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跟我打一場!
李默凡能夠叫出自己所使用的功法名稱,而且還能夠叫出自己爺爺的名字,顯然這個人對自己的家族多少有一些了解。
在帝都,孫家也算是一個上得了牌面的大家族,知道孫家事情的人自然不在少數。可是明珠,被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年一口道出自己所使用的功法,還有自己爺爺的名字,這讓孫凱不得不對李默凡的身份產生了懷疑。
不過,歐陽宛兒是自己的未婚妻,聽到李默凡說是他是歐陽宛兒的同學兼男朋友,這讓孫凱感覺到自己的頭頂出現了一抹綠綠。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歐陽宛兒是我的未婚妻,請你給我離她遠點,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孫凱身上的內勁持續運轉著,瞪著李默凡,冷聲說道。
「呸!」聽到孫凱的話以後,李默凡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然後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孫凱說道,「你看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德性,哪裡能夠配得上宛兒?」
「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麼未婚妻,請問一下,你們當初定下婚約的時候,有跟宛兒商量一下嗎?」
李默凡說後面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在全場掃了一遍,很明顯他這句話,不只是問孫凱,同時也在問在場的歐陽家人。
「宛兒是我們歐陽家的人,她的事情還論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裡說三道四的。」李默凡的話說完之後,歐陽朋的老婆站出身來,一臉傲慢的看著李默凡說道,「你這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小兔崽子,最好乖乖的給我們滾蛋,不然的話,小心走不出我們歐陽家的門!」
「呵呵!」聞言,李默凡冷笑一聲說道,「就憑你一個後天五層修為的國術者,也敢對我口出狂言嗎?」
說完,李默凡講丹田內的真氣全部提了起來,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從李默凡的身上透體而出,讓在場的人頓時看傻了眼。
『這怎麼可能?這個小子才多大?他竟然就能夠釋放出這麼強大的氣勢出來?』
『這個小子到底是哪裡來的?他真的只是宛兒的同學嗎?可是他身上所散發的氣勢真的好強,至少是後天九層的修為吧?』
『姓李的?明珠沒有李姓這個家族啊?這個小子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為什麼會擁有這麼高強的修為?』
歐陽家族的人,同樣都是國術者,在感覺到李默凡身上所散發的氣勢以後,幾乎同時皺起了眉頭,在心中想到。
孫凱年近三十,已經是後天六層的修為,本來以他這個年紀,能夠修鍊到後天六層,已經算得上是國術界的天才,可是此時感受到李默凡身上所散發的氣勢以後,頓時讓經常以自己的修為為感到自豪的他,臉上出現了一種火辣辣的感覺。
『修為比我高又怎麼樣?我們孫家的千斤墜可是以防為攻的功法,就算是比本少爺修為高,這小子也不見得是自己的對手!』
明知道眼前的這小子比自己的修為高,但是孫凱依然是不服氣,咬著牙在心中想到。
孫凱所站的位置與李默凡近在咫尺,他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李默凡自然也看在了眼中,於是便冷聲問道:「怎麼?我看你的好樣,好像不服氣啊?」
「哼!不就是修為比我高嗎?有什麼好狂妄的?」孫凱聽到李默凡的問話以後,冷哼一聲說道,「我們孫家裡面的高手多了去了,有種去我們孫家走一遭,我保證讓你有去無回!」
「你還是沒斷奶的孩子嗎?」李默凡聽到孫凱的話以後,輕笑一聲說道,「那如果我打了你,你回到帝都以後,會不會找你爸媽告狀啊?」
「小子,你特么的找死!」
聽到李默凡的話以後,孫凱惱羞成怒,揮起拳頭,直接朝著李默凡就轟了過去。
後天六層的修為,一拳之力,帶著呼嘯之聲,拳風彷彿一把利刃一樣,撕裂著李默凡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
站在李默凡身邊的歐陽宛兒感覺這股強勁的拳風之後,俏臉之上頓時出現了一片緊張的神色。
「呵呵,惱羞成怒了嗎?」
看到孫凱對著自己出拳,李默凡輕笑一聲,豎起手掌,朝著孫凱轟來的拳頭迎了上去。
「嘭!」
一拳一掌接觸在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孫凱所修鍊的千斤墜是以防禦為主不假,但是李默凡在修鍊九天錄之前,可都是一直在煉體,身體強硬的程度可以說比孫凱只強不差,所以接下來,對自己的功法及其有自然的孫凱就悲催了。
只見響聲過後,李默凡的手掌緊緊的握著孫凱的拳頭,而此時的孫凱臉上已經出現了痛苦的神色,被李默凡緊握著的拳頭,怎麼收都收不回來。
「你……你快點放開我,快點放開!」
孫凱掙扎了幾個無果之後,一臉憤怒的瞪著李默凡說道。
「呵!我說死胖子啊,你是不是在帝都過那少爺的日過過慣了?在你的心中,是不是認為每個人都應該聽從你的命令?你說讓我把你放開,我就應該把你放開嗎?」
李默凡聽到孫凱的話以後,臉上帶著一絲鄙夷的笑容,冷聲問道。
「你……你不就是憑著修為比我高嘛?有本事你把我放來,咱們兩個都不用修為,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孫凱的一雙三角眼死死的盯著李默凡,冷聲叫囂道。
「哈哈!你這個死胖子,沒想到你長得跟豬一樣,腦子卻這麼聰明啊?」聽到孫凱的話以後,李默凡大笑一聲說道,「你這體重二百斤出頭了吧,我才一百二十多斤,你快比我重一半了,不動用修為跟你打,你這不是明擺著欺負我嗎?」
「哼!小子!你有是個男人,就跟我打一場,如果不敢,就乖乖的把我放開,然後從歐陽家滾出去!」
聽到李默凡的話以後,孫凱冷哼一聲說道。
「誰說我不敢了?」李默凡輕笑一聲說道,「只不過,你已經輸給我一次了,如果我再贏你的話,也沒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