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今晚怎麼過
第122章 今晚怎麼過
木紫槿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不用掀開被子看也能想像,大姐昨晚遭受了怎樣的非人折磨。
「嗯……」木紅竹忽然呻吟一聲,「二妹,我想喝水。」
木紫槿到桌邊倒了杯茶,略有些涼了,她正想著要不要出去換一壺熱的來,木紅竹又提高了聲音,「二妹,我快渴死了!」
算了,將就著吧。木紫槿端著茶碗過去,將她扶起來,遞上茶去。
木紅竹一口逮住杯沿,咕嘟就喝了一大口。
「大姐,慢點。」
「卟……」,木紅竹才喝到嘴裡的茶噴出來,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氣兒翻到床榻另一頭,大叫,「你怎麼會在這裡?」
木紫槿若無其事地聳聳肩,「皇上讓我來看看你。」不是皇上吩咐,我還不稀罕來呢。
「真的?」木紅竹將信將疑,看到木紫槿在她身上巡視的目光,趕緊把被子裹上去,「你已經看過了,可以走了。」
木紫槿笑笑,「大姐不打算對我炫耀炫耀嗎?大姐昨晚不是侍寢了嗎,而且從沒有位份升為夫人,雖然不太高,不過以後還會再往上升的。」
說到這個,木紅竹就掩飾不住的得意,「皇上就是要封我為夫人,怎麼樣?木紫槿,你別得意,我知道我現在不如你,但是皇上答應我了,只要我生下皇子,就會升我為淑妃,僅次於皇后的四妃之一,怎麼樣?」
所以她現在是沒打算見木紫槿的,要等到一舉懷上龍胎,成了淑妃再到說,那就是完全不一樣了,她讓木紫槿做什麼就做什麼,看誰敢說個不字!
「是嗎,那真要恭喜大姐了,大姐可得多多努力,儘快懷上龍胎啊。」木紫槿眼神嘲諷,果然連紅綃一個宮女都看明白的事,大姐就是看不明白,活該被利用。
木紅竹哼了一聲,「不用你來假好心,你根本就不想我富貴是不是?木紫槿我警告你,不要破壞我的好事,否則我讓皇上治你的罪!」
木紫槿笑出聲來,「大姐,你不會以為皇上什麼都聽你的吧?」
木紅竹有點尷尬,想起昨晚被宣德帝折騰的生不如死,她的氣焰到底還是下去一些,「總之我走我的陽關道,你走你的獨木橋,誰也不礙著誰,不然我跟你沒完!」
「大姐放心,我是不會破壞你的富貴的。」木紫槿放下茶碗,眼神冰冷,「不過我提醒大姐,皇宮不比外面,你要想留住一條小命,最好別太囂張,因為你沒那個資本。」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木紅竹一指門口,聲色俱厲。殺家娘親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木紫槿也不惱,「該說的我也說了,我對你已是仁至義盡,木紅竹,你好自為之。」說完她打開門出去,正與木青槐走個對面,不過誰都沒有說什麼,各走各的。
木青槐把門關上,從門縫裡看到木紫槿和元蒼擎離開了,才趕緊過來,「他們走了。大姐,三妹來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來壞我好事的,」木紅竹不屑冷笑,揉著酸痛的腰,「不過她別想得逞,皇上一定會封我為妃,我怎麼也要出人頭地!」
木青槐有些拘謹地笑笑,「大姐一定可以的,不過皇上……」
「皇上對我很好,就算有點粗暴,我也不會怪皇上的。」木紅竹趕緊掩飾過去。
死鴨子嘴硬。木青槐心裡很不屑,但並沒有表現出來,想著如果皇上召她侍寢,也是這樣對她,那可怎麼辦?
司徒皇后沐浴過後,也不懼嚴寒,只著一件月白色內衫,側坐於桌前,眼睛望著門口,獃獃出神。
不多時,雨靈走進,小心地道,「皇後娘娘,皇上今晚召了木家二小姐侍寢,不會過來了。」
本來主子后已不復往日榮寵,獨守空幃的日子是越來越多,如今這麼多年輕貌美的女子再進了皇宮,只怕主子日子會越加不好過,她這做奴婢的也是徒嘆奈何。
「又是木家的人……」司徒皇后臉色一變,咬牙道,「還有完沒完了?木紫槿有什麼好,值得皇上連木家的人都瞧上了眼?」
雨靈忐忑不安地看一眼門外,怕司徒皇後會氣起來做出什麼事,趕緊著勸道,「皇後娘娘息怒,皇上許是一時新奇,以後就會知道娘娘的好。」
「寵幸了木家的女人,還有蘇靈璧,還有寧馨兒,皇上怎麼會稀罕本宮的好!」司徒皇后說到悲憤處,眼圈都紅了。
雨靈越加尷尬,大著膽子道,「皇後娘娘跟皇上十幾年的夫妻,總歸、總歸是不一樣的。蘇昭儀是蘇大人的女兒,這……寧婕妤那邊,想來皇上是要安撫寧將軍吧。」
「安撫他?」司徒皇后冷笑,「他憑什麼?不過是個將軍,皇上器重於他,才在朝中留他一席之地,難道皇上還要看他臉色行事不成?」
雨靈抿了下唇,知道自己這話說的有點不合時宜,為免主子更生氣,也就閉上了嘴。
司徒皇后氣過一陣,突地想起什麼,「本宮聽太後身邊的人說,今日木紫槿在皇上面前,一力說寧馨兒的好,可有此事?」
雨靈頗有些無奈,娘娘明明就生氣這些事,幹嘛還要問的那麼清楚。「好像是,奴婢不敢胡亂打聽。」
「本宮就知道是那賤人搞的鬼!」司徒皇后越發氣不打一處來,「玉琅說過,在訓秀苑時,那賤人就曾為了救寧馨兒,故意把玉琅撞下了水,她心機如此深沉,還動不動就拿星相之說來唬人,皇上竟是也深信不疑,如今更是使盡手段,讓皇上對寧馨兒動了心,哼!這個妖女!」
其心可誅啊!早知道如此,先除了木紫槿,再除寧馨兒,不就容易的多。
雨靈趕緊小聲提醒,「娘娘息怒,免得傷了鳳體,豈非不值。寧婕妤已然入宮,事實無法改變,娘娘稍安勿躁,別惹惱了皇上,不然——」
「本宮怕什麼!」司徒皇后登時越發氣了,雨靈這話說的雖是事實,她卻咽不下這口氣,「本宮父親和哥哥也是忠心為國之輩,本宮也是一心為皇上的,難道還不能說句公道話了?難道就任由木紫槿之流媚惑皇上,亂我朝綱?」
雨靈抿緊了唇,不敢多言。淮王妃平時都不怎麼進宮,怎麼媚惑皇上了?
