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回憶如潮一
錢蕊在滾下樓梯的時候,就恢復了清醒的意識,只是她想要抓住一邊的欄杆扶手,卻沒能抓住,一下子就滾下了好幾階的台階。
「救……」錢蕊想要喊人來救自己,但是肚子突然一疼,她只覺得一股熱流從下身流出來,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的昏了過去。
……
「怎麼了,怎麼一副無精打採的模樣啊,你和顧辰御吵架到現在還沒有好嗎?!」一個聲音忽然從耳邊響起,無比的熟悉,又帶著幾分的陌生,錢蕊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說話的人似乎是自己的大學同學韓珊珊。
「還沒有,」錢蕊聽見自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都好幾天了,就連一個電話給沒有,實在是太可惡了!」
「那你就不會自己去找他嗎?!坐著等別人來,這可是不現實的呢!」韓珊珊伸出一根手指頭,左右的晃了晃,完全就是一副先知的模樣。
「自己去找他?!」錢蕊有些反應不過來,愣愣的重複了一遍,然後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我也想啊,可是他在生我的氣,都不願意理我呢!」
韓珊珊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給了錢蕊一記板栗,「你怎麼就這麼的死心眼呢,這段時間顧辰御天天和他的狐朋狗友在一起,你就不怕他們把顧辰御給帶壞了嗎?!」
「好啦,好啦,那我等會兒就去找他,這樣總可以了吧!」錢蕊有些無奈的選擇了妥協。
「顧辰御,我們出來見個面吧,下午一點,在小花園見面,呃,這樣應該可以了,」錢蕊看了好幾遍簡訊息,改了又改,終於滿意的發給了顧辰御。
發了簡訊息以後,錢蕊便開始了忐忑的等待,一直在心裡暗暗的想著,不知道顧辰御會不會答應啊,等到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她差點激動得跳了起來。
有些忐忑的打開了簡訊息,只有寥寥的兩個字,「好的」,但是錢蕊的心瞬間就放鬆了下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顧辰御還是答應了我啊!
在小花園裡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見到顧辰御來,錢蕊有些著急,怎麼樣也坐不住了,來來回回的在原地走了好幾次。
「你有什麼話想和我說的嗎?」就在錢蕊著急的不行而胡思亂想的時候,顧辰御的聲音忽然就響了起來。
「顧辰御,你來了,」錢蕊有些激動的迎了上去,「其實我來是想告訴你,我真的不是故意不來參加你的生日Party的,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我不會相信的,除非你說出一個正當的理由來,」顧辰御聽到錢蕊找自己來又是為了說這件事情,丟下一句話扭頭就想要走。
「顧辰御!」見顧辰御聽也不聽自己的解釋,扭頭就要走,錢蕊立刻激動得渾身顫抖了,大喊了一聲。
「顧辰御,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啊?!」顧辰御聽到錢蕊的叫聲好歹是停住了腳步,給她時間說出了接下去的一句話。
顧辰御丟下了一句話,徹底的擊碎了錢蕊的希望,「我不會相信你的!除非你說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
「我用我的命來證明,這樣總可以了吧!」也許是一時激動,也許是被顧辰御那冷漠的口吻給刺激到了,錢蕊掏出了口袋裡的鉛筆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的劃了一下。
「你在幹什麼啊?!」顧辰御回過頭,看到那一幕,嚇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鉛筆刀只是在手腕上輕飄飄的劃過就被顧辰御給打到了地上,錢蕊還沒有反應過來,臉上一痛,就被打了一個耳光。
「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是在幹什麼啊?!」錢蕊被那一個耳光給打蒙了,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但是顧辰御那大嗓門在耳邊響起還是震得她差點就跳了起來。
「我在證明給你看啊,我真的不是故意不來參加的,」被顧辰御無緣無故的賞了一個嘴巴,而且還大吼了一頓,錢蕊有些無辜的說道。
「證明?!證明什麼啊證明,你就這麼不愛惜你自己的生命嗎,用你自己的生命來證明,這真的是太好笑了!」顧辰御看著錢蕊一點錯都不知道模樣,還敢反問自己,當下就更加的生氣,恨不得再給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妮子一個巴掌,好將她給打醒過來,但是看看她還紅腫著的半張臉,接下去的一下就死活也打不下去了。
「誰讓你不願意相信我的呢?!」錢蕊回答得有些無辜,捂著被打痛了的半張臉,眼淚不停的在眼眶裡打轉,「我說了那麼多次,但是你卻一點點都不願意相信我,你明白我的心裡有多疼嗎?!」
顧辰御有些動容,但是還是嘴硬的說道:「誰讓你說好了又不來的,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麼的丟臉嗎?」
「可是我是真的臨時有事情,又不是故意不來的。」錢蕊委屈的說道,那個包養她的大老闆非得糾纏不休,她為了不讓顧辰御知道自己的過往,才不得不被迫前去赴約的嗎,她也想參加他的生日宴會的啊!
