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死亡
第215章 死亡
他並沒有遞給我,而是直接餵給我。
我在醫院走廊看到蕭沫的時候愣了愣。
有些驚訝的看著她拄著拐杖的樣子。
她面容蒼白而憔悴,不似之前的盛氣凌人,她母親陪在她身邊扶著她。
蕭沫的母親也不再是那個盛氣凌人的女人了,頭髮一夜之間白了一般,她扶著蕭沫看到我的時候臉色陡然的變了變,然後低聲的和蕭沫說道:「我們那邊走吧!」
關於蕭家的新聞我也看到了。蕭坤被判十五年,好像他還涉及了商業犯罪,還有什麼,我沒細看。
蕭沫定定的站在那裡,和我面對面站著。
她推怕推母親,低聲的說道:「媽,你先回病房,我和林小夢說兩句話。」
她母親猶豫了一下,然後默默的轉身走了。
蕭沫拄著拐杖一步步的走近我,然後冷聲的朝著我說道:「林小夢,我現在變成這樣,你滿意了吧!我輸了。我和耀祖哥哥認識這麼多年,居然比不上你,也實在是可笑。」
我不知道蕭沫是真的妥協,還是又只是演戲而已。
「你既然從一開始就想要嫁給她,為什麼要和蔣宸在一起呢?」我面無表情的說了句。
蕭沫面容冰冷的說道:「蕭家的版圖需要擴大,蔣宸是老爺子的兒子,親兒子總比義子更有地位。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她說的很可憐。
我只是笑笑不說話。
不願和蕭沫說太多,直接從她身邊經過,離開。
蕭沫在我身後低聲的說了一句:「林小夢,你和耀祖哥哥不合適,我想應該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覺得。你配不上他,兩個不再同一位置的人,就算再相愛,最終也不會有好的結局的。」
我漠然的笑了笑,然後加快步子離開。
蕭沫說過的任何一句話我都不想聽,但是她這次這句話說的很對。
我和高耀祖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硬把我拉入了他的世界,結局註定不會太好。
回到病房。
病房裡,一個纖長的背影站在窗前。
我走進病房,面色冰冷的朝著她說了一句:「你怎麼來了!」
窗前站著的人是虹虹。
我終究無法原諒的欺騙。
虹虹在我心中是少數幾個分量很重的人,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騙,傷痛更清晰。
當她轉身的瞬間,我看到她臉上的傷,頓時愣住了。
她滿身的傷,一邊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裸露在外的皮膚大多都是淤青。
看著她的樣子,心底所有的責怪都忘記了,急切的朝著她問了一句:「怎麼了?」
虹虹不說話,只是苦澀的朝著我說道:「小夢,你不要問了好不好,我不想說。我知道你住院了,過來看看你。」
看著這樣的虹虹,再也責怪不起來了。
心疼的看著她,擔憂的說道:「你到底怎麼了?如果待在嚴誠身邊不開心,那就離開吧!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好好的生活。」
虹虹淚流滿面的看著我,然後低聲的和我道:「小夢,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我剛要說話,一群穿著警服的人走近病房,朝著虹虹說道:「你好,是顏小姐嗎?我們有足夠的證據懷疑你和常穎的死有關,請你跟我走一趟。」
我來不及反應,虹虹已經被帶走了。
常穎是誰?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為什麼警方要把虹虹帶走!
我獃獃的看著一群人離開我的病房。
等我反應過來,他們人已經走了。
我這才急切的給嚴誠打電話。
嚴誠的電話通的,但是沒人接。
我又著急的給高耀祖打電話。
他似知道我為什麼給他打電話,他沉聲的說道:「小夢,老嚴的事我們不插手好不好!」
聽到他的話,我靜默了良久,然後低聲的說了句:「那你總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不清楚,我說過,只要顏虹虹不踩老嚴的底線,她能一輩子相安無事的待在嚴誠身邊。她如今這樣的結局,顯然是踩了老嚴的底線了。」
我聽到很懵懂。
我曾經也以為很了解虹虹,沒想到,我對我身邊的人一個都不了解。
「你好好照顧自己,明天我和溫海過來接你出院!」他幽幽的朝著我說了一句。
就在我剛剛掛斷電話,沈眉到病房來了。
她顯然也知道虹虹的事了,低聲的嘆了一口氣:「她的事我們幫不了。」
她一進來就知道對我這麼說。
看著沈眉,我呢喃的說了一句:「我一直以為我和虹虹的關係很好,她什麼都告訴我,現在才發現,我從一開始就不了解她。」
沈眉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說道:「你不要胡思亂想了。你好好照顧自己。這是你讓我查的東西,高耀祖的背景。」
說著她把資料遞給我。
我詫異的看著她遞過來的資料,發獃的看著那份資料。
「不是查的很詳細,但是大概就是這樣了!我勸你資料先不要打開,等你真的已經離開了高耀祖后再打開!」沈眉低聲的說了句。
我攥緊了那份資料,凝視著沈眉,點了點頭。
我想起她那天在舞台上昏迷,想起那個孩子,猶豫了下問道:「你現在怎麼樣!」
她看著我笑道:「我想我的仇很快就會報了,但是我自己也差不多毀掉我自己了。」
「沈眉,報仇真的那麼重要嗎?」這句話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問她還是在問自己。
沈眉苦笑著:「我活著的意義就是報仇。如果不報仇,我就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
我無法評論她的生活模式。
但是看著沈眉,我總是很心疼,明明很痛,她總在勉強的笑著,一個人支撐著一切。
「你好好的生活!到時候,我帶著我兒子來看你!」她這話說的突兀。
我無法從她這句話中反應過來。
愣愣的看著她出神。
她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腹,然後湊近我低聲的說道:「那天只不過是我演的一場戲,我的孩子還在。我只是想要讓蘇敏和洛斌都覺得孩子已經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