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禮成
陳侍官道:「 王爺納的是侍妾,王爺只須坐著喝侍妾的茶,這禮就算成了,下官也可以到太后那裡復命了。」說罷叫丫頭端上茶來,讓她交到晨曦的手上。
以諾一把奪過茶具, 扔到茶几上,走過去拖住晨曦的手,扶著她走到門邊。對天地跪下,拜了拜,又扶著晨曦走到振城面前,鞠了個躬,振城嚇了一跳,忙側身躲過。
最後以諾扶 晨曦跪在紅蒲團上,自己在晨曦對面跪下,向晨曦拜去,晨曦跪著,身邊沒有人,不知道要做什麼,茫然地跪立著。
蘭如忙跑過去,扶住晨曦,向以諾拜去,兩人對拜了三下,方扶起來。
陳侍官有些發愣,不知曉收一個侍妾如何要費這麼多的周折。吉祥走上前來,笑吟吟地說:「陳侍官辛苦了這一趟,禮成了,還望陳侍官回宮中好好跟太后復命。」說著往陳侍官的手裡塞下一個大禮包,陳侍官暗白掂量了一下,喜上眉梢,笑道:「禮成,下官回宮中復命,祝王爺明年早生貴子!」
以諾牽著晨曦走向喜房,他沒有喝酒,卻是那麼醉熏熏的感覺,走著路,像是在飄,幸福來得太突然,他如在雲端,內心歡喜得要炸開。
一進門,他伸手把蘭如和梅若攔在門外,蘭如道:「王爺,要先喝交杯酒!」以諾不理她,接過酒盞,就把喜房門關起來。
蘭如和梅若相視偷笑道:「王爺竟心急如此?」
以諾牽著晨曦,走到桌邊,放下酒盞,獃獃看著晨曦出神,顫著手過去要掀開喜帕。手伸到一半,晨曦自己「呼」地掀開喜帕,立起身子,四處張望了一下,悄聲問以諾:「宮裡的人走了沒有?」
「晨兒,」以諾空了一張手,一腔熱情被晨曦撲地打了一下,只得點點頭。
「好!好!我出去看看蓮姐姐!」晨曦把喜帕一扔,一邊脫下喜服一邊向門外走去。
以諾一愣,一個箭步攔在晨曦的面前道:「你不看諾哥哥,去看小蓮做什麼?」
晨曦道:「我去問問蓮姐姐怎麼會有了福王爺的孩子,她不要我哥哥了么?」
以諾又急又惱,一伸手拉住晨曦的手,一使力,晨曦跌入以諾的懷裡,以諾重重在晨曦的唇邊親了一口道:「今晚你哪裡也不準去!」
「可是……」晨曦掙扎著。
「沒有可是!」以諾的眼裡燃著熾熱的火苗:「你哪裡也不準去,你什麼也不用管,你今晚是我的新娘,我們拜了天地成了親的!你是我的!」
「拜……天地?成親?」晨曦張口結舌,定定看著以諾。
以諾一把打橫抱起晨曦,向紅帳幔走去,口裡大聲說:「若早知道與晨曦洞房,太后就會把晨曦賜與以諾,諾哥哥那晚就要了晨兒,今晚,諾哥哥要晨兒,我要晨兒!!」
以諾把晨曦放倒在榻上,親吻就鋪天蓋地襲向著晨曦,急切而狂暴,唇和手都焦急地搜尋著,衣領子解開了,雪光膚色迎面撲來,以諾早就瘋了,在晨曦雪白的頸頸處又親又吮又咬,男子濃濃的呼吸、瘋狂地親吻和咬噬把晨曦烘得軟下來,她又歡喜又害怕,只得輕喚:「哥哥,諾哥哥……」
晨曦的輕喚激得以諾更加凌亂瘋狂,長久以來,對晨曦壓抑的愛意洪水一樣暴發出來,他要吃了身下這樣小人兒,吃了她,吞了她,讓她變成自己的,讓她跟自己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從晨曦八歲,對晨曦的愛憐和傾慕一點點積攢著,他耐心等待,等待她長大,等待她慢慢體悟愛,直到不得一次次地分離,再次見面,前方總是有無數地阻攔,他的心在焦灼中煎熬。
直至今晚,晨曦突然要他收了小蓮,他的焦灼中又添了一絲絲的怒火,他看到自己的心冒著煙,燒出火來,殺人的心都有了,但是大紅的婚袍又裹住了晨曦,送到他的面前,今晚,他要收了這個小妖精。
突然聽見「嘭嘭嘭」的敲門聲,以諾正急切間,哪裡願意理會,倒是晨曦清醒過來,看自己只剩下一件小衣在身上,以諾又瘋也似地在親吻自己,情急之下,向著以諾一口咬去,以諾吃痛,清醒過來,瞪著晨曦,晨曦滿臉通紅道:「諾哥哥,外面有敲門,說有聖旨!」
以諾的眼睛血紅一片,向著晨曦又要親下去。他一口咬住那件水紅色的小衣,用力一扯,晨曦急忙按住,大聲道:「諾哥哥是要抗旨么?」
以諾抱住晨曦道:「抗旨就抗旨!我的洞房之夜,誰也不能打擾,我要晨兒!我要晨兒!」說罷又要去扯晨曦的小衣,晨曦急了,一低頭撞向以諾,她的頭正撞在以諾的下頜處,疼得「哎喲」叫了一聲。
這一聲倒是嚇到了以諾,伸手把晨曦的頭抱過來,百般愛撫,不住口地問疼不疼,晨曦靠向以諾,輕輕道:「諾哥哥,晨兒早就是你的了,咱們洞房也不急這一時,先接了旨罷!」
以諾心下委屈得要命,晨曦俏生生地就在眼前,卻無端地被打擾,他滿腔的愛戀竟無處可使,他賴在晨曦身上,把頭埋入晨曦的頸窩,像個討不到糖吃的孩子悶聲道:「怎麼不急這一時,這洞房我等得好苦,諾哥哥好生難受!」
「難受?諾哥哥哪裡難受?」晨曦吃了一驚,那年蘭如和吉祥初婚,進洞房時,吉祥笑不停嘴的情形她尤記得。 在她心裡,進洞房后就是一生一世在一起,就是歡歡喜喜一輩子,她如何能理解到以諾的難受,是因為動了情的慾念如洪水,如猛獸!洶湧澎湃奔涌而出,哪裡可以控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