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又挾持她
「幫忙?這可 不是有求於人的態度?於姑娘呢?在本郡主聽你們所謂的幫忙的之前,先讓本郡主看到於姑娘,否則,一切免談!」抒怡嘆氣,她果然不能無故對別人好,誰攤上誰倒霉。看吧,早晨才跟那小姑娘認識,下午就讓人家受了這無妄之災!
「郡主稍安勿躁,那 小姑娘對我們無用,我們不會拿她怎樣的,只要郡主移駕,跟我們走一趟就行。」那中年男子似乎焦急了,「郡主,請吧!」
抒怡冷哼一 聲,端坐不動,「沒聽到我的話嗎?先讓我見到於姑娘再說!」那男子身後兩名侍衛忽然動了,同時走向抒怡,就要一左一右抓她的手臂,抒怡一閃一避間,那中年男子聽到兩聲哼聲,一看,他兩名侍衛耷拉著手臂,額頭冒汗,而對面女子,依然端坐著,仿似根本沒有動過一般。
那男子大驚,不是說這就是名無所事事的紈絝嗎,怎麼會有如此身手?「你!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氣了!來人,請郡主移駕!」涼亭外候命的護士同時衝進來,攻向抒怡。
抒怡且戰且退,到外面空地,一面不時抬頭望天,對方雖然人多,但抒怡勝在身手靈巧,一時倒也僵持不下,過了差不多兩盞茶功夫,遠處空中爆出一朵五彩煙花,抒怡一眼看到,面容一松,跳出包圍圈,同時將信號放出,同樣的五彩煙花在他們頭頂盛開。
那中年男子看到抒怡放出信號彈,早已惱羞成怒,「給我拿下,只要活著就行!另外,通知那邊的人,既然郡主不在意那小丫頭的生死,那小丫頭的命不必留了。」
本以為抒怡聽了會有所顧忌,卻沒想到她出手會更加狠辣,轉眼間,他手下又傷了好幾個。他心裡清楚,她求救信號已發,要不了多久,救援的人就會趕來,他們必須在對方來人之前將她拿下,否則,今日這一出就白費了。
想到此,中年人也不再廢話 直接加入戰鬥,一交上手,抒怡就知道自己不是他對手,一招虛晃后,不再戀戰,將輕功運到極致,往京城方向跑去。
然而,那中年男子幾個縱躍,就要追上她,千鈞一髮之際,一支袖箭從正前方飛過來,直逼那人面門,那人大驚,側身躲閃。等他避過袖箭落地,面前站著一排年輕男女。
雖然人他都不認識,但看剛才被她追得狼狽逃跑的人,此時已經氣定神閑站在一男子身側,那男子還拉著她一隻手。如此情形,那男子的身份,也不難猜了。
沒錯,他們就是出城尋找抒怡的林煜庭他們。
「我們走。」中年男子抱著僥倖,希望他們不知道他是誰。
「站住!」抒怡放開林煜庭的手,走上前,「本郡主讓你走了嗎?」
「之前與郡主有些誤會,得罪之處還望包涵。在下還有事,就不打擾郡主了。」那中年人倒是能屈能伸,一見情況不對,立刻變臉。
「你不是想讓本郡主帶你去見前成王嗎?本郡主這會兒改主意,願意帶你去了,讓你們主僕作伴,也挺不錯!」說完退回到林煜庭身邊。
成王的人?眾人面色一整,不動神色間,已將他們十多人圍起來,防止他們逃跑。
那男子知道今日要脫身恐怕沒那麼容易了,看來只能硬拼了,他們雖然人多,但都是小姑娘,硬拼也不是沒有可能,「郡主莫忘了,於姑娘可還在我手裡,若想她安全,您最好放我離開!」
「哦!我忘記告訴你了,於姑娘早就被救出來了,在我之前的那個煙花就是信號。」抒怡不厭其煩跟那個人解釋。
眾人恍然,敢情這丫頭冒險,是因為他們挾持了於家小丫頭啊!林煜庭不再浪費時間,率先出手,攻向那中年人。林煜庭他們雖然在人數上不敵對方,但他們每一個都是以一敵三的,於是,很快將那些人拿下。
「風特使多年未曾回京,今日既然到了京郊,怎麼說都該回城中一趟的。」直到抓了人,林煜庭走近那中年人,輕飄飄道明其身份的同時,卸了他兩條胳膊。
然後在抒怡目瞪口呆中,拽起她,翻身上馬,與柳青嵐,夏抒沅一拱手后,率先離開,小柳叫了聲姑娘,就要跟上去,被柳青嵐阻止,「姑爺有話單獨跟你們姑娘說。」
小柳看抒沅,見她挑眉後點頭,也就不再追了,跟著大部隊。
卻說抒怡被林煜庭帶上馬,她還沒從林煜庭雲淡風輕卸人胳膊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眼裡都是他霸氣瀟洒的動作,馬已經衝出很遠了。直到屁股被人拍了一巴掌。
「你幹什麼?」好好騎著馬,幹嘛拍她!
