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替罪
想到這裡,張 貴妃的手握成了拳頭,恨恨的看著鳳藻宮的方向。
「汪苓 ,算你狠!不過後宮的事情皇上已經全部交給了我打理,你這個空有皇后名頭的賤人,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是不行了!」
春桃看著張貴妃恨恨的表情,在張貴妃耳邊嘀咕。
「那娘娘打算怎麼辦?還是像當初那樣對她么?不過,皇後身邊出現的那個蘇檸青好像不簡單,不是那麼好容易對付的。」
張貴妃冷冷一笑。
「一個人用同一種辦法再去折磨可就沒有效果了,她不是有個女兒嗎,等她長大一些再說吧。」
「可是那我們現在就這麼算了嗎?」
「算了?這怎麼能算了?我當然要去鬧的她鳳藻宮雞飛狗跳!我們現在就去鳳藻宮。」
「皇上下了早朝不是還要過來嗎?娘娘不打算等皇上嗎?」
張貴妃眉頭一皺,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皇上下朝時間還早,這時間足夠我去鳳藻宮鬧上一回了,汪苓不是才挨了打么,本著姐妹之情,我也應該去看看才是,對了,御膳房不是新進了一些鹽巴?我們帶些過去看看皇后。」
張貴妃把皇后兩個字咬的極重,汪苓真是下的一手好牌,如果不是南宮明朗沒有絲毫的可疑之處,她差點就誤會南宮明朗了。不過話說出來,南宮明朗現在很忌憚她家的勢力,下紅花這種事情他也干不出來,汪苓這是要讓他們反目成仇,最後回到南宮明朗的身邊,她就可以繼續耀武揚威的當皇后了。
汪苓,真是差點上了你的當,馬上就要得到的后位差點因為這次和南宮明朗吵架而飛了,不過好在得到了全權管理後宮的機會,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但是她沒有了生孩子的機會,再也不會有孩子了。她還要親手把自己的堂妹送到皇上的床上,真是可恨!
不過一會的功夫,張貴妃就到了鳳藻宮,厭惡的看著門口的幾個大字,終於是踏了進去。
碩大的鳳藻宮連個宮人也沒有,可見皇后是極其不受寵的。
張貴妃直接走進了汪苓的卧室,看著在床榻上還在熟睡的人,對著春桃點了一下頭。春桃走到汪苓的床邊,狠狠地拽起了汪苓的頭髮,直到把汪苓拽醒了才放開。
「你來幹什麼?」
汪苓皺著眉頭,冷冷的看著張貴妃,摸了摸頭髮被拽疼的地方。
「我來看看你是不是還活著,五十大板不好受吧?我聽說鹽巴可以有效的治療傷口,所以特地命人從御膳房帶來了些新進的鹽巴。」
「你當我是傻子不成,豬都知道傷口上撒鹽會疼死,難不成你還不如一頭豬?」
張貴妃臉色頓時變的鐵青。
「來人!給我拉住她,脫了褲子!」
說完,春桃就先帶人拉住了汪苓,汪苓想要反抗,奈何人數太多,汪苓一個人抵抗不得。
正當一個侍女的手準備脫掉汪苓的褲子時,一陣白色的光芒突然出現打開了她們。
「什麼鬼東西?」
張貴妃微眯著眼看向這團白色的光芒,發現裡面竟然是檸青以後,臉色變的有些僵硬。
「好你個汪苓,你居然為了保住后位,不惜與妖怪合謀,我就說這個人為什麼這麼奇怪,原來是妖!」
檸青冷冷的看著張貴妃,越發的討厭這個女人。
「嫉妒嫉妒到你這份上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真是噁心。」
張貴妃被檸青說到這個份上,也是急了。
「再噁心不如你這個妖怪噁心!」
檸青眸子一冷,一道法術直接將張貴妃腳下的地板凍成了冰塊。
張貴妃直接往後縮了一下,臉色慘白。自己本來是鳳藻宮找事的,結果現在被檸青給了個下馬威。
「你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
說完,張貴妃就帶著侍女走了。汪苓聽到這,噗嗤一笑,這個台詞好像是喜羊羊和灰太狼的台詞吧?
檸青白了一眼汪苓。
「都什麼時候了還笑。」
汪苓笑的更歡了。
「這不是有你嘛。」
回甘露殿的路上,春桃對張貴妃說。
「娘娘,沒想到那個蘇檸青居然還是妖,我們要不要找個道士來做法收了她?我們是人,鬥不過她的。」
張貴妃的眼神變的陰狠,眼睛里的不甘縱使是瞎子也能看的出來。
「我也沒有想到汪苓那個賤人居然為了保護自己的后位,去找一個妖怪到宮裡。一個架空的皇后之位,搞不懂她為什麼還不放棄!」
不過,皇后不死,她終究是妃!皇后之位明明唾手可得,可就是得不到,問題出在哪裡呢?
