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繁華清遠,溫暖怡人30
林可馨本來說錯話連看都不敢看慕景宸,沒想到慕景宸卻來了這麼一句。
她一下子沒忍住,低著頭笑起來。
她一笑,慕景宸的唇角也極其清淺地微微揚了一下。
「阿宸?」抿了下唇角,林可馨說:「有件事情我必須得跟你說,你給我的那張卡,我轉出去了兩百萬,給夏夏……」
「你自己決定就好,不用跟我說。」
「數額太大了,我必須……」
「兩百萬算數額巨大嗎?」
「兩百萬都不算數額巨大嗎?」林可馨瞪大眼睛:「當初我問你要二十萬……」你都不給我,還說我不值這個價。
根本沒讓林可馨把後面的話說出來,慕景宸直接一勾頭,脖子一伸,用嘴堵住了林可馨的嘴。
張媽平時極有眼色,只要慕景宸和林可馨下來吃飯,她就會悄悄走進廚房,把門關上。
可是今天,大約太激動了,她一直坐在餐桌旁,笑眯眯地盯著林可馨的肚子。
好端端的溫暖畫面,慕景宸突然抽風,乍一下跑去親林可馨,畫風驟變,把張媽嚇了一跳。
老臉一紅,張媽趕緊站起來,急匆匆跑回自己房間去了。
把張媽嚇走了,又吃夠了女孩嘴巴里的味道,慕景宸這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嘴,淡定地說:「你是我太太,想把錢給誰就給誰,不用跟我報備。我只負責賺錢,花錢的事情,你負責。不過,以後不用你給夏溫怡錢。」
「嗯?」林可馨一臉懵圈:「為什麼?」
「清遠會給!」
想都沒想,林可馨直接皺眉反駁:「夏夏絕對不會要清遠的錢,再說,何清遠有什麼立場給夏夏花錢?」
「怎麼沒立場?他的女人,他不給錢養活誰給錢?不用你瞎操心,清遠有的是錢,雖然沒有我多,但是養夏溫怡還是足夠了。你只管一門心思地狠狠花我的錢就好,嗯……我的錢太多,怎麼花完也需要費腦子。」
這是貶低何清遠,還是在變相誇獎他自己呢?
垂下眼眸,林可馨笑了。
……
夏溫怡早晨是被何清遠叫醒的。
眼睛一睜開,香噴噴的早餐便遞到夏溫怡面前。
「快吃,吃完去洗漱一下,然後去醫院看叔叔阿姨。」
沒看見食物的時候,夏溫怡還感覺不到飢餓,現在看見食物,她才想起來自己和何清遠昨天一整天,居然沒有吃飯。
昨晚對這個男人的失望還縈繞在心頭,夏溫怡淡淡地說了聲謝謝,也不看何清遠,直接埋頭苦吃起來。
何清遠昨晚不是沒想過帶夏溫怡出去吃飯,只是實在太晚了,而且夏溫怡心神不寧,熬得眼睛里都是血絲,何清遠衡量了一下,還是讓夏溫怡先睡覺。
現在,看見夏溫怡跟沒事人似的大口吃飯,何清遠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
吃完早餐,倆人也不磨蹭,洗漱好直接出門。
早上何清遠專門給一樓服務台打了個電話,要了輛車。所以,來到醫院的時候,時間卡得剛剛好,醫院正在開晨會交接班。
也不知道是誰把消息透露出去了,倆人一下計程車,醫院的幾位領導就迎了上來。
何清遠跟對方客套了幾句,開門見山地詢問夏父的病情。
院領導很客氣地邀請何清遠去會議室參加會診,何清遠沒有推辭,交代了夏溫怡幾句,便跟著院領導們走了。
夏溫怡在病房裡陪夏母聊了一陣,等夏母累了,她從病房裡退出來,去收費處交錢。
收費處的人很多,夏溫怡排著隊耐心等待。
好不容易輪到她,她剛把夏父和夏母的住院號報出來,收費的工作人員就看了她一眼。
「還交嗎?」
這話問得莫名其妙,夏溫怡挑了下眉:「當然!」
「交多少?」
「每個住院號的賬戶里,先交五十萬吧!要不然,再下催款通知單,還要來交。」
工作人員又看了夏溫怡一眼,好心地提醒:「你爸爸、媽媽賬戶上的錢,怎麼樣也用不完,我們不會再下催款通知單了。您要不要考慮一下,再交錢?」
「怎麼樣也用不完?」夏溫怡吃了一驚:「你的意思是說,賬戶上還有錢?」
「有。」
「有多少?」
「每個賬戶里有三百五十萬!」
這個數字讓夏溫怡一下子愣住。
小縣城很少遇到這麼有錢的人,後面交費的人,立刻向夏溫怡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見夏溫怡愣住,工作人員上上下下又把她打量了兩遍,問:「請問您還交嗎?」
「哦!」反應過來,夏溫怡趕緊搖頭:「不交了。」
走回病房的一路上,夏溫怡都心事重重。
她說不出來心裡是什麼感覺。
根本不用猜,這七百萬巨款是何清遠幫她交納的。
七百萬啊!她夏溫怡就算把自己打包賣給何清遠,也換不來這麼多錢。
毫無疑問,何清遠想幫她,而且,背著她交錢,何清遠是發自真心的,並不稀罕她的感激涕零。
但,她能說,這樣的幫助,很驚悚嗎?