「叫的這麼的大聲,看來手是不疼了吧!」顧辰御看了看錢蕊被劃了一道的手腕,上面已經隱隱有血珠在滲出來了,要不是自己及時的打掉了鉛筆刀,就她剛剛劃下去的力度,那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的簡單的。
「疼!」錢蕊這個時候才想起手腕上的傷口,低頭看了看,還好只是隱隱的有些血珠,並不是很嚴重,但是手腕上還是有些細細的疼痛感,她吸了吸鼻子,將還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擦掉了。
「我送你去醫務室吧!」看著那道細線狀的傷口,顧辰御的心裡閃過一絲心疼,但是卻還是故意嘴硬的說道,不肯告訴錢蕊他的心疼。
錢蕊見顧辰御就是不說是不是相信她了,有些轉移話題的傾向,便不樂意的撅起了嘴,「你要是不說清楚的話,那我絕對不會去什麼醫務室的。」
「這個時候還和我犟什麼嘴啊,到底是你的小命重要還是別的無關緊要的事情重要啊?!」對於錢蕊的固執,顧辰御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當然是我的清白比較重要啊,你都這樣的冤枉我了,要是我在不說清楚的話,那豈不是還要被你冤枉誤會一輩子了啊!」錢蕊很固執,顧辰御沒有讓步前,就算是疼死了,她也絕對不會讓步的。
「……我相信你了,這樣總可以了吧!」顧辰御嘆了一口氣,「現在還是趕緊去醫務室吧!」
「你這個語氣,明顯就是在敷衍我啊!」錢蕊不悅的皺緊了眉頭,半點距離都不願意都不願意挪動,「你明明就不相信我,你只是為了敷衍我,才會這樣說的。」
「以後你答應我的事情都做到,我就相信你!」顧辰御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是真的臨時有點事情才沒有過去的,你一個大男人,非得跟我計較這些,也太小氣了吧。」錢蕊撅著嘴,委屈的說道。
「是,是我,是我不好,這樣子總可以了吧!」顧辰御聽了錢蕊說的話,只好無奈的低頭認錯了,「我們還是趕緊去醫務室看看你手上的傷吧!」
錢蕊看了一眼已經停止流血的傷口,有些不在意的癟癟嘴,「去什麼醫務室啊,去了要怎麼向醫師解釋這傷口是怎麼來的啊,而且現在反正都已經不流血了,隨它去就好了,我回去的時候貼個創口貼就好了。」
「雖然傷口不深,但是也不能忽視,萬一要是不小心發炎了,那可就不好了,還是去一趟醫務室吧!」顧辰御還是很堅持,「你要是不去的話,那我可是會擔心的呢!」
「可是去了,醫師問起來,要怎麼回答啊?」自己手腕上的這道傷口,一看就知道是利器所傷的,醫師一定會不放心的問東問西的,萬一要是傳出去讓別人知道了,那自己還要不要繼續做人啊?!
「這個都是小事情,重要的是你的身體,」顧辰御很堅持,拉著錢蕊的手就要往醫務室走去。
「這幾天注意一點,不要讓傷口沾到水,不然的話,傷口說不定會發炎,」醫師將傷口包好了之後,不太放心的叮囑道。
「好的,知道了,謝謝醫師了,」看看被包得厚了一圈的手腕,錢蕊有些不舒服的動來動去手腕,感覺到了一絲微微的刺痛,但是幸好不是很痛。
「對了,為了防止傷口發炎,我給你配一些消炎的葯吧!」醫師想了想,還是拿出了一板消炎藥,「一天一次,一次一粒。」
「謝謝醫師,我知道了,」接過醫師的葯,道了聲謝之後,錢蕊和顧辰御便離開了。
「我們要不要去哪裡坐坐啊?!」走在錢蕊的身邊,顧辰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
原本兩個人都不說話,錢蕊覺得氣氛是挺沉默的,但是既然顧辰御先開口說話了,她也就只好開口了。
「不如去那邊的街角花園坐坐吧,那邊有一條美食街,聽去過的同學說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呢!」錢蕊想了想,指了一個方向。
「那就一起去吧!」顧辰御牽住了錢蕊的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還沒有走到街角花園那邊,從吹過來的陣陣風中,都可以聞到那誘人的香味,讓人不自覺的就想要加快步伐。
「我們一起去買魷魚串吧!」看到不遠處擺著的燒烤攤,錢蕊只覺得自己的口水都要流成大瀑布了,拉著顧辰御的手就往那邊沖了過去。
「醫師剛剛說了讓你忌口的,不然的話可是會留疤痕的呢!」雖然只是小小的一道口子,但是要是不注意的話留下疤痕還是很難看的,所以見到錢蕊一副口水直流恨不得馬上就撲過去的模樣,顧辰御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