車門。
翰塵便將她抱到了顧宅。
顧夫人顧老爺見此立刻嚷嚷起來,男女授受不親,怎能讓外人抱著?
蘇晴解釋,翰塵是她朋友,是萌萌的乾弟弟,有什麼不能抱?
翰塵沒理會他們,在蘇晴的指點下,將她抱到了二樓。
蘇晴立刻將門打開,顧言律坐在床上看著資料,見到他們,一愣。
「小舅媽喝醉了,我們將她送回來了!」蘇晴有些不敢看顧言律的眼神。
翰塵將阮萌萌放在了床上,看向一臉陰鷙的男人忙道:「我們……我們走了!」
下一秒,不等他開口,和蘇晴統一戰線迅速關門離開。
床上的女人趴在被褥上不動,就像是個小熊一樣。
顧言律掀開被子下床,給她倒了一杯水。
一周的康復,他已經可以下地走路,腹部也逐漸康復,但繃帶依舊纏著的。
「來,喝杯水!」顧言律將水杯放在床頭,俯身靠著她的耳邊「起來喝點,呃?」
「不要……」嘟囔一聲,將頭轉向了另一邊,阮萌萌嘴裡瀰漫著紅酒的香味。
顧言律坐好,低眸看向她含笑,接著一隻將她身後的拉鏈全部拉開了。
「洗澡?」
床上的女人沒反應,這是嘟囔一句「刺……刺眼……關燈……」
男人微微一笑,將房間的燈關上,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壁燈。
不過,整個落地陽台都沒關,今晚是十五,月亮又圓又大。
「你說和蘇晴去吃飯,我才沒管你,你就成這樣了?」
他微蹙眉頭,看著床上毫無反應的女人,不由一笑。
下一秒,顧言律勾起邪妄的笑意,骨節分明的手指,就這樣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猶如彈鋼琴一般的點動,那調侃的聲音也緩緩響起「你確定要裝?」
阮萌萌沒說話,依舊趴著,沒反應。
「在國外五年,你的應酬想必不少,酒量還沒長進?」顧言律像是故意的一般,不斷的低頭湊近她,用他的呼吸撓著她的皮膚「你在裝,我可要……」
阮萌萌終於無奈,睜開了大眼,隨即坐起看向他「顧言律你太狡猾了!」
男人盯著她白凈透紅不悅的臉蛋,低低的嗓音很有磁性的響起「是我壞,還是你壞,沈佳的案子你不讓我插手,你卻用醉酒來牽引翰塵,你不更壞?」
阮萌萌撇嘴,一雙眼因為喝酒的緣故還是紅通通的「我只是想有他的幫助會好一點……我欠他的以後會還的……」
她知道,若是翰塵出手幫忙的話,這件事情她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成功率。
顧言律那深深灼灼的眼眸盯著她,裡面遍布著星芒半般細碎的笑意,語調又恢復了那副懶懶散散的無賴調調「你這讓我情何以堪,老婆寧可找別的男人,也不找老公?」
阮萌萌微微的抬起了頭,微紅的眸底不知是喝酒的緣故,還是怎樣,透著一種迷離般的感覺。
她勾起他的脖頸微微的笑著,輕聲細語的道:「我不想什麼都依賴你啊,這件事情本身就是我跟沈佳的事情,我想親自做!」
顧言律伸出手,將她髮絲撩到耳後含笑「我的不插手,僅次於你安全的狀況下,倘若讓我知道你有一絲危險,那麼,這件事情就不是你能阻止的了的!」
阮萌萌噘嘴「你想做什麼?」
「她應該很快就有人撈,在她出來的時候,你身邊我會安排幾個保鏢,你不許拒絕,也不許嫌煩!」
「啊,為什麼要找人跟蹤我啊,我不喜歡!」阮萌萌立刻皺起眉頭,粉紅的臉上滿是不高興。
「你要拒絕我的安排?」顧言律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
隨即,他一隻手挑起她的下顎,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撈進了懷裡,然後倒在了床上,便吻向了她。
阮萌萌一怔,這轉換是不是太快了?
一個深吻,在她快要透不過起來的時候,才緩緩鬆開。
「你……你幹嘛呀!」阮萌萌急速的喘息著,她的呼吸已經亂了一片。
顧言律幽暗深沉的眼眸盯著懷裡虛軟無力的女人。
她殷紅的唇瓣有點紅腫,臉蛋兒也嫣紅一片,氣息不平,微微的喘著,一雙大眼氣呼呼的瞪著他。
「五年前的事情,我不想在發生第二次!」男人鬆開她,語氣中滿是傷痛,甚至還有一絲顫音。
阮萌萌咬唇,這句話太過於震撼。
「看著我眼睛,答應我!」男人的語氣是不容拒絕的強勢。
阮萌萌咬唇一下子就蔫了。
他的眼神好炙熱,彷彿有一團火,能在下一秒就將她燃燒起來。
她就像是被燙著了一般,不由自主就想掙開,奈何她人小力微不是男人的對手,只能低叫「好了,我知道了,我聽你的還不行么?」
「萌萌……」男人沙啞迷離的聲音隨即響起。
阮萌萌不由的看向了他,陽台的窗戶沒有關上,微風輕拂,白色的紗幔輕輕飄揚。
清涼的月色,便透過那落地窗折射了進來。
而她便清晰的看到,顧言律那裸露在外的下巴,耳後,脖頸……臉頰,竟是一片染了胭脂般的紅暈……
一瞬間,她竟然獃滯了……
顧言律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看著她那細細密密的睫毛,伴隨著她迷離的眨眼,如羽毛一般忽閃忽閃……
他的心不由微微一盪,低頭一個輕吻落在她唇上……
隨即,他的唇,移向她的耳畔,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熱浪席捲她的耳邊「萌萌,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