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親我我就告訴你
喬安漠贏得了投資,但是他的骨頭,徹底出問題了。
半個小時后趕回柏冷的醫院的時候,柏冷的臉臭的都要散發出氣味。
只不過他也知道情況緊急,沒有先責怪什麼,而是先拍片子,快點確認癥狀好治療。
又是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喬安漠的胳膊又打上了石膏,還被勒令卧床休息一個星期。
柏冷這一次終於爆發了:「你以為你是鐵打的?幸好這一次只是脫臼,要是斷了怎麼辦?你知不知道斷了骨頭,就算接好,以後也會有後遺症的。你怎麼就不能好好配合一次呢?」
喬安漠始終很安靜的坐在病床上,看著他發泄嘮叨,然後五分鐘后讓人把他扔出去了。
柏冷在外面跳著腳罵,說他卸磨殺驢沒良心。
這人把自己給比喻成驢,也是沒誰了。
等病房裡只剩下葉錦和喬安漠兩人,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葉錦接著扭頭。
「我給家裡打電話,晚上給你做骨頭湯,補一補。」
「嗯。」
嗯?嗯是什麼鬼?
葉錦覺得喬安漠太過幼稚,忍不住想數落他。
「你說,你要是早點打上石膏,好好配合治療,還會弄成現在這樣嗎?」
她一邊數落著,一邊摸了個蘋果,剛拿了刀要幫忙削皮,又想起自己對廚房用具不擅長。她直接把蘋果遞過來:「諾,吃吧。」
喬安漠看看蘋果,再看看她一臉不耐煩的神情。
「我的胳膊,第一次受傷是為了救你。第二次石膏掉了,是你打掉的。這一次……」
是你,是你,還是你!
葉錦被噎的愣了一下,接著就面不改色的說:「你自己沒有責任嗎?第一次我被欺負,難道不是因為你招來的爛桃花?」
「第二次,第二次是你強迫我,雖然打不過,難道我還不能掙扎一下?至於這一次……」
這一次好像真的完全是她的錯,葉錦想了又想,怎麼把這個球再踢回去。
「這一次,是你自己要帶我去商會的,所以,還是你自作自受。」
完美反擊,喬安漠感興趣的看著她,接著換了話題。
「你今天去了商會,有什麼感想?」
話題變得太快,葉錦想了想,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發現跟你們相比,我也就是個剛入門的小學生級別,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不足的地方她願意承認,也不會打腫臉充胖子。
喬安漠笑了笑:「明白就好。商海沉浮,其中的艱辛,很難為外人道。即使說了,也不會有人明白。你親自經歷過,自然能體會到其中的辛苦。」
葉錦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一直不肯打石膏,難道是跟這一次的聚會有關係?」
她隱約明白了一點,卻還是想不明白。
喬安漠拿著蘋果,想用一隻手削皮,但是試了試,卻沒成功。他也沒放棄,而是繼續想別的辦法。
「你也看到商會中的那些人了,哪一個不是老狐狸?要跟這些人爭資源,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如果我打著石膏過去,從形象上就會給人一種弱者的形象。」
「而氣勢,在戰場上尤為重要。一旦輸了氣勢,戰爭就輸了一半了。」
他已經把蘋果頂在自己身上,用左手靈活的削皮,手指的靈活可見一斑。
「而且,我最近在準備競爭這一次的款項。疼痛可以提醒我,讓我更容易集中注意力。」
葉錦自然的接過他遞過來的蘋果,一口咬下,心中腹誹。
說什麼要集中注意力,把自己說的那麼忙,可每天晚上還瞎折騰。
吃著吃著,不斷的想著最近的事,突然又問:「其實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一直在公司里,是嗎?」
喬安漠把最後一塊蘋果遞給她,好像投喂小寵物一樣,接著也毫不愧疚的承認了。
「是,我知道你報仇心切,但是生意上的事不是那麼簡單的。所以我只是想讓你去熱鬧幾天,等過幾天就回家來,我養你,幫你報仇。」
看葉錦捏著蘋果臉色難看,他接著解釋。
「這樣做並不是因為看不起你,更不是因為不相信你。而是因為我在商海沉浮,知道這其中的艱難和精力的挫折。」
「我不希望我心愛的女人,要在背負著仇恨的情況下,還要經受這樣的疲累。」
葉錦咬著蘋果,惡狠狠的。咬了蘋果,又覺得不過癮,猛地搶過他的手,一口咬上去。
喬安漠只吸了口冷氣,接著就寵溺的看著她,然後還對著她笑了笑。
葉錦頓時咬不下去了,放了他的手擦擦嘴:「死變態,咬你你還笑。」
接著又埋怨道:「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你分明就是看不起女人,大男子主意,覺得女人就應該在家裡相夫教子。」
喬安漠立刻說:「不是。」
「是,就是,我說是就是。」
「……」
兩人沉默了一會。
喬安漠又說:「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我不該一味的保護你,阻礙你的成長。其實我也期待,我們一起攜手並進的時候。」
他想握住葉錦的手,但是卻被她惱恨的甩開了。
「所以,我可以去上班,你不會再阻止我?」
「是,不會再阻攔。不過,你必須先答應我一個條件。」他還是強硬的抓住她的手,怎麼都不肯放棄。
葉錦瞪著他,沒好氣的問:「什麼條件?」
喬安漠說:「一旦我認定你不能再在公司里待下去,你就必須回家來。」
葉錦立刻站起來:「那要是你隨便就說我不能在公司里待下去了,那我也要回來嗎?你這分明是單方面的無禮要求,是耍賴。」
她才不會答應這種不平等條約。
喬安漠攤手:「對,我再教你一條,在商場上誠信很重要。但是當對手的實力比你強的時候,就算他耍賴,你也無可奈何。」
這就是明晃晃的耍賴了?
