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三人一起擼
劉昊東見火勢又燒到了自己身上,只能無奈道:「我只知道前段時間那場綁架案,確實是真事兒,至於乾爹一說,我就不清楚了……」
劉昊東的話還沒有說完,兩女就同時叫出聲來。
林鶯歌叫道:「姐夫!你怎麼能幫她說話?」
林子姍叫道:「劉昊東!咱們好歹也是一起共患難過的,我的為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這下好了。
裡外不是人。
劉昊東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倆在這兒吵吧,我就不奉陪了,我去吃燒烤了。」
「姐夫!等等我!我也要去!我才沒興趣陪她在這裡吵架!」林鶯歌連忙道。
林子姍也道:「有吃東西的機會,我肯定不會錯過。」
於是,三人來到了路邊一家顧客非常多的燒烤攤。
這燒烤攤位極有人氣,明明已經是深夜,前來捧場的客人卻依舊絡繹不絕。忙得服務員腳不著地。
劉昊東三人隨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下,點過餐之後,就是等待了。
因為演唱會造型需要穿貼身衣物,為了效果,林子姍一整天只吃了早餐,到此時早已餓得雙眼發花了。
「我這有塊巧克力,不如你先墊墊?」劉昊東見林子姍餓慌了,十分友善的掏出兜里的巧克力。
「我也餓了!」林鶯歌劈手搶走巧克力,還不忘示威般的瞪了林子姍一眼。拆開包裝把整塊巧克力塞進嘴裡,雙腮鼓鼓的十分可愛。
「鄉巴佬。」林子姍斜睨林鶯歌一眼,回頭沖劉昊東笑道,「你覺得我今晚哪套衣服最漂亮?」
劉昊東點了一支煙,撓了撓頭道:「我對服裝搭配不在行。不過,你穿那套純黑色連衣短裙亮相的時候,觀眾席上的反應最激烈,大家的吼叫聲把我的耳膜都快震破了,我想那套衣服應該是最漂亮的吧。」
「有眼光!」林子姍豎起大拇指,誇讚道。「那套黑裙子的寓意是墮落成魔鬼的天使,是我今晚整場演唱會的核心主題。」
「我去。」林鶯歌翻白眼道,。「你那套衣服是今晚最暴露的一套,就差沒露三點了,能不在觀眾席上引起巨大騷動嗎?我敢保證,你要是不穿衣服,肯定更美。」
「你會不會說人話?」林子姍眉頭一挑,高傲道,「觀眾們激動,明明就是被我身上獨特的氣質所折服」
「嘔!」林鶯歌做乾嘔狀,嘲諷道,「自欺欺人!你們當明星的,臉皮果然一個比一個厚。竟說這種沒臉沒皮的大話。」
「你才沒臉沒皮.……」
林子姍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服務員的突然到來打斷。
顧客雖然多,但一點不影響人家燒烤師傅的效率。
這不,才十分鐘不到的功夫,燒烤就上來了,又是扎啤又是冷盤,還有一瓶白酒,不出十分鐘就擺滿了一大桌。
跟大明星一起吃路邊攤,劉昊東還是第一次有這種體驗。
「白是還是啤的?」林子姍十分接地氣的問道。
「紅的。」林鶯歌一副大小姐做派,「我只喝八二年拉菲。」
「土鱉。」林子姍嫌棄的瞥了林鶯歌一眼,「誰吃燒烤喝紅酒?根本就不搭好不好?」
林鶯歌小臉一紅,卻又不知如何反駁,不由抓起一串豬腰子擼了起來。
大熱天的吃燒烤,劉昊東也沒什麼興趣喝白酒,撬開啤酒倒了一杯,笑道:「不管怎麼說,謝謝你請的這頓宵夜。」
「不客氣。」林子姍擺擺手,敞亮道,「今晚喝痛快了才算給我面子。也算是接受了我對你的謝意。」
說罷撬開啤酒,對嘴吹了半瓶,雙眼放光道:「痛快!這才是生活!」
說完,自顧自的拉起燒烤串,大快朵頤的擼了起來。
劉昊東見林鶯歌和林子姍都吃得神采飛揚,當下也不再客氣,風捲殘雲的擼起串來。
擼啊擼,擼啊擼。
三人都敞開了肚子一起擼串。
席間,三人時不時碰杯,絲毫沒有了之前的火藥味,反而像是多年沒見的老友,氣氛十分融洽。
區區一個鐘頭,三人就喝了八瓶啤酒,擼了上百根串,戰鬥力著實驚人。
「爽!」林子姍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滿臉愜意道,「這是我最近一周吃得最痛快的一頓宵夜。」
林鶯歌也撅著肚子躺在椅子上,一臉滿足的笑道:「好飽。好想就這麼睡到天亮。」
自從覺醒了陰陽之力后,劉昊東的酒量驚人。
雖然喝多了也會醉,但醉酒的時間卻很短,基本上半個小時就會消退。
清醒的劉昊東聽林鶯歌說要夜不歸宿,連忙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說道:「不行,你可不能在這兒過夜,否則,你姐非殺人不可。」
「姐夫,你怎麼這麼害怕我姐?你那麼厲害,她又打不過你……」林鶯歌道。
劉昊東笑道:「男人怕女人,可不是因為打不過女人,而是因為這裡。」
劉昊東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林鶯歌見狀,雙眼發光,猛地就清醒過來。
她驚喜道:「姐夫,你今天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有沒有拿下我姐啊?」
劉昊東昂頭道:「開玩笑,你姐夫我這麼風流倜儻,當然已經拿下了。」
「哇!真的啊!太好了!」
林鶯歌高興的手舞足蹈,遂又問道,「那你們的孩子什麼時候出生?有沒有查過是男孩還是女孩?取沒取好名字?需不需要我幫忙?嘻嘻.……哈哈哈.……我就要當小姨了.……」
噗.……
劉昊東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這丫頭的思維還是這麼跳躍。
「這個.……鶯歌啊,你說的這些,以後會慢慢實現的,但是,現階段呢,咱們還是盡量別惹你姐生氣.……」
「我明白了!姐夫!你們這是在提前備孕!你不想讓我我姐生氣,是因為怕生氣傷身體!哇哈哈……」林鶯歌上躥下跳著叫道,「走,快回家了,姐夫,回去太晚的話,我姐會生氣的。」
劉昊東乾咳兩聲,摸了摸鼻子,什麼也沒解釋。
這種事兒,跟林鶯歌根本解釋不清楚。
這期間,林子姍一直沒再吭聲。
等到林鶯歌說完話之後,她才眼含深意的瞥了劉昊東一眼,問道:「你們住哪裡?我叫車送你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