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夜店(2)
第199章 夜店(2)
他並不是解釋的性格。
沒等我說話,他突然對我說道:「一會兒我們去醫院看看杜月華。」
聽到杜月華兩個字,我心底一陣唏噓。
這個老太婆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她若清醒知道自己為了錢害死了自己親身兒子,她會怎麼樣。
高耀祖帶著我到了醫院,到病房的時候杜月華正被綁在床上,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醫生看到我們愣了愣,問我們是哪一床的家屬。
知道是杜月華的家屬,她就立刻和我解釋道:「高太太的精神狀態很差,一直說有鬼,我們也沒辦法,她鬧騰的太厲害了。」
高耀祖漠然的朝著病房看了一眼,面容冷漠。
當我們走近病房,杜月華居然還是只認得我。
我一直覺得神奇的事,她不管瘋,至今也還是認得我的。
「小夢,他是誰!」杜月華被綁著,但看到高耀祖依舊激動。
我驚訝的看著她。
她不認識高耀祖?
她不是號稱最寵愛這個兒子的嗎?居然瘋了之後不認識這個兒子,太諷刺了。
「高耀祖!」我低聲的說了一句。
杜月華目光定格在高耀祖臉上,良久后,她情緒激動的說道:「林小夢,你是不是找姘頭了。我兒子我會不認得嗎?這個人不是我兒子。」
說著她開始劇烈的掙扎著,臉上漲的通紅,目光死死的盯著高耀祖。
我沒有解釋太多。
高耀祖一步步的走近她,他面容冰冷的走到杜月華身邊,冷漠的對她說道:「媽,不管你是真的瘋,還是假的瘋,我覺得我都應該告訴你一件事。」
說著他把之前的那份親子鑒定展示在杜月華面前。
「你當年剩下的是一個雙胞胎。我想你應該還記得,你當初懷孕的時候,你的肚子比一般人的大,你是早產了兩個月的,但是你的肚子卻比足月的更大。就是因為你的肚子特別大,所以你才能讓所有人都以為孩子是高以霖的。其實你當年生下的是一對雙胞胎,你一生下孩子,雙胞胎就被你父母送到孤兒院了。我想你應該不會忘記當年你鬧著非要他們把孩子找回來。你父母去找孩子的時候一個孩子已經被一個美國華裔收養了。所以他們只抱回來一個孩子。當時,我想你也不會忘記,高以霖的妻子和你一個醫院生產,前後就差了幾天。她把自己的孩子和你的孩子換了。那個換的孩子就是高耀宗。高以霖的老婆在懷孕的時候有憂鬱症這件事你也知道的,因為後來你就是用這個病逼死了她。她懷孕的時候一直憂鬱症,所以生出的孩子並不健康。你父母抱回去的那個孩子才是高以霖原配妻子的孩子。那個孩子一出生就心律不齊,你父母抱回去養了沒多久,那個孩子就死了。後來,他們知道你要用這個孩子進高家的,就去拐賣孩子的地方抱養了我。「。
高耀祖的聲音幽幽的在空氣中回蕩著。
杜月華目光死死的看著高耀祖。
他繼續說道:「所以,你親手葯死的高耀宗才是你的親身兒子,而現在把你嚇成了瘋子的人是你另一個兒子。」
我不知道杜月華能聽懂多少,但是我看的出來,她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情緒反應特別大。
原本在掙扎,聽到高耀祖的話之後,更激動,滿臉淚水的看著高耀祖。
「還有一件事,你第一次給我下藥的時候,想讓我變成傻子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所以後來你給我的湯,我都倒掉了。」高耀祖平淡的說著,恍若說著極平常的事。
杜月華死死的看著高耀祖,不說一個字,只是瞪大了雙眸,淚水大顆大顆滾落。
高耀祖說完,便帶著我離開。
身後,杜月華突然朝著高耀祖說了一句:「你是不是知道我給耀宗下藥,也早就知道他是我的兒子。」
此時,杜月華說話特別正常。
聽你她的話,我轉身朝著她深深看了一眼。
她到底是真的瘋了還是裝瘋。
「知道!」
聽到高耀祖的回答,她瘋狂的掙紮起來,,滿臉的淚水:「你這個魔鬼,你居然知道他是我親身兒子,為什麼不阻止我。不管怎麼樣,高家養了你這麼多年,我做了你這麼多年的媽。」
「你當過我兒子嗎?」高耀祖朝著她反問了一句。
「不管怎麼樣,高家養了你這麼多年!」杜月華爭辯著說道。
「高家在把我送到國外第二年就再也沒有給寄過生活費,後來我靠著乞討,搶食物為生。」高耀祖面容冷漠的說道:「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當初你們把我送走的時候,我有自閉症,而且智商比一般的孩子低一半!直到我回來,你們管過我嗎?」
杜月華最後朝著他擠出幾個字:「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最後一句話讓高耀祖笑了,再也沒和杜月華多說一個字,然後嘲弄的冷笑了起來。
離開醫院,我看著高耀祖平淡的神情,突然低聲問了句:「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一切的。」
「老爺子幫我查到的,他後來才告訴我的。」高耀祖依舊說的很簡單。
他並沒有直接帶著我會去,而是把我帶到零度。
零度的員工看到我,齊刷刷的朝著我喊了一句:「夫人!」
我有些惶恐的看了他們一眼。
「我答應過讓你來這裡上班,今天先過來熟悉一下,明天開始你可以正式上班。」他低聲的和我說著。
我點了點頭。
他帶著我在四周轉了一圈。
我大致了解了情況,晚上的時候,我以為高耀祖會讓我回家,沒想到她讓我留下來。
沈眉上班的時候看到我,有些驚訝。
她稍微問了一下虹虹的情況。
「沈眉,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嚴誠愛的那個女人是誰。」趁著沒人的時候,我和沈眉說道。
沈眉抬頭看了我一眼,低聲的說道:「你為什麼不讓高耀祖查呢,他肯定比我了解嚴誠。」
我靜默了片刻,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聲的嘆息道:「你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