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翻身之日 別來無恙
差不多已經亥 時了,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蒙上面紗,又在身上帶了幾種毒藥,還有隨身攜帶的已經悴了毒的銀針,抬腳往營帳外走去,千墨察覺到了我的動作,他睜開正閉目養神的眸子,跟在我身後也走了出去。
我出了營帳之後,直 接往馬廄的方向走去,也遇到了巡夜的龍淵將士們,但他們並沒有多問,因為江彥早就和龍淵的眾將士們說過了,我在軍營中可以隨意走動,無論什麼時候。
我和千墨各 牽了一匹馬,正準備上馬的時候,只見江彥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走到我的身邊,小聲道:「娘娘,此時夜已深了,您還不休息這是要去哪裡啊?」江彥見只有我和千墨二人,他心下更加疑惑了。
我本來是想,不要驚動江彥,我和千墨早去早回的,沒想到還是驚動了他,我若和江彥說,睡不著覺,出去逛逛,他肯定不會相信的,所以我也沒有瞞江彥,如實說:「去凰月國的軍營!」
「什麼?娘娘,臣沒有聽錯吧!您去那裡做什麼啊?」江彥聽了我的話,驚訝的險些喊了出來,最終他還是壓低聲音問道。
「去見一見霓羽凰!」
「娘娘,凰月是敵軍,此時正是兩軍交戰之際,您若是去了凰月軍營,那霓羽凰豈會放過您啊!」江彥出聲勸阻著我說道,想要讓我改變主意。
我看向江彥淡笑著說:「我自然知道凰月是敵軍,可不見一見霓羽凰,我又該怎麼讓霓羽凰退兵呢?此時煊夜、璃魊、凰月三國結盟攻打龍淵,只有破壞他們的聯盟,我龍淵才有翻身之日!不然就一直都是這樣,飛龍關被圍困,陛下也被困在飛龍關,何時才能有攻下煊夜,班師回朝之日?」
「那您也不能去!您這是以身犯險,若是陛下知道了,他也不會同意您這麼做的!」江彥知道我所說的重要性,可他還是不同意我前去凰月軍營,就怕我會有何不測。
「若是能讓霓羽凰退兵,我就算是以身犯險又有何方!而且將軍你不說,我不說,陛下又怎麼會知道呢!」我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戰場之上,變化無常,我們燒了煊夜三國的糧草,夜睿軒必定會和我軍魚死網破,而且夜睿軒他們已經對飛龍關發起猛攻了,江將軍以外飛龍關還能堅持多久?陛下他們又能堅持多久?」
我見江彥的神情,應該是被我說的有些動搖了,可我沒有想到,江彥依舊很是堅決的說道:「娘娘,雖然您所說的臣都明白,也知道讓凰月國或者是璃魊國撤兵是迫在眉睫之事,可是娘娘,臣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您去冒險啊!」江彥說著對我行了一禮,「娘娘,臣求您三思啊!」江彥說著膝蓋彎曲,想要跪下。
我急忙拉起江彥,說:「江將軍又何必如此,我既然要去,就一定有萬全之策讓自己全身而退,若是能說動霓羽凰,就算是要了我的性命那也是值了,反正我在世人眼中已是已死之人,而我現在卻還活的好好的,不正是說明我運氣極佳嗎?江將軍你就不必擔心了,我會安然無恙的回來的!」
「娘娘……娘娘若是執意要去,臣願隨娘娘一同前往!」江彥見我心意已決,他不在勸說,出聲說著,眼底堅決,仿若就算是要他性命,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那種堅決。
既是冒險之舉,我又怎麼會讓江彥隨著冒險,若是真的勸說不成動起手來,我和千墨二人要想全身而退也並非難事,可是再加上一個江彥,雖然江彥武功不錯,可是他的輕功不行啊!當然嫌棄江彥的話,我只是在心中想想罷了,不會說出口的!