司徒皇后自是不知道雨靈在想些什麼,自顧自發了一通脾氣,估摸著宣德帝這時候正沉迷於溫柔鄉,心中又氣又恨的,委委屈屈躺下,輾轉許久方才迷迷糊糊睡去。
——
與木紅竹相比,木青槐顯然要冷靜的多,並沒有過早地露出驕狂之態,從始至終都很安靜,也很配合,宮女們原本想嘲諷她幾句,看到她這模樣,也都沒了興緻,服侍她沐浴完畢了事。
內侍把木青槐扛進宣德帝寢宮,放到床上去,便關上門自行離去。
大概昨晚嘗到報復與發泄的快感,今日木青槐並沒有多少時間胡思亂想,宣德帝就推門而入,大步走到龍榻前,一把掀開了錦被。
「啊!」木青槐嚇了一跳,趕緊雙手環胸,遮擋春光,羞怯浴死,「皇上這、這是做什麼?不要這樣我!」
宣德帝眼裡是殘忍的光,「過來。」
木青槐看到他眼裡的凶光,越發不敢往前,慘白著臉搖頭,縮向牆角。
「過來,」宣德帝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朕還沒有生氣,過來,朕只想問你幾句話。」
木青槐仍舊只是搖頭,渾身都在抖,在看到大姐的下場之後,她怎可能相信宣德帝不會傷害她。
「那麼,別怪朕對你下重手!」宣德帝眼中戾氣猛增,幾步繞到床的另一邊,只一伸手,就掐上了木青槐的左肩,猛一下把她壓在了龍床上。
「啊!」木青槐慘聲大叫,沒頭沒腦地用另一隻手打過去,「放開!放開!」
啪。
並不很大聲的脆響過後,所有的聲音陡然一窒,木青槐萬未料到真的會打到宣德帝,等她的視線落在他臉上時,才發現自己剛才這一巴掌,已經在一國之君臉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指痕。
木青槐知道自己闖了彌天大禍,嚇的要死,「我不、不是故意--啊!」
宣德帝反擰了她的胳膊,看著她疼到扭曲的臉,心中的施虐浴越發升騰起來,「木青槐,你真是讓朕吃驚,敢跟朕動手的女人,你是第一個。」
木青槐哆嗦著,上下牙齒互相叩擊,發出「咯咯……」的輕響來,「皇上、皇上饒命!民、民女再也不敢了!」
宣德帝輕笑,慢慢俯下身,唇已吻上她的耳側,「你敢跟朕動手,就該想到後果,你說,朕怎麼能饒你?」
「我不是故意的!皇上,對不起,對不起!」木青槐全然亂了,平時的冷靜也沒了去處。
宣德帝縱聲狂笑,「對不起?木青槐,你還真是天真到可笑!朕就好好教教你,在朕面前,你什麼都不是!」
「哧啦……」一聲響,木青槐身上的白袍被撕裂,不等她驚叫出聲,接下來就是讓她難堪而又求死不能的瘋狂折磨。
不知道過去多久,身體上的重壓才消失,但木青槐已經無法動彈,眼前白茫茫一片,什麼都不能想,只想就這樣死了的好。
「不求饒了嗎?」看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宣德帝變態扭曲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那滿臉的冷汗讓他很愉快,止不住的關心大發,笑得越發殘忍,「木青槐,你再求啊,也許,朕可以考慮下手輕些,嗯?」
木青槐耳中嗡嗡做響,已聽不到宣德帝在說些什麼,哆嗦的如同風雨中的樹葉。
「不求饒?朕要看你硬到什麼時候!」宣德帝的施虐浴被狠狠刺激,再度瘋狂折磨起她來。
身體如同被千萬把鋼刀剮來剮去,木青槐痛到極處,反而叫不出來,也反抗不得,只能硬生生承受。
這一夜,木青槐覺得自己好像在地獄與人間打了好幾個來回,一忽兒看到閻王,一忽兒看到牛頭馬面,一忽兒又是仙女模樣的人,一忽兒是木紫槿的臉,整個人被折磨得幾近崩潰,求死不能……
天將亮未亮時,木青槐也是被內侍扛了回來,她比木紅竹還不如,是在昏迷中被扔下的,臉色一片慘白,呼吸時有時無,死了一樣。
「二妹?」木紅竹看到她這樣,雖然並不意外,但也吃驚非常,「二妹,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