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各自的愛情導師
第二天早上,十點多,漢娜才到公司。
這是有史以來,漢娜第一次遲到。
阮萌萌不禁走了過來詢問「你沒事吧,剛打你電話也沒接,若是不舒服就在家裡休息兩天!」
漢娜忙看向阮萌萌搖搖頭「姐,我沒事!」
「你過來坐坐!」阮萌萌往沙發上一坐,招呼她。
漢娜便走了過去,坐在她的旁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最近是不是戀愛了?我看你好像不太對勁!」作為過來人,阮萌萌還是可以看的清楚的,這哪叫沒事,分明就是臉色蒼白。
漢娜終於嘆口氣,看向她「姐,我被譚誠纏上了!」
「什麼?」阮萌萌一愣,有些難以置信「你在……在說一遍?譚少?」
於是,漢娜就將所有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
「哈哈哈哈」阮萌萌扶著沙發笑個不停。
「姐,你別笑了!」漢娜都快被煩死了,昨晚他壁咚她,強吻了她,還宣布,他要做她的男人!
靠,誰要那根爛草啊!
阮萌萌忍住笑意,但嘴角還是止不住上揚「看來,他是要金盆洗手了?」
「姐,你別笑了,他煩死了!」漢娜皺眉,拳頭往沙發一打「他若在糾纏不休,我就打死他!」
阮萌萌勉強的讓自己止住笑意,看向她詢問「你真的不打算考慮他?譚少這個人吧,雖然風流,但是我相信,在風流的人也會遇到那個讓他收手的人,呃……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哈,嘗試?姐,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就算喜歡傻子也絕對不會喜歡他,若是他在糾纏不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漢娜根本就不會去想和他有沒有可能。
譚誠這個人,就說第一次上了她跑路了,這就讓她印象負一百分。
見此,阮萌萌也不好在說什麼。
反正,漢娜很獨立,她想做什麼,自己很清楚。
至於譚少……
到底是一時新鮮,還是真的想改性,則需要時間來證明了。
————
另一邊,顧氏辦公室
「哎,顧言律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譚誠坐在沙發上,有些埋怨的看向坐在老闆椅上工作的顧言律。
男人嘴角淡淡揚起笑意,目光始終不曾離開自己手中的文件,聲音充滿磁性的響起「又有什麼苦惱了?」
「你當初到底是怎麼追上你老婆的?」譚誠站起來,來到他的桌前撐著詢問。
顧言律的手微微一頓,接著抬頭,俊美的臉上洋溢起最得意的笑容「我的魅力!」
「靠,你還要不要臉了,誰不知道當初是你死皮賴臉的去追她的!」譚誠忙嚷嚷道:「你就不能說點可靠的建議嗎?」
顧言律嘴角依舊含笑,且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你覺得所有的一切,死纏爛打有用嗎?說到底還是要看顏值,若是你長得丑的像頭豬,你在死纏爛打,人家只會將你送到屠宰場!」
「靠,顧言律你不誇自己是不是會死啊?」譚誠氣的一拳頭打在了桌子上。
瞬間,倒吸一口氣『嘶』好痛。
顧言律目光看向桌面,給予讚賞「這桌子的質量很不錯!」
「顧言律,好好好,我記著了,我走,哼!」譚誠生氣了,轉身就要離開。
「就這麼點耐心就想追人家?」顧言律淡淡的聲音隨即響在身後。
譚誠的腳步頓住了,轉身看向他「你又不肯告訴我秘訣!」
男人將筆放好,起身,來到沙發那邊,坐下,點燃了一根煙,隨手遞給他一支。
譚誠隨即接過,同樣點燃。
「你小子是想玩真的?還是一時興起?」顧言律不在言笑,而是一本正經的詢問。
「當然是真的,我從沒有為一個女孩子吃醋過,從未因為思念一個女孩子睡不著,這些年,我經歷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九,所以,我這種心態是第一次!」說著,猛地吸了一口煙「況且,我現在對別的女人硬不起來了!」
顧言律聽到這句話猛地一嗆,導致咳嗽了起來。
「哎,你幹嘛呀!」譚誠立刻給他拍後背。
「你……你小子對別的女人……沒反應了?」顧言律真的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做什麼。
「你別說出去!」譚誠都覺得很奇怪「她好像就是個妖精,被吸住就將你全身的能量都給吸走了,然後你就完蛋了!」
聞言,顧言律不得不打探他「這到底是何方神聖可以將你這個妖怪給收了?」
譚誠將煙丟入煙缸,隨即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煩死了」
接著,將自己抓的像雞毛的頭髮看向他「我跟你說,她和那些妖艷賤貨很不一樣,她不愛我的錢,不貪圖我的帥氣,不喜歡包包,也不愛房子,唯一就是老讓我滾!」
顧言律點頭,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小子會看上那個女人了。
「哎,你點頭幹嘛,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了?」他周圍的那些公子哥給的辦法沒有一個有用的。
「你是不是有受虐的傾向?」顧言律打趣的看向他。
「受……受虐?」譚誠一下子愣住了,一雙眉頭不由皺起。
好像……
和她認識,貌似真的是一直在受虐!