「也許,她還盼著皇上能夠回頭吧?」
張貴妃頓了一下,冷笑了一下。
「經歷了那樣的事,你覺得皇上對她還會回頭嗎?再加上,如果皇上知道她事後還被太監羞辱了五天五夜,還會要她么?太監居然不算完整的男人,到底還是男子,試問天下有幾個男人會忍受自己的妻子這樣?」
春桃打了個冷顫,看樣子還是不要得罪張貴妃為好。
「那娘娘,我們現在是去?」
「回甘露殿,看皇上怎麼處理我的茶里被摻了紅花的事。」
「娘娘,您真的要給皇上納新人啊?」
這句話戳到了張貴妃的痛處,她直接一巴掌打到春桃的臉上,眼睛都不眨一下,冷冷的說。
「此事你們休要再提!」
眾侍女看見張貴妃生氣了,全部跪在地上,春桃也是捂著臉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張貴妃冷冷的哼了一聲自顧自的走了。春桃看貴妃走了,急忙招呼跪下的侍女跟上。
南宮明朗下了早朝,但是還坐在龍椅上沒有移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皇上,張貴妃還在甘露殿等著呢,我們要不要回去?」
小李子在一旁給南宮明朗沏好茶水,看著正在思索的南宮明朗。
「安排好了嗎?」
「是,奴才已經打點好一切了,一會皇上可以壓著裝茶女一起去見貴妃娘娘。」
「那就走吧。」
南宮明朗到甘露殿的時候,張貴妃已經坐在大殿的椅子上喝茶了,看見南宮明朗的時候眸子一喜。
「皇上,陷害臣妾的人皇上可找到了?」
「當然,愛妃要求的事,朕一定會辦到,就是這個宮女,我已經帶來了,怎麼處置是愛妃你的事情。」
張貴妃看了一眼被綁好壓著的那個宮女,摟著南宮明朗就親了一口。
「謝謝皇上,那臣妾就先帶她回去審問了。」
南宮明朗反摟住張貴妃。
「你忘了,朕早朝回來還要和你做早上沒有做完的事呢。」
張貴妃害羞的一笑,輕輕推開南宮明朗。
「臣妾還是想早點審問這個宮女,畢竟,臣妾的身體……」
說完,張貴妃還露出一副悲戚的樣子。
「那好吧,愛妃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吧,朕去看奏章。」
「那,臣妾告退。」
在張貴妃看不見的地方,南宮明朗的眸子明顯的一暗,嘴角輕微的上揚,似是嘲弄。張貴妃啊張貴妃,還是太嫩了。
張貴妃直接帶著那個被綁著的宮女到了慎刑司,讓人把她綁在了用刑的柱子上。
「告訴我,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那個宮女不肯開口,把頭扭向一邊。
「不開口?」
張貴妃的手劃過桌子上一件又一件的刑具,冰冷的觸感劃過指腹。看了一眼鍋爐上烤著的烙鐵,嘴角噙上了一抹冷笑。
「你知道在慎刑司里死過多少人嗎?」
張貴妃拿起火爐上的烙鐵,上面的貼片被烤的通紅,似乎還帶著火星。
那個宮女不為所動,甚至閉上了眼睛,這一舉動徹底惹怒了張貴妃。
「給我扒了她!」
話音剛落,張貴妃周圍的侍女就動手把那個宮女扒了個乾乾淨淨。那個宮女這才驚恐的看著張貴妃。
「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你說,太監是怎麼來的呢?是不是這樣?嗯?」
說完,張貴妃就把烙鐵放在了那個宮女的下體,滾燙的鐵貼著皮膚髮出滋滋的聲音。
「啊!!」
見宮女還是不招,張貴妃拿起一把剪刀狀的刑具,直接剪掉了宮女的鼻子,她的整張臉都變得血肉模糊起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貴妃,眸子里是深深的痛苦。
「我說……」
「是誰?!」
「是……是皇後娘娘交代奴婢這麼做的,從皇上賞你茶的時候就把我安排在了那裡給你摻紅花。」
張貴妃眸子一冷,果然是她。
「剩下的你們處理吧。」
「是。」
兩個侍女留下來處理後面的事,春桃跟著張貴妃出了慎刑司。路上,春桃問張貴妃。
「娘娘,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皇后已經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嗯,何況她本來就沒有翻身的餘地,我只是更加確定一下這件事罷了。現在第一件事,就是把汪苓身邊的那個妖女給除掉。」
「那,剩下的事情奴婢會處理的。」
春桃對張貴妃一笑,張貴妃瞬間就明白了春桃額的意思,隨即大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