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四章 鬼上身了嗎?
莫老說:「一般的人,都不會用這種陰損的東西。我活了這麼多年,也只見過一個人會這樣做。這是竊取人的命數的做法,一旦反噬,施法的人必定不會好過。很多人修鍊到這一步不容易,誰也不願意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
管笑笑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什麼都沒明白。
她茫然地看著莫老,神情間有幾分不解,「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
「大概是追求不同吧!」莫老眯眼笑,很和氣,「誰知道這樣的人,求的到底是什麼!不過黃符上的怨氣,你應該是能看到的。這是一般條件,但也可能存在例外。比如說,黃符泡水被喝下去了,你就很難發現了。」
就像是一個人拿著麵包,你是能看到的。但是如果麵包被吃了,你就無法猜測,他是不是有麵包。
「如果怨氣過重,足以影響一個人的氣場的話,你自然不難發現。但是怨氣很輕微,而且據說你那位同學本身就是個體弱多病的,那麼怨氣對她的氣場影響並不會在一瞬間改變太大,反而會慢慢侵蝕她的身體。長此以往,情況也是不容樂觀。」莫老很認真地和管笑笑解釋。
管笑笑恍然大悟,原本蘇爵然是喝下了黃符水!
但是之前在學校里,會有人對蘇爵然下手。蘇爵然來到了醫院后,總不可能還有人會對她下手吧?
管笑笑不太確定。
醫院到了,管笑笑帶著莫老一起來到蘇爵然的病房裡。蘇媽媽在上班,今天在醫院裡看護蘇爵然的,竟然是樊叔叔。
管笑笑和樊叔叔沒有見過面,但是樊叔叔卻是從自家大哥和侄女口中聽過管笑笑的大名的。
她一進來,蘇爵然就雙眼一亮,樊叔叔眼珠子一轉,已然是猜到了管笑笑的身份。至於跟在管笑笑身後的老頭……
「莫老?」樊叔叔略顯震驚。
莫老笑吟吟地點頭,「聽說這次生病的是管同學的朋友,我過來瞧瞧。」
能讓他過來瞧瞧,就已經是極大的驚喜了。
樊叔叔面露喜色,「您能來,真的是太好了!」
他將蘇爵然的病情複述了一遍,神色間難掩擔憂,「您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莫老都來了,那說明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生病——休養上幾天,就能好轉的那種。
樊叔叔膝下就這麼一個女兒,平時也是如珠似玉地寵著的。眼下不免也有了幾分慌亂,「莫老,實話和您說,就算您不來,再過幾天,我也是要去拜訪您的。爵然的身子骨實在是太差了,這次的病又來得十分蹊蹺。」
好端端地就生病了。蘇爵然是和蘇媽媽住在一起的,但是樊叔叔對她的關係是一點都沒少。儘管和蘇媽媽已經離婚了,但因為有女兒在,兩人倒還是保持著聯繫。蘇爵然忽然生病,蘇媽媽也是打電話過來和他說過具體情況的。
「你們來找我,還不如找管同學。」莫老看了蘇爵然幾眼,轉過頭去,和管笑笑說:「基本的情況就和剛才我說的一樣,這件事情我就不摻和了。我相信管同學有能力解決!」
莫老給管笑笑挖了一個大坑。
管笑笑拉下臉來,故意可憐巴巴地看著莫老,「您老就這麼放下不管啦?我一個孩子能頂什麼事兒呀!」
管笑笑:(個_個)幫幫忙~
莫老:o( ̄ヘ ̄o#)加油啊管同學!
莫老來去如風,離開得很是乾脆。
管笑笑幽幽嘆氣,趁著樊叔叔出去送莫老,坐在了蘇爵然的床邊兒上,「最近你在醫院裡,有沒有遇見什麼奇怪的人?」
這當真是一件叫人十分頭大的事情了!
管笑笑自己也清楚,她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守在醫院裡,盯著來往的人們的動靜。蘇爵然的病房中沒有獨立的飲水機,喝水也是要到走廊盡頭的飲水機去打熱水的。
也許是飲水機里的水有問題,畢竟管笑笑每次來的時候,都沒有經過飲水機。再者說,飲水機所在的地方是公共區域,要做點什麼手腳,也是很簡單的。
蘇爵然回答管笑笑之前的問題,「沒有見到奇怪的人,我一直都呆在病房裡。」
就算是有什麼奇怪的人,除非是特意來找她的,不然的話,她也是見不到的。
管笑笑聳聳肩,讓蘇爵然提醒她的父母,注意最近靠近飲水機的人。
蘇爵然一口應下,心裡知道,管笑笑多半是已經知道怎麼了一回事,只怕找出那個想要害她的人了。
臨走前,管笑笑到底是不大放心,又讓喬沅留了下來。喬沅在這醫院中來來回回,已經有不少鬼魂能認出她來了。但作為精怪,喬沅自然是不怕這些低等鬼魂的。
她和管笑笑保證,自己一定會將那個在背後搞鬼的人給揪出來的!
*
管笑笑回到學校的時候,手裡還拎著一兜葯。演戲演全套,如此班主任就沒有藉機找茬的理由了。
她回來的時候,教室里正準備上最後一節語文課。語文老師是個梳著大背頭的男老師,聽說他曾經是差點端上了金飯碗的人,只是後來金飯碗端了一段時間,他竟然丟了金飯碗,毅然決然地投入教育事業來。
且不說這傳說是真是假,但語文老師劉老師確實是一個非常值得尊敬的老師,才不到一個月,班裡的大半同學已然非常喜歡這位「特立獨行」的男士。
在劉老師的課堂上,作為一個語文成績異常優異的學生,管笑笑倒是可以開開小差。
管笑笑一坐下,樊梨花就湊過來,「怎麼樣怎麼樣?蘇爵然那傻子是怎麼了?被鬼上身了嗎?」
管笑笑翻了個白眼,「哪有那麼容易鬼上身?你當鬼很厲害?只是有人想要營造出一種假象,讓我們都以為蘇爵然的病情和她的木偶人有關罷了。等逮住了那個作怪的人,真相就大白了。」
「哦。」樊梨花說,「那就是說還得等一段時間了。那傻子是要繼續住在醫院裡頭,哼,痛快!」
但嘴上說著痛快,眼神卻是帶著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