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靈珠玄妙
紫陽一驚,連忙低頭細看,他這時才發現那兩顆神秘的天地靈珠已經從他元神里飛出來,不停地圍繞在他身邊繞動,旁邊還有一個上面刻著一個玄字的灰色珠子也在環繞著。
天、地、玄?紫陽心中一動,心神潛入意識海,聯繫起元神。不過此時的元神兩眼已經閉起來了,而且面色也十分蒼白,估計這次的傷連元神都被波及到了,紫陽見到這個情況,估計元神無力再將珠子收回意識海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將自己受損的元神復原。
就在紫陽想退出意識海的時候,從元神里突然傳出一陣波動。小元神小手往外一指,三道紅色的血滴從元神額頭中飛出來,直接穿過意識海,出現在紫陽身體外面。
紫陽大驚,這些精血乃是紫陽要耗費許久才能凝聚出來,每一滴都是無比珍貴,所以紫陽才會將它放入元神之中溫養,豈料到這元神竟然一下就扔出三滴精血出來,這可是最少都要一年的時間才能恢復的過來啊!
紫陽的心神隨即跟隨著精血後面退了出來,只見這三滴精血晃悠悠的,在紫陽面前突然散開,分別射向空中的三顆珠子。
血滴入珠,頃刻消失不見。隨後三顆珠子各自散發出藍、黑、灰三色光芒。環繞在紫陽周圍,顯得十分絢麗。
片刻后這三顆靈珠突然相繼鑽入紫陽的意識海里,在紫陽的元神周邊緩緩漂浮在半空,不停環繞,各自散發出光芒照耀著紫陽的元神。
隨後,紫陽突然感覺腦袋一片眩暈,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非常詭異的場景片段。
在這個片段場景中,只見有四個道人模樣在一山洞中修鍊,這四人:有一人戴一字巾,穿水合服,面如滿月,頗具威勢,於前方打坐,祭煉一藍色珠子,藍光輕耀,珠子周邊竟出現了星空模樣。旁有坐騎立於一邊,形似老虎卻比虎大威猛,正是神話中神獸狴犴!
有一人頭戴蓮子箍,似陀頭打扮,穿皁服,面如鍋底,須似硃砂,兩道黃眉,形象兇惡,於右方打坐,祭煉一顆黑色珠子,黑光沉沉,珠子周邊則黑蒙蒙一片。旁有坐騎立於一邊,形似獅子卻能吞煙吐霧,正是傳說中神獸狻猊!
還有一人頭挽雙孤髻,穿大紅服,面如藍靛,發似硃砂,上下獠牙,形象恐怖,於左方打坐,祭煉一灰色珠子,灰色光芒灑下,周圍一片混沌。旁有坐騎立於一邊,凶威赫赫,正是上古凶獸金錢豹!
最後一人戴著魚尾金冠,身穿淡黃服,面如重棗,一部長髯,於後方打坐,祭煉一黃色珠子,黃光漫漫,周圍的空間流動著黃色氣體。旁有坐騎立於一邊,形似豹卻又似貓,個頭巨大兇猛無比,正是上古凶獸猙獰!
片段突然破碎,紫陽清醒過來,但之前腦海中閃過的畫面卻依舊清晰無比。
這四人的打扮分明是紫陽上一世所在世界的修道之人,而且他們四人各自祭煉的四顆珠子中,有三顆正是紫陽手上的天珠、地珠、玄珠。
至於剩餘的那一顆黃珠,現在則不知去向。
紫陽沉吟著。回想腦海中的四個道人,卻對他們沒有一點的印象。
「不知道他們四人到底是修真界哪一派的高手。看這四個道人修鍊的景象,肯定是頂尖高手無疑。而且這四個珠子祭煉的時候,放佛能自成一片空間,絕對是最為頂級的法寶。而且如今尚有一顆黃珠不知身在何處?」
「天地玄黃四顆珠子,怎麼聽起來這般耳熟,但是我記得修真界中並無此等無上法寶。」紫陽坐海底一塊岩石上苦思著。由於有小藍吐出的氣泡在,他反而不擔心空氣的問題。
突然他眼光一亮,隨後臉色被一股巨大的驚喜所代替!
「難道。。。。。。哈哈!我明白了,竟然是這四件法寶,那麼那四個道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可是這不是在做夢吧!這些無上的寶物怎麼可能會流落在此?」
連紫陽都對自己所猜想的結果都難以置信!可見這個結論是有多麼讓人震撼吃驚!
「不過話說回來,連魔界的魔族之人都能出現在這裡了,這些寶物的出現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這又有一個問題,既然世界政府的五老星是魔族人所化,實力更是遠超被稱為最強之人的白鬍子,他們五人乃是這個世界的最為厲害的高手也不為過,但是卻為何能夠容忍海賊四皇,甚至革命軍龍這些會對他們的統治的穩定帶來極端危險的人存在呢?」
紫陽皺眉沉思,一旁的小藍則乖乖的趴在海底,眼神獃獃看著正在自言自語的紫陽。
「看來只有一個原因能解釋了。」紫陽眼神一定,自信笑道:「那就是這五個魔族肯定有著不能離開這裡的理由,而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他們所能去的地方必定有著距離方面的限制!」
想到這裡,紫陽不禁鬆了一口氣,若是這幾個魔族之人能隨意出動的話,以他們的實力,對紫陽還有他的夥伴們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危險對象。
此外,那個魔族雖然說來到這個世界的只有他們五個兄弟,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自己以後還必須找個機會探查下,在聖地瑪麗喬亞是否真的只有這五個魔族中人才行。
紫陽隨後看著自己胸口上已經不再留著綠色血液的傷口,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雖然在緊要關頭,紫陽避開了心臟的位置,但是那魔氣帶來的腐蝕傷害比直接的劍傷更為嚴重,這魔氣是一種極為高等級的能量,比修真界的元力還要高上一個境界,即使是紫陽特有的紫晶血脈也只能暫時護住心脈,未能夠驅逐得掉這詭異能力。
若不是三顆靈珠顯威,發出神秘能量將魔力驅除,紫陽現在便是一具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了。
紫陽暗自運起紫靈訣,卻發現全身的經脈變得擁塞起來,靈氣潺潺弱弱,幾乎難以在經脈中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