「賤!」顧言律搖頭,給予一個狠字批評。
譚誠不說話了。
「你記住,若是真的很喜歡,一字曰『賤』!」
譚誠一愣,看向他「什麼意思?」
「你可知道,習慣很可怕,當一個人如蒼蠅一樣粘著一個人,不論她多煩躁,就粘著不放,等時間久了,讓她成為習慣,你在離開,她必然會覺得少了什麼,到時候你的存在就有了價值,所以,你要賤,不管對方怎麼拒絕,怎麼給你臉色,你就賤到底!」
譚誠想了想「可是她會打我的吧!」
「還是賤,她打,你就讓她打,打夠了,打煩了,也就不打了!」
「萬一打壞我怎麼辦?」
「那就更好了,這樣,你就可以用醫藥費療養費作為條件,黏上去,住家裡!」
「那那那,她萬一不讓我進門呢?」
顧言律突然就笑了「你是豬啊?她不讓你進去你就不進去了?那她沒讓你上她,你怎麼知道上呢?」
譚誠咧嘴一笑,狐狸眼裡光彩瞬間燃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要賤,賤到底,賤到骨子裡!」
——————
「姐!」漢娜突然敲響了阮萌萌的門。
「怎麼了?」阮萌萌剛好將最後一個文件給簽上了字。
「他送花來了,還在樓下蹲著了,煩死了!」
阮萌萌起身,來到窗前,往下面看了看,那輛大紅色的法拉利很是騷包。
「怎麼辦,他像是狗皮膏藥一樣,我不想和他耗下去!」漢娜對他根本就沒有好感。
阮萌萌輕笑一聲「那我教你一招!」
「什麼?」
「冷!」
「冷?」
「對,不管他怎麼粘你,你就冷漠,權當看不見,該吃吃該喝喝,當然,該玩還是要玩,最好可以當著他的面和別的男孩曖昧,這樣,他應該會知難而退!」阮萌萌也開始了出謀劃策。
「那要是不管用呢?我看他好像很執著!」
「呵,相信我吧,男人都是一時興起,你甩臉那麼厲害,他怎會一直粘著你?他譚少不可能這麼沒臉沒皮的!」阮萌萌簡直覺得自己牛逼壞了,於是,趕緊叉了叉腰。
漢娜覺得這個方法可以。
「還有,必要的時候,狠揍他一頓,死死的揍,讓她知道你的厲害!」阮萌萌忙笑眯眯的說道。
漢娜挑眉「萬一把他打壞了怎麼辦?」
「那剛好啊,你就有借口說他不行了呀!」阮萌萌勾唇淺笑「男人最忌諱說自己不行了!」
「姐,你太機智了,我為你機智點贊!」漢娜突然豁然開朗。
阮萌萌也覺得自己好厲害,簡直就是一本教科書。
「好,我就這樣做!」漢娜很是滿意。
五點,準時下班。
漢娜和阮萌萌一起下樓了。
顧言律也準備來到了樓下接自己的嬌妻。
「記住我說的話,冷,冷到骨子裡!」阮萌萌一邊走,一邊交代著。
「放心,對他我也熱不了」
「若他嬉皮笑臉,就揍他!」阮萌萌提醒。
「放心,我不會吃虧的!」漢娜一邊淺笑,一邊說道。
顧言律靠在車旁,聲音低沉響起「記住,賤,用力賤!」
「恩,我要賤,賤到家裡去!」譚誠的目標很明顯,進入她家裡。
「對,不管她怎麼對你,你就賤到底就好了!」
「好的,事成后請吃大餐!」譚誠咧嘴一笑,接著,走上前看向漢娜「下班啦,我送你回去啊!」
「姐,那我先回去了!」漢娜說完,直接走到那邊招手了一輛計程車,隨即上去了。
阮萌萌忙跟她搖手,用口語提示『冷!』
顧言律眉頭一皺,瞪了譚誠一眼,那眼神示意,還不狗皮膏藥貼上去?
譚誠一怔,隨即上了車,對,他要賤,跟上去!
兩輛車,就這麼消失在了這對夫妻的面前。
阮萌萌淺笑的看向他,帶著打探的意味「老公……你剛剛和譚少說什麼呢?」
顧言律擁著她的腰身,輕笑「他說過幾天請我們吃大餐,你呢,剛和漢娜說什麼呢?」
「呃……漢娜說過幾天帶我去做美容!」她淺笑如風。
顧言律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嗯,我們回家!」
「好啊!」阮萌萌甜甜一笑上了車。
這夫妻二人甜甜蜜蜜,那一對被他們夫妻給出的主意可害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