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沈家一個天大的秘密
仙沐成功的把 二夫人的尊嚴,像剝洋蔥一樣徹底的剝光,二夫人最終含淚離開靜心堂。
雨夕則哭著要大娘, 誰也哄不好。雨瑤最心疼這個痴傻的三哥,便上前安慰道:「三哥不哭,三哥也不鬧,雨瑤帶三哥去找二嬸好不好?」
雨夕看著雨 瑤哭鬧不止的說:「三妹,雨夕要大娘……」
老太爺之所以忍耐二夫人這麼久,除了二夫人娘家的背景強大之外,就是他疼愛的二兒子是實實在在的喜歡韓悅環。
沈家若是想把二夫人趕出沈家,怎麼也輪不上一個卑賤的通房去做這件事。「啪」茶杯落地的聲音,靜心堂瞬間安靜。
沈老太爺怒道:「花清香,沈家的惡奴太過猖狂,這件事老夫就交由你來懲治,絕不許手下留情。」
花清香看著被打的呲牙咧嘴的冬兒和安然心疼的說:「你們先下去養傷,一切有大嫂在。」
冬兒可憐兮兮的哭喪著漂亮的小臉蛋,委屈地說:「小姐,冬兒好疼啊。」
花清香的眼淚瞬間流下來,這個小跳蚤是在幽谷山莊的寵愛中長大的,何曾受過這些委屈。
此時的玲兒和冰兒早已經嚇的渾身顫抖,看著花清香殺傷力極強的眼神轉向她們,便想變成一隻長了翅膀的蝴蝶,有多遠,飛多遠。
俗話說,天無絕人之路。可是一個人把路走絕了,便再無路可走。
「來人!」花清香怒吼一聲,冰兒和玲兒便知道,自己已經走向絕路了。
「把玲兒和冰兒拉下去,重打六十大板。如若她們還有命活著,養好傷,再打六十大板。」花清香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火,此時靜心堂的人沒有一個人敢出一聲大氣。
花清香來到雨夕身邊,用絲帕給雨夕擦去眼淚,把雨夕扶到座位上,慈愛的說:「三弟,大嫂不知道該怎樣對你說。」然後拉住雨夕的手,掉下眼淚,「三弟,你娘她犯了大錯。沈家可以為了你留下她的性命,但是,她必須要受到懲罰。」
花清香看著雨夕天真無邪的眼神,面如白玉般的臉龐,深切的說:「三弟,對不起,你娘她必須受到懲罰。」
雨夕看見花清香流下眼淚,伸出手,笨拙的給花清香擦去眼淚,傻傻的說:「大嫂不哭,大嫂給雨夕做媳婦。」
花清香捏了一下雨夕漂亮的臉蛋,起身怒道:「來人,把仙沐帶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發配到柴房做粗活,不準再回金滿堂。」
仙沐此時知道自己上了門主的道,悔恨自己的魯莽和異想天開之舉,但是她哪能就此束手呢!
「花清香,你以下犯上目無尊長,你算個什麼東西。」
沈青峰一個耳光狠狠地打在仙沐的臉上,怒氣沖沖的瞪著她,「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你敢打我,信不信老娘把你的事都給抖出來!」
沈青峰背起手目視遠方,從容不迫的說:「沈青峰心懷坦蕩,你想說什麼隨便,青峰何懼。」
花清香看著二老爺一副清風朗月的模樣,湊近沈青峰說:「二叔真的打算讓二嬸懷揣一紙休書離開沈家嗎?」
沈青峰一愣說:「悅環不能走。」
「二叔,二嬸若是真的離開了沈家,她可就成了流離失所之人了。二叔以為韓家可以收留二嬸嗎?」
沈青峰急的直抖手,雙腳跺地砰砰的響,「悅環啊,你可不能走啊!」
「二叔,你若是再不出去追,你可是連二嬸的行蹤都找不到了。」
「對對對……爹娘,孩兒告退。」沈青峰說完,便以飛快的速度奔跑出去,「悅環,悅環啊……」
仙沐怒視著花清香,一點一點的靠近雨夕,忽然間抓住雨夕的手說:「兒啊,這個花清香是壞人,她要打娘,你來保護娘親好不好?」
雨瑤用力的把仙沐給推開,把雨夕摟在懷裡,氣惱的說:「你要幹嘛,你知道三哥是個痴兒,還好意思狠心的讓三哥給你擋刀嗎?」
雨夕嚇的瞪大眼睛,緊緊的抱住雨瑤說:「三妹,雨夕怕……」
雨瑤輕輕地擦去雨夕的眼淚,關心的說:「三哥,我們去找奶奶好不好?」
雨夕瞬間便高興的拍起手說:「找奶奶,奶奶抱抱……」
「來吧,乖孫子,奶奶抱抱。」老太君伸出手,做出一個擁抱的動作。
雨夕則蹦蹦跳跳的來到老太君身邊,似乎全然的忘記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仙沐狠狠地看著花清香,咬牙切齒的說:「花清香,你憑什麼懲罰我,我可是金滿堂的姨娘。」
