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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蝶兒,你怎麼了

  彪漢從心裡敬 重甫廣,甫廣十年前捨身救主的事讓彪漢佩服的五體投地。


  但是,彪漢今天和甫 廣一樣,都是在為沈家做事,所以假意蠻橫的說:「對,大爺今天就是來搶的。」彪漢揪起甫廣的衣服,「今天不還了銀子,大爺就搶了你的房子。」


  甫廣看著彪 漢蠻橫的樣子覺得好笑,想起他被花清香打的跪地求饒叫乾娘時的樣子,就想笑出來。一個彪形大漢跟一個小姑娘叫乾娘,聽起來就可笑。


  但是甫廣為了沈家,依然哀求道:「這位大哥,小老兒真的沒有銀子可以償還啊。」


  彪漢拿著木棍在甫廣的眼前一戳,冷笑道:「來人,把甫廣的腿給打折了。看看這院里有什麼值錢的物件,全部帶走。」


  「大膽狂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腳下,你們還敢行兇不成。」覓珊義正言辭,把這些「狂徒」嚇了一跳。


  阿心也氣憤的說:「你們就不怕受到大宋律法的懲治嗎?」


  彪漢看著覓珊和阿心,一臉的壞笑,「哎呀,這裡還有兩個大美人。兄弟們給大爺搶美人,大爺我重重的有賞。哈哈哈……」


  「放肆。」雨堂上前便抓住彪漢,結果三下五除二,彪漢便把雨堂打翻在地。


  若說論武功,十個彪漢也不是雨堂的對手。但是現在,雨堂是為了做戲,做給覓珊看。


  覓珊若是對此事置之不理,置若罔聞,自私的獨善其身,那麼沈家自會任覓珊自生自滅。


  雨堂和沈家都相信覓珊的心地是善良的,覓珊這麼多年的陰毒狠辣,也只是在堅守一個執念。


  「給大爺搶。」彪漢一聲令下,幾個「狂徒」便一擁而上。


  「等等。」覓珊見對方人多勢眾,自己不能吃眼前虧,便說:「好吧,你們不就是要銀子嗎?我給你。」


  「你給我,大嬸,你是甫廣的什麼人啊?」


  覓珊暗想:「是啊,我是甫廣夫婦的什麼人啊!難道不是什麼人就可以裝作視而不見嗎?」


  覓珊說著把耳朵上的耳環摘下來,「我是甫廣的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不能在此行兇。這對耳環至少值五十兩銀子。」覓珊狡詐的一笑,「不過我要把這對耳環先當出去,才能給你銀兩。」


  彪漢一聽覓珊說的話有問題,心想:「我二姨奶奶身上再也沒有值錢的物件,看來二姨奶要和自己唱空城計了。」


  其實覓珊就是在和他唱空城計,覓珊想的是,若是走出小巷遇到巡邏公差,此事就好辦的多了。


  彪漢橫過身子,斜眼看了雨堂一眼。雨堂暗自搖頭,暗示彪漢別中了覓珊的計。


  彪漢一把奪過覓珊手上的耳環扔在一邊,「老婆子,你竟敢跟大爺玩花花繞。」彪漢向後一揮手,「來人,把這個姑娘給大爺搶走。」


  覓珊橫在阿心前面,「放肆。」


  彪漢一邊走一邊擺活手中的木棍說:「我說大嬸,你這麼拼幹嘛啊?她是你什麼人啊?」


  覓珊把阿心抱在懷裡,不假思索地說:「她是我女兒,你們誰也別想動她。」


  在場的人聽到覓珊此言,都有些震驚也有意外的驚喜。大家都在為覓珊的改變而感到欣慰,但是覓珊詭計多端,眾人很難看出她的真面目。


  當然了,此時最為感動的是阿心。只為覓珊剛剛的那一句話,阿心就是受再多的苦也值了。


  彪漢之前是一個從腳壞到頭頂的人,做這種欺壓良善的事她最在行。便躬身施禮的說:「岳母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哈哈哈……給我搶。」


