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回到宋家
經過蘇貝貝的一鬧,謝非歡的情緒變得不穩,房間了燒著冷香,宋天爭臉色陰沉的離開了房間來到酒樓的地下室,裡面關著兩個人。
宋天爭推門進去,坐在中間的沙發上,雙腿交疊,地上躺著一個血淋淋看不清原本面目的人形物體,聽到房門打開的時候,那個人努力的抬起頭看向宋天爭。
模模糊糊的能夠看到是當天的那個醫生,醫生看到宋天爭進來,拚命的在地上爬著,爬到宋天爭跟前,宋天爭看了一眼,對司機點了點頭,司機飛起一腳將一聲踢飛撞到牆上,在牆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血色。
那個人的聲音在喉嚨里嗚嗚隆隆的,也聽不清到底說的什麼,王秘書從外面進來拿著一個手機,手機上整個直播一個畫面,醫生看到手機畫面的一瞬間,又開始奮力的掙扎,宋天爭饒有興緻的看著手機上的畫面,一個中年婦女還有一個小男孩被綁在大海里的一根柱子上。
一個黑衣人拿著一把刀在兩個人的身上狠狠地劃了一刀,鮮血頓時流了出來,醫生劇烈的掙紮起來,那是一片鯊魚出沒的區域,黑衣人將刀子收了起來,來到遠處的一艘大船上,而鯊魚聞到了血腥氣味開始往這邊聚集。
木樁較高,鮮血一滴滴的落在海水裡,鯊魚從海水裡一躍而起,一口咬向木樁上綁著的兩個人,由於高度不夠,每一次鯊魚跳起來,只能要到一塊肉,這種美食近在眼前卻吃不到嘴裡的感覺,誘惑著鯊魚一次次的跳起來。
醫生在地上不停地掙扎著,怒吼著,不想去看直播的畫面,卻被宋天爭的兩個保鏢給緊緊抓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畫面看。
宋天爭倚在沙發上,看著醫生的眼神慢慢的從憤怒仇恨變成無力,接著變成了絕望,費勁的抬起右手伸向手機,卻怎麼也觸摸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直播的畫面。
兩個人身上的肉在鯊魚的利齒下被狠狠的撕下來,沒有多長時間,便成了兩副骨架,直播結束,醫生一直抬起的右手也落了下去。
收了手機,王秘書恭敬的站在一旁,宋天爭輕聲笑了出來,「敢算計我,膽子不小,蘇貝貝是一個美人,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也不虧。」
宋天爭站起來走到醫生跟前,看著已經沒有力氣在爬起來的醫生,「先別殺他,還有點別的用處,聽說他喜歡sm?我對這個不感興趣,不過,邢烈對刑罰比較感興趣,就讓你嘗嘗邢烈的手段。」
大門再次關上,醫生原本絕望的眼神,已經變成了死灰的眼神,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宋天爭擦了擦手問王秘書,「蘇貝貝怎麼樣了?」
「一直待在屋子裡不哭不鬧。」
宋天爭冷笑了一聲,「把她帶回宋家,我們明天回去,通知一下蘇家。」
「是,少爺。」
王秘書彎了彎腰便去安排準備回S市的事情了。
由於蘇貝貝的事宋天爭的行程提前了幾天,第二天一早,宋天爭便帶著已經清醒的謝非歡回了宋家。
S市機場,專用通道被一隊帶槍保鏢封鎖,連一隻蚊子都過不去,從早上一直等到下午兩點,宋天爭才帶著謝非歡從裡面走出來,身後跟著王秘書等人。
見到宋天爭出來,領頭的人立刻行了一個禮,「宋少,這邊請!」
宋天爭點了點頭來到中間的一輛車坐下,謝非歡跟著上了車,依舊是宋天爭專用司機開著車,謝非歡看著外面的景色,S市更偏北,溫度比A市還要低一點,外面的人很少,作為政治龍頭的S市,今天極為罕見的有些低調。
宋家位於S市的中心,車子直接開到院子里,大廳外站著幾個中年人見到宋天爭的車子過來,臉上的神情有些戰戰兢兢的,慌忙來到宋天爭的車子跟前,給宋天爭打開車門。
宋天爭看了一眼幾個人,沒有什麼情緒,卻讓那幾個人在嚴冬的天氣里冒出了冷汗。
謝非歡看著家世顯赫的宋家也沒有多大反應,和宋天爭一起進了大廳,大廳里坐著十幾個人,個個都是氣派十足,為首的是一個老爺子,穿著一身中山裝,看了一眼謝非歡,「你就是老張的弟子?」
老人目光有些渾濁,卻讓人不容小覷,聽宋天爭說過老爺子當年是馳騁沙場的一方人物,官封大帥,行事作風皆是帶著軍人的果斷冷厲,宋家的家風在老爺子的影響下也是極為嚴謹。
謝非歡抿了抿嘴唇,似乎是有些不太高興,沒有說話,宋天爭說道:「爺爺,他就是謝非歡,我給你說的那個人。」
宋老爺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兩個人的話說完了,其他人才開始說話,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臉色有些嚴肅,「天爭,蘇家的人都來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宋天爭的父親,如今的政治強者,在官場上翻雲覆雨,一輩子都在與李家作鬥爭,兩方各不相讓,成為兩大派別。
宋天爭走到一旁坐了下來,「爸,蘇家我沒有什麼要說的,蘇澤西與蘇貝貝是要致我於死地。」
聽到宋天爭的這句話,其他的人立刻變得憤怒起來,蘇家的人更是惶恐,一個冷艷的中年女子看著蘇家的眾人呵斥道:「天爭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讓你蘇家雞犬不留!」
宋天爭抓住女子的胳膊,「媽,蘇家還沒有那個本事讓我出事,這一次,我懷疑是李家在裡面動了手腳。」
宋家,李家兩大家族一直就是死對頭,而蘇家不過是因為遙遠的一點點血緣關係依附於宋家的一個小家族,兩個家族要是鬥起來,蘇家連做一個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蘇家的當家人,蘇貝貝的父親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來到前面聲音乾澀的說道:「宋少,貝貝年紀還小,你就放她這一次,就算是讓她跟著殷柔也是一件好事,至於澤西,那是澤西自討苦吃,我們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