「江將軍,你隨我前去,若是真的有何不測,你讓著幾十萬大軍怎麼辦?群龍無首嗎?」我又接著曉之以情動之以禮的說道:「若是我真的有何不測,江將軍還能為我報仇血恨,若是我們三個一同前去,全軍覆沒了怎麼辦?」
「可是娘娘……」
「好了,江將軍,你就別可是了,若是我子時之前沒有回來,江將軍就帶著大軍前去凰月軍營要人,這總行了吧!只是要勞煩江將軍多熬一會了!」我打斷江彥的話說道,而且我還突然發現江彥這是有些婆婆媽媽了,但我知道江彥這是擔心我的安危。
江彥聽我如此說,最終很是無奈的點了點頭,讓我和千墨務必要小心行事,我給了江彥一個方向的眼神,然後轉身上馬,就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一直沒有出聲的千墨看向江彥說道:「江將軍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受傷的!」千墨說完之後,趕馬離去。
在江彥依依不捨的眼神中我和千墨騎馬離去,往凰月軍營的方向趕去。
很快我和千墨就到了離凰月軍營一里左右,我和千墨下了馬,把馬栓在樹林里,我和千墨用輕功來到了凰月軍營,我們藏身在暗處。
我看了一下四周,凰月國的巡夜的士兵還在巡著夜,雖說是深夜,但他們卻絲毫沒有放鬆警惕。我事先已經知道霓羽凰的營帳所在何處,我看向千墨,小聲說:「直接用輕功進入霓羽凰所在的營帳,那裡定會有重兵把守,我們的速度一定要快!」
千墨點了點頭,說是知道了。我見千墨已經明確我的意思,也不猶豫,直接用輕功往霓羽凰所在的營帳方向飛掠而去,千墨跟在了我的身後,我和千墨速度快的就仿若一陣風一般。
直到了霓羽凰的營帳時,我和千墨的身形也沒有停下來,我和千墨身形一閃,直接進入了營帳之中,站在營帳外面的守衛的將士揉了揉眼睛小聲嘀咕著:「怎麼那麼大的風啊!」
「是啊!是啊!怎麼會突然起了那麼大的風啊!」另一個將士隨聲附和著道。
已經在營帳內的我,聽到那兩個凰月將士的話,只是淡淡一笑。我抬眸環顧著營帳內,繁花似錦,奢侈的很呢!
我輕步走到一扇綉著鳳凰于飛的屏風後面,而霓羽凰此時正躺在床榻上假寐,許是我走近時驚動了正在入睡的霓羽凰,只見霓羽凰突然睜開了眼睛,滿是戒備加警惕的看著我和千墨二人。
「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來……」
霓羽凰的話還沒有喊出來,千墨便快她一步,把已經出鞘的劍架在了霓羽凰的脖子上,霓羽凰頓時不出聲了,只是看了一下她脖子間利劍,然後又抬眸冷冷的看向我和千墨二人,沒有說話。
我看向霓羽凰那張美的不可方物的臉,一時間有些亂了心神,這張臉,顛倒眾生,那帶著怒氣的有些冰冷的眼眸,水波蕩漾,真真是一副絕美的好皮囊,我突然間覺得千墨放在她那白凈細膩的脖子間的利劍,是對她的一種褻瀆!我突然覺得,這張臉和皇甫瑾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想了想不僅淡笑著,自己這是在胡思亂想什麼呢?若是霓羽凰和皇甫瑾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那我這個皇后又是什麼呢!我想著,不禁失笑,這關我什麼事呢?
「女皇陛下,別來無恙啊!」我不再亂想,看向霓羽凰,淡笑著說道。
霓羽凰見我說話,她冷冷的說:「既是別來無恙,那就是熟人,何必裝神弄鬼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們來此是什麼目的?難道是要行刺朕?」
「呵呵,女皇陛下多慮了,以女皇陛下這楚楚動人之姿,我見猶憐之貌,我怎麼捨得對女皇陛下下手呢!」我淡笑著接著說道:「只是若不以劍架之,女皇陛下若是喊來千軍萬馬,哪會有我兄弟二人的容身之地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霓羽凰杏眸微睜,眸子中透漏著上位者的霸氣。
「我是來為你指條明路之人!不然女皇陛下你可救在歧途越走越遠了!」
「哼!好大的口氣!朕是所謀大事者,怎麼會誤入歧途?又怎麼會在歧途越走越遠!」霓羽凰輕笑一聲說道,那眸中滿是不屑一顧。
我看霓羽凰不屑一顧的樣子淡笑著說道:「女皇陛下自然是謀大事者,只是女皇陛下可知道,你所謀之事,所謀之人可是對你恨之入骨啊!而女皇陛下你,被他人利用還不自知呢!你說這是不是歧途呢?我願為你指條明路,你該感謝才是啊!」
在我說道所謀之人對你恨之入骨之時,很明顯的看到霓羽凰身體輕顫了一下,也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被我撲捉到了,只見霓羽凰低聲怒吼道:「你胡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亂說什麼!朕的事不需要你多問,趁朕現在不予追究,你們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
我看著霓羽凰慌亂的眼神,那有那眸子中的痛楚,我心下瞭然,霓羽凰這是對皇甫瑾的用情多深啊!我看了千墨一眼,示意千墨把劍放下,千墨放下劍以後,霓羽凰見沒了威脅想出聲大喊,但被我攔下了。
我看向霓羽凰笑著說:「女皇陛下是聰明人,可別做傻事啊!你說是你喊得快,還是我的劍快呢?既然女皇陛下知道我所說之人和所說之事,那為何不聽聽我的話到底有沒有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