葉錦指著他,卻又無可奈何。然後看了看他的石膏,突然跑去拿了自己的包,接著按住他。
喬安漠心情愉悅的笑著:「怎麼,迫不及待了?」
葉錦卻抓住他的石膏,刷刷刷在上面寫了一行字:瞅啥,有本事打我啊!
帶著這個出去,回頭率絕對百分百。雖然不會真的有人能打得了他,但是帶著這個,絕對會讓人恨的牙痒痒。
喬安漠看看石膏,卻沒有任何不悅的神情,反而在她看過來的時候,故意把石膏亮給她看。
葉錦頓時有種被自己調侃的感覺,彆扭的很。
喬安漠最喜歡看她這種生氣還無可奈何的樣子,一手摟住她,還沒忘了給自己討點福利。
葉錦打也打不得,罵也不管用,因為他完全就不在乎。
「孫金林到底怎麼回事?你對他做什麼了?」
喬安漠不老實的手剛伸進衣襟裡邊,頓時停住了,冷著臉,讓她面對自己。
「你一定要在這時候提別的男人?」
葉錦也抓住他的手,一低頭,從他的臂彎里逃出來。
「你當時說把人送走了,可我第二天去上班,就發現他還在公司里。你騙我!」
喬安漠再次把她抓回來,可卻沒成功。接著就做出意興闌珊的模樣,指了指自己的嘴。
「你主動一點,我就告訴你。」
他這麼不要臉的樣子,確實很讓人無可奈何。
葉錦瞪著他,磨著牙:「你能不能別這麼幼稚?」
「你是我老婆,我在使用自己應得的福利,怎麼能說是幼稚?」
葉錦扶額,心裡狠狠的唾棄他。
喬安漠不工作的時候,跟工作的時候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狀態。平時的他,更多了一些人味。而工作時候的他,更像是一個賺錢的機器。
「老婆,快點,過了時間,我可就換條件了。」
葉錦更是氣憤,看看他,又想了想。
接著無奈的閉著眼睛,慢慢的湊了過來。
喬安漠就悠閑的靠在床頭等著,看那張惱人的氣人的溫柔的紅唇慢慢的靠近,一點點越來越近。
可就在她馬上要親上來的時候,卻突然停住了。葉錦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嘿嘿一笑:「你愛說不說,想……唔唔,混蛋!」
話沒說完,就被喬安漠親上來堵住了唇,接著他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喬安漠好像品嘗到了什麼美味的點心,在她的口腔里掠奪著,侵襲著。
葉錦沒有掙扎,而是將手輕輕的搭在他的肩上,慢慢的靠在他的胸口。喬安漠的胸膛很硬,但是很溫暖。
一個悠長的吻不夠,喬安漠想要的是更多。尤其是葉錦的回應,更讓他熱血沸騰。
他的手慢慢向下,抓住了她的衣服,然後迫不及待的將手伸進去。正要再進一步的時候,葉錦猛然驚覺,不想再讓他傷勢加重,就要拒絕。
但是喬安漠在她耳邊說:「沒關係,我會注意。」
葉錦好像被迷惑了一樣,竟然迷迷糊糊的沒再拒絕。
就在喬安漠的手要解開她的紐扣時,突然就聽外面砰砰的敲門聲,很是焦急。
柏冷在外面毫不臉紅的喊道:「身體重要,把持住啊,這是醫院,不是酒店。」
……
喬安漠一把拉起葉錦,迫不及待的說:「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