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洗澡救人

  舉義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也到中午了，別到村裡去了，這會李靜也該回去吃飯了，我也回去吃飯，他也沒有多想，轉身往家裡走。到了家裡，彈了一下身上的塵土，進了屋裡，走到桌旁，拿了一個杯子，拿起了暖壺到了一杯水，吹了吹就先喝了一口，他在想，今天不錯，看了一場激情片，農村就是好，自然環境想那會做就那會做，真方便，自己坐著想著，一會笑了一會又氣惱，村子不大艷使不少。正在想著的時候，羅英進來了，她說：「你剛回來啊！」他說：「啊！剛回來了。」我鬧飯，咱們吃飯，不打功夫飯菜端上來了，倆人坐下開始吃飯，吃著飯的時候，羅英說：「今天我去上香，在回來的路上正好碰上趙小玉了，你猜她去幹什麼去了。」舉義說：「我猜不著。」羅英說：「她去求仙看她那裡的病。」舉義一聽說她，也就來了精神。舉義問：「那有什麼病。」羅英答道：「不是，婦科病，以我說就是不洗澡造成的。」


  羅英那就把趙小玉上完香來到咱們家聊聊她們家裡的事又給舉義解釋了一番，舉義聽完了不住的樂，舉義今天在想，今天聽的，看的真有點意思。


  舉義吃完了飯，他想這麼長了，也沒到灤河套去洗個澡，天又這麼熱應該去洗一洗，所以，他拿上洗澡用品自己去了灤河套，舉義出了院門，一直往東走，過了西城門，來到了灤河岸邊，灤河年代久遠，通好兩個省三個市，河的兩邊長著很多柳樹、楊樹，靠在旁邊有一個水泵房專門供承鋼用水，這段河岸兩邊水草茂盛，野生的樹林子叢生，那個時候野物不少，因地處經濟落後的鄉村，離城遠，河流沒被污染，河水清澈透明，事洗澡的好長所。因為是烈日當空的中午頭兒，鄉里人都在家裡睡覺，只有在上邊有一群小孩在洗澡，在河口這個地方只有大人在這洗一洗。舉義把汗衫短褲三把兩把脫掉，掛在離岸邊一顆柳樹的枝椏上，一個浪子飛躍，扎入了清澈透明的水中。


  他的游泳技能在這個地方是數一數二的，所以，經常一個人到河邊來洗澡，他一個猛子鑽進水裡竄出去數米后，他從水裡冒出頭來，手裡卻多了一條尺來長的白鰱魚，被他一甩手扔到了河岸上積窪的水中。河裡渾水摸魚這一手，對於舉義來說，就跟路上揀石子一樣稀鬆平常，他的手一伸，身子一竄，被他看到的魚幾乎就沒有逃走的時候。


  他知道，因為自結婚以來，家裡也就在沒有吃上幾回魚了，不是這事就是那事，也就沒有到河套來洗澡抓魚，今天也是中午有時間，多抓幾條送給小玉、李靜兩條，想到這裡，他一個浪子翻身扎進水，在鑽出水面，兩隻手中個抓一條，扔到岸邊上的水窪里，他感覺差不多了，游到了河邊，

  把洗澡的東西拿了過來找到一塊大一點的石頭坐在上面，打起了香皂，打完了香皂，把頭打完洗髮水，跳進河裡沖洗完畢，涼一涼準備穿衣服的時候，就聽到上面有人高喊：「有人要跳河，」舉義抬頭往上一看，可不是，前面跑著一女子，後面跟著一個中年婦女，只聽到那個婦女說：「小紅、你站住有話好商量。」前面的女孩好像沒聽見一樣，順間就來到了河邊，只見她把連衣裙，往頭一蒙，一下跳進了河裡。


  在後面追趕著的婦女說：「完了、這下完了，有人嗎？快來啊！」誰來救我的女兒，她左右一看，下方有一個人，她就說道：「你要是救了我女兒，我就把她嫁給你，」舉義在下方看得一清二楚，又聽到那個婦女這樣說，是救還是不救，他正在三心二意的時候，他想先救人要緊，他就往上跑去。


  在看河裡，那個女孩下去了，又上來了，手在水面不住在晃動，有時還能聽到了一個半個字來喊叫聲，「救…。」舉義緊跑兩步跳進了河裡，直奔那個女孩游去，眼見就要抓住那個女孩了，正在這時，一個浪頭把那個女孩打入水裡，舉義一看，這還得了，他一個猛子也跟著扎了下去，剛好在河道拐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