花清香轉過身,沒有去看仙沐,而是看著正堂外面的一眾丫鬟婆子說:「只要二叔願意,這些人都可以是金滿堂的姨娘。」
仙沐撇撇嘴「哼」了一聲,「我可是在沈青峰年少時就收了通房的姨娘,可是比二夫人的資歷要高,我看你敢動我。」
「仙沐,若不是看在你為沈家生下了三少爺,就憑你剛剛說的話,就可以讓你死上一回了。」
「哈哈哈……老娘就是有雨夕這個保護傘,難道你要當著一個痴兒的面,對他的娘親不恭敬嗎?」
「難道你認為一個痴兒就會允許你為所欲為嗎?我想雨夕若不是痴兒,一定會為了沈家大義滅親的。」
「我犯了什麼錯,你要治罪於我。」
「就憑你在靜心堂出言不遜,把二夫人的尊嚴踩在腳下,就可以治你的罪。」
花清香越說越惱火,也不想你一句我一句的與仙沐爭辯,便執手說:「三弟,若是你哪一天治好了痴兒的病,大嫂再向你解釋今日之事。」
這時,外面進來了一個家僕說:「大少奶奶,那兩個丫頭只打了四十板子就不省人事了,還打嗎?」
「打,等她們養好傷再打。」花清香對門外的家僕說:「柴房的管事是誰?」
人群中走出一個彪悍的大個子說:「大少奶奶,奴才是柴房管事的,地瓜。」
沈雨軒拿著一本賬簿說:「娘子,此人是五年前逃難來到汴梁城的。以十兩銀子的價錢,把自己賣入沈府為奴五年,很快就到出府的時間了。」
「地瓜,你把玲兒和冰兒帶去柴房好生的關照。一個月之後再補上那二十大板,聽明白了嗎?」
「地瓜明白,但是,惡奴欺主的人,地瓜無法好生的關照,大少奶奶另選別人吧。」地瓜行了禮,居然出去了。
「放肆。」
「大少奶奶您消消氣,地瓜遵命就是。」
地瓜轉過身,忽然間對著沈雨軒跪在地上,拉長臉說:「大少爺,奴才五年為奴確實是要到期了,可是地瓜不想離開沈府。要不您就再給奴才十兩銀子,留下地瓜吧?」
「滾!」在沈雨軒的一聲怒吼下,地瓜起身灰溜溜嘟囔著走了。
花清香看著仙沐道:「來人,把仙沐帶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發配柴房為奴。」
「花清香,我可是掌握著沈家一個天大的秘密,一定會有人找你算賬的。」
花清香被她的話氣的噗嗤一笑說:「誰啊,讓你趕走二夫人的人嗎?她若是想保住你,就不會讓你做這麼愚蠢的事。」花清香看著兩個家僕說:「帶下去,狠狠的打。」
蝶兒走過來說:「小姐,沈家別院的人帶到了。」
「帶上來。」
這時,沈家別院的掌事婆子和那幾個丫鬟婆子被帶了上來。她們各個都沒有了昨日的兇悍,老實的像被送進雞籠中的螞蚱。
花清香看著那個不敢直視自己的掌事婆子,氣憤的說:「我那麼信任你,把沈家別院交給你打理,你居然串通外人,害死人命,今日你罪責難逃。」
花清香又看著那個瑟瑟發抖的肥婆說:「你私自聚眾打死金釧姐妹,使金釧姐妹含恨而死。你有人命在身,去官府領罪吧。」
那些個丫鬟婆子趕忙的大喊饒命,花清香里也沒有理她們,轉過身對蝶兒說:「蝶兒,把這些人每人打三十板子,若是還有命在的交予官府處置,帶下去。」
此時,靜心堂的眾人才開始有了一點動靜,花清香也坐下來喝了一杯茶水。
此時雨堂舉止洒脫的走了進來,在花清香的身邊耳語了幾句,花清香點點頭說:「甚好。」
「大少奶奶。」門外的家奴慌慌張張的進來,說:「大少奶奶,請借一步說話。」
花清香覺得事有蹊蹺,便隨著那個管事的家僕走到外面。那個家僕見四下無人,便輕聲地說:「大少奶奶,仙沐說她有一個沈家的秘密,要告訴您。」
花清香冷笑一聲說:「你暫且退下。」
眾人退下后,花清香來到被打的面如土色的仙沐面前,「仙沐,你想說什麼?若是想耍賴,花清香絕不容你。」
仙沐被打的呲牙咧嘴,痛苦萬分的說:「花清香,沈家十八年前有一個名叫喜眉的人,你聽說過嗎?」
花清香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一驚,「你是說懷了二叔孩子的那個奴婢嗎?」
「花清香,看來你對沈家還是有一些了解的。」仙沐的眼神中開始充滿憎恨,「當初,那個賤婢就是被我趕出沈府的,還有她腹中的孩兒,哈哈哈……」
「她們母子現在何地?」
「花清香,你若是扶上我坐上金滿堂夫人的位置,我自然會告訴你。」
「仙沐,原來你是真的很蠢啊,你信不信,大少奶奶我此時便可以讓殺神門的人,殺你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