  覓珊無奈,狠了狠心咬咬牙說:「放肆,退下。」然後看著彪汗說:「好,很好。你不就是要銀子嗎?我可以給你,我去拿給你。」


  「好,我等你。」彪漢惡狠狠地看著覓珊說:「大嬸,銀子您若是拿不出來,我可就要給口叫您岳母了。哈哈哈……」


  彪漢發出的聲音令人恐慌,讓人膽戰心寒。阿心戰戰兢兢的走到雨堂面前,把被彪漢打倒在地的雨堂扶了起來。


  不多時,覓珊從裡面出來了,臉色陰沉,似要是奔赴戰場般的嚴陣以待,讓人望而生畏。


  彪漢幸災樂禍的走到覓珊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說:「怎麼樣,有銀子嗎?」


  覓珊冷笑一聲,「有,伸出手來,我給你。」


  彪漢心中納悶,「二姨奶奶,你哪裡還有銀子啊。難道你真的要把沈家人送你的禮物全數的給當出去嗎?」


  彪漢心中所想的事,在臉上就寫上了疑惑的模樣,不知不覺的伸出了手。


  可是就在此時,覓珊像瘋了一樣在背後拿出一把菜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砍向彪漢。


  好在彪漢是個練家子,急忙錯身,躲過了覓珊劈過來的一刀。彪漢還沒有緩過神來,覓珊的下一刀又迎面砍來,嚇的彪漢滿地的跑。


  「撤,兄弟們快撤。」


  彪漢這幫「惡徒」雞飛狗跳的全都落荒而逃,這場驚心動魄,被嚇破膽的不只是彪漢,還有在場的所有人。


  此刻安靜的不要不要的,只有覓珊驚魂未定的把刀扔在地上,切齒痛恨這群「仗勢欺人」的惡徒。


  春天的大風秋天的雨,秋天的雨說來就來,滴滴打在覓珊的身上。覓珊看著雨堂莞爾一笑,雨堂驚喜地說:「娘,您好美……」


  「姨娘,您好美。」靜園內,小凡給婉玉整理著妝容,菱花鏡中現出婉玉如蘭花般的美麗素雅。


  「小凡,你給我準備一些糕點,我們今天到靜心堂走一趟。」


  「姨娘,您已經吩咐過了,小凡已經準備好了。」


  「好,我們去靜心堂。」


  婉玉邊走邊回憶起清晨,蝶兒跌跌撞撞的來到自己的靜園,臉色蒼白,絲毫沒有平日里朝氣蓬勃的樣子。


  婉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便把蝶兒扶到了卧房裡,焦急的說:「蝶兒,你怎麼了?」


  蝶兒與婉玉的關係一向親密,便把事情的原委與婉玉說了一遍。希望借婉玉之口,說昨夜在此處借宿,以此用來迷惑對手。


  婉玉把蝶兒扶到羅帳內,回身在一個暗格里拿出一個小藥瓶,從中取出一粒藥丸,不容分說便放入蝶兒的嘴裡,拿起水杯把葯給蝶兒送下。


  「蝶兒,姨娘的好孩子,你躺下睡一會兒。一切都有姨娘在,姨娘不會讓任何人來傷害你。」蝶兒在迷迷糊糊中入睡。


  當蝶兒再次醒來時,感覺渾身充滿了力氣,甚至功力也有所長進,便感覺奇怪的問道:「姨娘,您給蝶兒的是什麼靈丹妙藥。」


  「蝶兒,那只是一些用於女人月事的葯,你不必掛懷。」然後對著門外說:「小凡,進來。」


  小凡是個勤快的丫頭,一大早便把靜園打掃的乾乾淨淨,並且已經把早飯做好了。


  「姨娘,您有什麼吩咐。」小凡抬頭便看見蝶兒坐在軟榻上,睜大眼睛驚奇地說:「咦,蝶兒姐姐什麼時候來的呀,小凡怎麼不知道。」說完便拉住蝶兒的手,一副要嘮家常的樣子。


  「小凡,昨晚蝶兒和大少奶奶鬧得不愉快,在咱這裡借宿了一夜。你去準備早飯,讓蝶兒吃了回百花園吧。」


  「是,姨娘……」


  婉玉就是要去靜心堂把這些事情說明白,她不會讓對手懷疑到蝶兒,她更不會不允許任何人做出危害沈家的事。


  蝶兒原原本本的把怎樣離開城西小院,怎樣到靜園的事說了一遍。只是說到那粒藥丸的時候,讓花清香和沈雨軒有些吃驚,她們才不相信那是治療女人月事的藥丸。


  因為婉玉出面,讓蝶兒徹夜未歸的事劃上圓滿的句號。沈家的兩股勢力越來越明了,彼此不分伯仲,雙方都在儘力的完成自己的任務。


  其中不乏製造坊間不利於沈家的流言蜚語,和各種的暗中陷害。


  沈青山和沈雨軒是最忙碌的,二房掌家的事,大房表面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實際上,沈家的生意一直在按部就班的在正常運行,只是辛苦了沈青山父子的暗度陳倉。


  但是對於二老爺沈青峰而言,一切都是障礙,處處都是他邁不過去的坎。


  沈青峰在二夫人的強勢之下,不得不放棄自己不閑雲野鶴的舒適生活,而去奔波於沈家的商鋪之間。


  他不曾參與過沈家生意的奔波,常常的在汴梁城中的詩詞歌賦的論詩會上出現,吟詩作畫,暢所欲言。


  在汴梁城中的鳥市上,二老爺總是提著蒙了藍布的鳥籠子,悠閑的轉上一圈。熟識二老爺的人見了他,都恭敬的喊他一聲二老爺,他也會禮貌的向人家點頭示意。


  多少年來,他就這樣在汴梁城中穿梭,與歲月並肩而行。歲月遠去,他也從年少時的二少爺便成了現在的二老爺。


  初涉商場,沈青峰在疲憊的奔波中體會到父兄的不易,更加羞愧於自己身為沈家的男兒郎,卻沒有為沈家做出過任何的貢獻。


  沈家的生意沒有了沈青山父子的打理,瞬間在經濟繁榮的汴梁城的商業圈中被淹沒。


  二老爺悔恨自己既沒有為沈家做出過任何貢獻,又沒有管好自己的老婆,讓她在沈家驕縱了十六年。


  「你因何要奪了大嫂的掌家之權,你知道大哥大嫂為了這個家付出多少心血嗎?」


  「那是他們的事,沈家不是還有你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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