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理虧啊
老楊的話,讓徐景行瞬間閉嘴。
事實上,在這個問題上,他確實有些理虧,而且自始至終,他對妹妹都心懷愧疚,畢竟他妹妹還處於最需要人陪的階段,雖然有方小青天天陪著,可方小青畢竟只是方小青,無論如何也沒辦法代替他,他是他妹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而且他妹妹一直處於恢復階段,雖然說狀況也一直挺好,可畢竟還是有潛在的風險,而他這個當哥哥的,一走就是好幾個月,確實有點不太負責人。
不過他還是低聲道:「這不是要賺錢嗎。」
「哼,賺錢重要還是陪娜娜重要?」老楊兩眼一瞪,呵斥道,「你小子簡直鑽到錢眼裡去了。」
他心道如果沒有錢,他可能早就失去他妹妹了,錢不是最重要的,但要是沒有,卻是玩玩不可以的。
當然,這話就沒必要說了,因為他清楚,老楊只不過是當著他妹妹的面這麼一說而已,並不是真的要批評他。
因此他果斷的認錯,「當然是娜娜重要,」說著握住美美的手掌,「我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
他妹妹不太了解老楊這個人,真把老楊那些話聽在了心裡,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見狀,狠狠的瞪了老楊一眼,這個時候亂煽什麼情?凈搗亂!
然後趕緊給妹妹擦眼淚,這要是讓楊柳和楊母看到,他跟老楊兩個人准沒好果子吃。
老楊這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心虛的朝廚房裡看了一眼,縮著脖子給兩個人倒茶,「喝茶,喝茶。」
好在他妹妹的情緒老的快,走的也快,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若無其事的陪著兩個人喝茶。
午飯很快就好了,楊母做了滿滿的一桌,手藝一般,但味道挺不錯,菜式都是島城人喜歡的,也沒有他妹妹忌口的東西,可以放開了吃。
吃過午飯,楊母急匆匆的離開去,她還要去上班,臨出發前拉著他妹妹的手親切的囑咐了一頓,又呵斥老楊兩句。
等楊母離開,老楊和楊柳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房間里的氣氛更加輕鬆,畢竟相對而言,徐景行兄妹還是跟老楊父女更加熟絡,楊母人雖然不錯,也很熱情,但畢竟見的面少,多少有些放不開。
四個人在房間里閑著沒事兒開始打麻將,閑聊中他把話題引到自己即將開業的店鋪上,問道:「柳柳姐,你說我那店,只招一個店員夠用不?」
楊柳想都不想的搖搖頭,「肯定不夠,」然後補充道:「除非你打算自己天天也待在哪兒。」
「那不行,我還得在家陪娜娜呢,」他果斷的搖搖頭。
「這不就對了,最起碼還得找個會計,一定要把錢管好,管錢的就管錢,賣貨的就賣貨,這樣才能避免一些人中飽私囊,你總不能去賭那些店員的人品,對吧?」
「這倒也是,」他有點苦惱的撓撓頭,「可上哪兒找放心的會計?」
「你傻啊,直接招聘唄,實在不行讓獵頭公司幫你找,只要錢給到位了,多得是人願意做,畢竟你這活兒很輕鬆,」楊柳看傻子一樣瞥了他一眼,「也就是我不是會計,不然我都想去你哪兒了。」
咦,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
他心裡一定,試探著笑道:「是不是會計沒什麼關係,那麼點流水隨便一個高中生都能搞定,要不,柳柳姐你去幫幫我?」
一旁的老楊聽到這話,兩眼一瞪尖聲喊道:「不行,絕對不行!」
楊柳瞪了她老爹一眼,然後笑道:「我可沒興趣給你打工,我可不願意天天喊你老闆。」
他撓撓頭,心想也是,真把楊柳變成自己的員工,確實會有些不自在,最關鍵的時候以後跟楊柳相處的時候會跟彆扭,搞不好這一份好不容易得來的友情會就此消散。
說實話,世界上最難做朋友的一定是上下級,只要成了上下級,以前的友情、愛情、親情之類的關係都會變得非常複雜,所以想要毀掉一份感情的最佳手段,除了借錢就是跟他做上下級。
想到這裡,他訕訕一笑,「我就是這麼一說,」然後繼續問:「柳柳姐,我知道能招到人,但這不是不太放心嗎?怎麼才能找到讓人放心的會計,畢竟是管錢的,而且店裡的流水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萬一哪天卷錢跑了,那多憋屈,對吧?」
楊柳白了他一眼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找熟人啊,有什麼親戚朋友的關係儘管問問啊,肯定多的是人願意往你店裡塞人。」
「這,熟人怕是不太好應付吧?」
「那是自然,不過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兩全其美的事情,要不公開招人,要不讓親戚朋友們推薦,或者雙管齊下,你狠下心來挑個最好的。」
他頗為瞭然的點點頭,對楊柳的建議全盤接受。
其實這事兒真不算什麼大事兒,更不是什麼難事兒,解決的辦法他也能想到,只是以前沒有做過,實在有些心虛,需要楊柳這麼一個有經驗的人幫他確定一下而已。
會計可以招聘,店長自然也能招聘,只不過他還不確定要不要招個店長回來,因為感覺他這小店根本用不到什麼店長,有李若蘭在,再招個管錢的會計就足夠了,大不了讓李若蘭做店長,反正之前給李若蘭許諾有提成,那已經是店長的待遇了。
不過過年後沒怎麼跟李若蘭聯繫,不知道那個姑娘辭職了沒有。
想到李若蘭,他感覺有點對不起人家,本來說這過年後就給她安排工作的問題,結果直接把人家晾了一個多月。
唔,回去就跟她聯繫一下,早點把人收入麾下。
有了主意,心思就不在麻將桌上了,心不在焉的輸掉了六百多以後,帶著妹妹離開老楊家,回到家裡。
到家后直接撥通了李若蘭的號碼,「若蘭姐,在幹嘛呢?」
李若蘭幽幽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小徐大師,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咳咳,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若蘭姐你啊,我打算正月十六就跟你說工作的事兒,結果十二就去了柯城,到現在才回來,」他咳嗽一聲后問:「你呢,做好了重新上崗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