「你說怎麼了?不知道自己是惹禍體質啊?出門也敢不帶護衛?你到底對自己有沒有自知之明?」當在御書房裡看到柳青嵐不顧禮儀形象衝進來就沖他喊到她出事了的時候,那一瞬間,他一度覺得天昏地暗,待皇上問清楚緣由后,雖然知道她身邊有暗衛,還是緊張到不行,果然,那麼危險情況下,她竟然真的敢撇下暗衛,獨自去見對方,甚至連對方是什麼人都沒摸清楚。
「當時情況緊急,我不是怕他們會對於姑娘不利嘛!再說,我也不是沒安排後手,不是給你留話了嗎?」原來是為這生氣,可在當時情況下,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保險的辦法了。不過,到底還是讓他們擔心了,在他的瞪視下,抒怡不免氣短。
「那個,我知道了,下不為例,你別臭著張臉了,晚上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抒怡側身攬住他腰,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討好道。
林煜庭神情一頓,放在她腰間的手又收緊了些,深吸口氣,點頭。
抒怡狡黠一笑,知道這個算是翻篇了。
進城后,林煜庭吩咐人去宮裡報信,他們兩個則直接去了刑部大牢,那裡關著成王。兩人到了關成王的地方,也不問話,只讓人搬了凳子坐著,等那個風特使。
成王早已沒有剛進京那會兒的風采,短短一天不見,仿似老了十歲似的,此時,頭髮凌亂,衣衫破損,往牆角一躺,跟平常犯人沒什麼兩樣。
他怎麼成這樣了?抒怡看賬林煜庭,林煜庭手臂一展一縮,將人圈進懷裡,「牢里陰冷,可還受的住?」
「沒事。」抒怡臉上一紅,還有人看著呢,他怎麼也不顧忌著些。推了推,沒推開,向身後看了看,領他們進來的牢頭已經退出去了,眼前只有一個躺在草堆里半死不活的成王。
抒怡放心了,乖乖靠在他懷裡,這樣的確更暖和。一暖和,人就容易犯困,抒怡就這麼歪在林煜庭懷裡迷迷糊糊睡著了。後來還是林煜庭聽到有腳步聲進來,將她叫醒的,果然,她剛坐起來沒一會兒,外面進來一群人,打頭的是抱劍,他身後是被衙役押著的風特使和其屬下。
「你們終於到了。」抒怡從林煜庭懷裡鑽出來,以手遮面,打了個秀氣的哈欠,一邊抱怨。
抱劍望天翻了個白眼,敢情這兩丟下眾人著急忙慌的跑了,是為了到這兒來看成王睡覺的?「讓夫人久等了。」抱劍沖著她一抱拳,皮笑肉不笑道。
抒怡撅著嘴,轉頭不理他,這人太討厭了。林煜庭眼光輕飄飄瞥了一眼抱劍,拍了拍抒怡肩膀,站起來走近關著成王的牢房,見成王還是躺著裝死,他也不在意。
「成王殿下,你的風特使與你主僕情深,想要與你同甘共苦,本官就成全他了。他已經到了,你不見見嗎?」抒怡看到,林煜庭話落的時候,本來躺著一動不動的人頭微微轉了轉,抓著稻草的手鬆了又緊,但始終沒有開口。
林煜庭也不生氣,轉頭向風特使,「你看,你主子並不稀罕呢!不過,這裡進來容易出去難,你有的是時間跟他訴別離之情。」然後吩咐人將風特使關進了與成王隔著兩個牢房的位置。其它的人,關在不遠處。
臨走的時候,林煜庭又對成王道,「玖兒他們明天到京,你既然不想見人,那就不必讓他們過來了。」
說完拉著抒怡,大步離開,被一個蒼老的顫抖的聲音阻止,「等等。」說話的正是成王,他此刻已經從稻草堆里爬起來,頭髮上還沾有幾根稻草,連風特使驚呼聲都沒注意,雙眼緊緊盯著林煜庭,聲音卻有些嘶啞,「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就連皇位上的那位,也不曾如此折辱過他。
林煜庭轉身,眉角上挑,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不知道嗎?」
「你若是想報仇沖我來就行了,何必拿無辜的幼兒出氣!」對上林煜庭輕蔑的目光,成王徹底怒了。
「你的兒子孫兒就是無辜的,別人的就不是?」林煜庭同樣怒,「我不想聽你廢話,也不想再花精力在你們頭上,所以。你最好現在告訴我,當初救你和你兒子的人是誰。」林煜庭在賭,賭成王更重視他孫兒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