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單行之,教我槍法
蕭雲萱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嘟嘟」聲,抿起了唇,心裡有股不安的預感。
沈紫君這通電話讓她感受到了深處在地下王國的黑暗,死亡的氣息。一朝強大一朝屍首,誰也不知道上一秒還跟你說話的人會不會下一秒就沉睡於地下。單行之呢?這個據說掌握著M市的地下王國被稱為帝尊的男人,會不會有一天就會經歷這樣的事?或者,為了保護她而遭受到傷害?
單行之感受到蕭雲萱僵硬的身子,把她擁緊:「別擔心,紫君她身手好,能夠平安脫險的。」他安慰著人,剛剛沈紫君的話他也全部聽到了。
沈紫君作為助手跟在他身邊五年,雖然大部分實情他都知曉,但是他也知道那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被她掩埋得很好,但是他只要知道她沒有二心沒有異心值得信任就好。
沈紫君是單行之「撿」到的,她打算跟在單行之的時候就把大部分的事情告知了她,包括身世,卻唯獨沒有說她為何會落到那種地步,單行之也不逼她偵查。只怕現在沈紫君是遇上了當初害她落到那個地步的人了吧,只怕,沈紫君再也回不來了……
蕭雲萱聽了單行之的話,輕嘆了口氣,她何嘗不知道這只是安慰的話,只是他不想讓她擔心罷了。
沈紫君的話鑽進她腦海,要站在單行之身邊,必須要強大,才能不成為他的累贅。
她知道身處地下王國的人最好是清心寡欲無弱點,才能不被拖垮,但是她已經成為了單行之的弱點,那麼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強大!可以不用強大到保護他人,但必須要保護好自己!才能不成為任何一個人的累贅,才能不敗。
蕭雲萱心裡的想法慢慢浮起來,堅定了心裡的想法,一臉嚴肅的朝單行之說道:「教我格鬥術跟槍法。」
單行之有些訝異:「怎麼突然要學這些?」
「因為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蕭雲萱直直的望著單行之,眼裡是堅定不移的情緒,在證明著她並沒有亂說,也不是一時口快逞能,而是確確實實的想要學格鬥跟槍法。
單行之看著堅定異常沒有一絲動搖的蕭雲萱,心裡柔軟而無奈:「那好吧,我會教你槍法,但是格鬥術以後再說,你現在有孩子不適合學。」
蕭雲萱同意單行之的話,畢竟她也知道按照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可能真的能學到幾招近身戰術,只學槍法也是足夠的。至於槍法的槍嘛——她可不信單行之會拿不出一把來給她用。
………
單行之動作也快,晚上的時候就帶著人來到一家夜總會,由於二人是在隱蔽的小側門進入的,從樓梯往下走,到了第三層才停下。
蕭雲萱巡視了一圈,發現這是一個武術場,佔地面積還十分大。
單行之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把較為小巧的手槍給她:「這把后坐力小,準確率高六發子彈,扣一次扳機發射一彈。」頓了頓,嘆息:「我希望這把槍永遠沒有上膛的一刻。」
蕭雲萱握住單行之遞過槍來的手:「我會努力讓它沒有上膛的一刻。」因為這說明了你沒有事,我也不會成為你的累贅弱點。
單行之看著她笑,眼裡滿滿的溫柔:「恩。」
「這把槍的最大射程是300米以上,而且也比較好藏身,給你護身是最好的。」單行之對蕭雲萱解說道。
「雙手據槍立姿比較簡單,適合新手試練。左腳向左前方上半步或向一側拉開約與肩同寬,兩腿自然站直,重心落於兩腳之間,頭正頸直,兩臂自然伸直,雙手握槍。」單行之附在蕭雲萱身後,雙手握著那雙嫩細纖長的手,一邊手把手教她拿好手槍一邊跟她解說正確的據槍立姿。
……
白天上班晚上在武術場練習槍法,時間也過得快。蕭雲萱的日子也過得有資有色的,氣色比之以前好了不少,倒是三個月的肚子看上去不像有身孕的樣子,也不孕吐挑食,倒也是很好的瞞了一眾人。
只是再不挑食單行之身邊的人也會專門做一些蕭雲萱比較愛吃且懷有身孕的人適合吃的食譜,單行之也會帶著她去醫院產檢——雖說有陳錦霖這個家庭醫生,但是關於懷孕這回事,單行之堅決不信任他!一定得上醫院!
雖然單行之這舉動很是隱蔽細微,但卻還是暴露了,而且還是被一個恐怖至極的人發現了。
「老大老大,不得了了!!」一聲凄慘的嚎叫從門外傳了進來。
男人皺起了眉,有些不耐煩,怎麼叫那麼凄慘狼嚎,他耳朵沒有問題不用還沒到門口就開始嚎叫。
「怎麼了?」男人還是開口問道。
鬼哭狼嚎的人一把端起放在男人面前的茶杯,喘著大氣一口飲盡,胸口卻還是起伏著,在訴說著來人的震驚程度,男子咽了咽口水,然後梗著一口氣一連串的飈話:「最近我查到單行之身邊的人總是買一些孕婦食材回家然後再帶去公司並且我剛剛瞧見了單行之帶著人去醫院的婦產科產檢!!!這說明了什麼!!說明那個人懷孕了!!!懷孕了!!!有了單行之的孩子啊老大!!」
坐在辦公桌后的男人如同被雷砸中了,整個人呆愣住了,面上表情是震驚呆傻。
男子偷偷瞄了一眼男人,在心裡偷笑了一下,他剛知道的時候也是差不多這個表情,現在居然能在臉上一直掛著溫潤笑容的老大身上看到這個表情,簡直,簡直是爽爆了!
男人呆了半晌,然後表情開始扭曲,竟萬分猙獰,眼裡怒火攀升,緊握成拳的手表面還有粗大的青筋在跳動,男人竟是一拳砸在了辦公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桌上的文件都向上跳躍了十多公分。
男子被男人這一幕給嚇呆了,這,這,老大……發飆了……男子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男人紅了眼圈,咬牙切齒的從齒間擠出三個字,卻是怒火異常,似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單!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