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步步緊逼
而對於謝飛雲和封疆那邊,宋天爭更是封鎖了關於南海的消息。
正如宋天爭想的那樣,謝非歡一步步朝著他想象中的樣子進步,謝非歡掛上電話的時候,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宋天爭這一次沒有伸出援手,而躺在酒店裡的楚幽卻禁不起這個神秘人的第二次折騰。
謝非歡這二十年來,惹的禍不少,但是他自己真正處理的卻沒有,以前是謝家、謝飛雲給他收拾好所有的亂攤子,後來又有了一個宋天爭,雖然處處算計,卻也在重要時候伸出援手,但是現在,這一次,謝非歡只有自己一個人,謝非歡不是一個喜歡出頭的人,也不是一個主動攬下麻煩的人,但是,謝非歡想著楚幽,卻知道自己一定要撐下去。
昏暗的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神秘人率先開口說道:「你該說了吧,你應該知道,你最好不要騙我。」
謝非歡點了點頭,抬起頭臉上帶著笑容,「你別著急,我又跑不了,宋天爭他們估計都以為我死了,也不會再來了,打撈隊的人也已經離開了,你好像很著急,你在擔心?」
謝非歡摸著口袋拿著一根煙點上火,吸了一大口,煙霧繚繞的看不清謝非歡眼底深處的一些動搖,謝非歡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就是不回答神秘人的問題,神秘人被謝非歡說了一下,反倒是變得一點也不著急了。
不過,這也驗證了謝非歡的話,而謝非歡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神秘人的內心也是有些波動的,他以為謝非歡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卻沒有料到謝非歡跟著宋天爭混久了,也學了一點,神秘人索性不說話了。
謝非歡現在不願意說,他有的是別的辦法,與其讓自己露出破綻,不如一步步的把謝非歡逼到絕境。
神秘人見謝非歡不願意說,然後留下一句話便離開了,「謝非歡,我總會有辦法讓你親口說出來的。」
謝非歡將煙頭扔到垃圾桶,閉了閉眼等到情緒穩定買了一些吃的回到了酒店,楚幽已經醒了,倚在床頭上端著一杯水,正在和楚涼說話,臉上還帶著笑意。
謝非歡將吃的放在桌子上,取出一次性的筷子洗了一下遞給楚幽,「聊啥呢這麼開心?吃點東西。」
楚涼自覺地自己拿著凳子坐在一邊低頭吃了起來,正吃著飯,卻聽見謝非歡問道:「那個神秘人是誰啊,楚幽你怎麼會去找他,你們認識?」
楚幽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認識,我那天是準備再去看看能不能發現其他的東西,沒想到就碰到那個神秘人。」
而楚涼聽到謝非歡的話,卻被噎了一下,大口的灌著水,謝非歡轉頭盯著楚涼,「楚涼,我發現不簡單,難道現在的孤兒都是你們這麼厲害的嗎?會武功,還會被那麼厲害的人盯上,他要抓你做什麼?」
楚涼的眼神閃閃躲躲的,低著頭埋在碗里快速的扒著飯,反正他不會說話。
謝非歡搖了搖頭,說道:「楚幽,等你身體好點了,我們就離開這兒。」
楚幽點著頭,卻帶著擔憂,說的這麼容易,真的能夠安全離開嗎?
那個人不達到自己的目的會放手嗎?
出乎謝非歡的意料,接下來的幾天,那個神秘人都沒有在出現,但是楚幽卻是顯得越來越急躁,帶著一些恐懼,謝非歡以為楚幽對上次的事情有了陰影,便整天寸步不離的陪著楚幽。
而楚涼則是一直窩在房間沒有出過門。
第五天的時候,楚幽有些坐不住了,和謝非歡一起出去逛了一下,似乎已經過了旅遊的季節,南海的小島上顯得格外的荒涼,大部分的店鋪都已經停止營業,謝非歡扶著楚幽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楚幽,你感覺現在身體怎麼樣了,要是可以了,我們就準備離開這兒了?」
先前的楚幽身體太差,別說坐車了,就連走出酒店都是問題,雖然有心想要早點離開,但是楚幽的身體不行,也沒辦法,再加上神秘人的不再出現,讓謝非歡鬆了一口氣,謝非歡走到一家冰淇淋店門口,說道:「楚幽,你要不要吃冰淇淋?」
楚幽坐在一旁的長椅上,點了點頭,「我在這兒等你,要芒果味的。」
謝非歡剛一離開,楚幽便一聲驚呼,看著眼前的人,眼底深處帶著畏懼,那是一種來自內心的恐懼,又是那個神秘人,神秘人一揮手,在楚幽驚恐的目光中,帶著楚幽迅速的離開了。
而這邊,謝非歡正在等冰淇淋,「老闆,麻煩你多放點芒果醬。」
老闆笑眯眯的點著頭將手中做好的冰淇淋遞給謝非歡,謝非歡拿著冰淇淋走出來,剛喊了一聲,「楚幽。」
卻發現長椅上已經沒人了,謝非歡手中的冰淇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大聲地喊著:「楚幽!楚幽!」
但是寂靜的街道上除了偶爾飄落的樹葉,在沒有其他的東西,謝非歡的心越來越慌,回到酒店的時候也沒有發現楚幽的身影,謝非歡站在大街上有些茫然,他把楚幽弄丟了?
謝非歡想起第一次去吃冰淇淋的時候,他說過,他不會把楚幽弄丟,但是就這麼一會的功夫,他就把楚幽弄丟了。
謝非歡扶著長椅坐下,抬頭看著天,難道又是神秘人把楚幽帶走了?
就在謝非歡愣神的時候,神秘人出現了,「我給你的時間已經很長了,楚幽的身體也沒什麼大問題了,你是不是該兌現諾言了?」
謝非歡低垂著頭,他上次沒有和神秘人說人魚的事,就是怕自己說了人魚的事,神秘人依舊會下殺手,或者不放楚幽,接著逼問自己關於數據的事,謝非歡本來以為就這麼拖下去,等到楚幽身體好了,就能離開了,卻沒有料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神秘人監視著。
神秘人的就算是可信,但是數據是殷柔拼了自己的命也不願意給出去的,自己又怎麼可能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