感情的事情,一旦摻入了金錢交易,就變得不那麼純凈了。尤其是男女之間,夏溫怡根本不敢奢望,自己和何清遠之間,能變成和林可馨這樣的生死之交。
但同時,她又為何清遠近似於孩子氣的霸道,感到心酸。
昨晚何清遠就警告過她,讓她用他的錢,回去后把林可馨的錢還給林可馨。而現在,他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墊付了七百萬巨款,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幫助了,這是一種宣戰,是對她和林可馨親密無間的不滿。
這個男人的佔有慾和霸道,原來比她想象中的強烈得多。
問題是,他為什麼要對自己有這麼強烈的佔有慾呢?
值得嗎?
他明明不要她,明明,不愛她……
何清遠在學術上的造詣,根本不是這個小縣城能企及的。
在看過夏父的病歷和所有檢查報告,聽完會診之後,何清遠果斷地放棄了保守治療,提出開顱手術,由他任主刀醫師。
小縣城從來沒有做過開顱手術,何清遠這麼一提出來,整個會議室都沸騰了。沒有一個人反對,大家爭議的,是誰能有幸成為何清遠的助手。
對於這些事情,何清遠一點也不感興趣。
他把手術方案敲定以後,親自給夏父做了個腦CT檢查,直接把手術時間定在了第二天早上。
夏溫怡知道這個消息后沒感到絲毫驚訝,也不像夏母那樣又激動又忐忑,而是,重重地舒了口氣。
對於小縣城的醫院來說,何清遠只是印在書本上的神話,實在太抽象了。
可對於她來說,何清遠是個活生生的存在。
她曾親眼見證何清遠把一個只剩下半拉腦袋的病人從死亡線上搶了回來,無數次見證何清遠將毫無生還希望的車禍病人,醫治得活蹦亂跳。
以何清遠精湛的醫術,只要他答應主刀,爸爸基本上就沒有生命危險了……
果然,手術比夏溫怡想象中的還要順利。
何清遠的手術方案中,這台開顱術大約要進行六個多小時,而何清遠只用了四個半小時,就勝利完成了。
當夏父被推回重症監護病房的時候,何清遠這個名字,迅速地在小縣城傳開,一夜之間,成了家喻戶曉的、起死回生的代名詞。
而在第二天,夏父清醒過來時,四面八方慕名前來的病患,差一點把縣城醫院的大門踏平。
夏母早就做好了要守寡的準備,根本沒敢奢望丈夫還能醒來。
如今,看見丈夫睜開眼睛,差點跪在地上給何清遠磕頭。
而夏父在聽說自己是被未來的女婿救活了之後,身體康復得非常快,僅僅十天,就能開口說話了。
所有發生的一切,夏溫怡都看在眼裡,銘記在心。
無微不至地照顧父母的同時,她看向何清遠的眼神越來越溫柔,也越來越崇拜。
那天晚上在酒店共度之後,夏溫怡確實想狠狠心忘了何清遠,確實因為何清遠的若即若離,曖昧不清,羞憤不已。
而第二天,也確實因為感情中摻雜了金錢,感到無所適從。
可是,這個男人救了她爸爸,他讓一個瀕臨破碎的家,重新擁抱在一起,重新擁有了幸福的權利。
如果和林可馨的友誼,能從感恩開始。
那麼,和何清遠的愛情,為什麼不能?
八月的最後一天,夏父終於離開重症監護病房,轉入普通病房,和夏母住在一起。
這十幾天,因為何清遠的參與,夏溫怡也作為特護,精心護理夏父,倆人吃睡都在醫院,基本上沒有回過酒店。
現在爸爸終於脫離危險,夏溫怡請了個看護陪伴爸爸媽媽一晚,自己和何清遠返回酒店,準備好好洗個澡。
十幾天沒有再單獨相處過,驟然間跑回來在同一間客房洗澡,感覺怪怪的。
所以,夏溫怡進去洗的時候,何清遠謹慎地幫她鎖好門,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去洗。
才脫掉衣服站在蓮蓬頭下面,何清遠就聽見房門「咔噠」一聲,緊接著,衛生間的門被人推開。
他都沒來得及回頭,腰上一緊,已經被人抱住。
少女身體溫軟的觸感,以及熟悉的體香猛地襲入鼻端,何清遠愣了幾秒鐘,一把將身後的人兒撈過來,俯首重重吻下去。
像是壓抑了太久,像是極度的不甘心,狠狠啃咬了一會兒夏溫怡的唇舌,何清遠又將女孩抱起來,放在洗臉台上,順著她光滑、修長的頸項,密密匝匝地瘋狂啃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