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交易
第228章 交易
洛斌陰冷的盯著我,凝視了我片刻,對我說到:「我能幫你查清楚你母親車禍的事和威廉車子被誰動了手腳!」
聽到洛斌的話,我突然激動的朝著他問道:「什麼意思!」
他冷聲的說到:「你當真以為你母親只是一個簡單的車禍嗎?你母親被撞的地方是車站,所有大巴車都不允許超過三十碼,任何一個有常識的人也很清楚,在那種人多的地方也不能開那麼塊的車。據我所知,撞你母親的那輛車當時的車速有60,你覺得這個事正常嗎?」
聽到他的話,我的臉色煞白,激動的朝著他問道:「是誰!」
死寂般的沉寂后。
我猛的朝著看著洛斌然後朝著他說道:「你有什麼要求?」
他凝視著我,低沉淡漠的聲音換換溢出:「我想要知道沈眉在哪裡。她昨天走了。」
我的心驟的沉入了谷底。
兩人誰都沒再說話,一陣的沉寂。
洛斌的臉色暗沉緊繃,病房的氣氛很冷,氣壓很低,我們目光對視,我敏感的感覺到他的雙肩微微的顫抖著。
那一刻,我有一度的懷疑,他是愛沈眉的。可如果愛,為什麼要這麼傷害她,每次把她折磨成那樣。
洛斌微闔雙眸,低著頭不再看我,靜靜的等待著我答案。
他再次朝著我重複了一遍:「林小夢,如果你知道沈眉在哪裡,請告訴我她在哪裡!」聲音低沉暗啞。
凝視著,我認真的看著他,一字字的說道:「洛斌,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裡。我甚至不知道她已經離開了。你問我真的沒有任何用。」
他終於再次抬頭看向我,最終慢慢的轉身。
我朝著他的背影問道:「我媽的車禍你確定是有人動了手腳嗎?」
他背對著我說道:「以正常人的思維,這件事肯定不正常的。」
說完他加快了步伐離開。
看著洛斌的背影,我皺緊了眉頭朝著病床上我母親看了一眼,攥緊掌心。
轉身看著窗外,獃獃的站著。
「嫂子!」身後溫海熟悉的聲音打破了我的思緒。
我轉身朝著病房門口看了一眼,他走進病房,沉聲的和我說道:「嫂子,我哥不讓我來,但是我覺得我還是要過來和你說清楚。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哥,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呢!」他神情嚴肅的和我說著。
看著他,我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出神。
洛斌說我媽的車禍並不尋常,我當時並未在意,他當時還提到了威廉的車禍,這兩件事難道有關聯。
想到這裡,我猛的抬頭看向溫海,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我要見高耀祖!」
溫海聽到我的話,顯示愣了愣,隨即激動的說道:「好,我去告訴我哥。」
沒等我再說話,他已經急匆匆的轉身走了。
看著溫海的背影,我心底更蒙上了一層陰影。
走到我媽床邊,我握住了她的手,呢喃著:「媽,我不會放過害你的人。你放心,我不會和高耀祖在一起的,我不會和高家人有任何聯繫的。」
我媽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哪裡,毫無反應。
看著我媽的樣子,我一陣的心酸。
轉身走到衛生間,拿了毛巾幫她細心的擦拭著手和腳,然後走出病房。
見到高耀祖的時候,他的臉色很差,臉上的鬍渣應該好幾天沒有修飾了。
看到他這麼落魄的樣子我愣了愣,眼底閃過一絲的詫異,隨即化作一片漠然。
我心底終究是遷怒的,我始終覺得如果他不和我媽說什麼,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看到他,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到底和我媽說了什麼?」
靜謐,就是這樣一點點蔓延開。
他雙眸凝視著我,許久后,雙眸陷入了一片的死寂:「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又是這句話。
我不怒反笑,冷艷看著他,冷漠的朝著他說道:「高先生,那您什麼時候能告訴我呢?」
他眼底閃過一抹無奈,隨即表情恢復無波,攥緊了拳頭,用力收緊,泛著冷白:「小夢,我只是在用自己認為最正確的方法保護你。」說著,他想要來摸的我的頭,我卻猛的躲開了。
這個是屬於高耀祖慣有的動作。
掌心微涼,我嘲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想要查我母親車禍的事,可我找不到幫我的人,除了他,不會有人幫我。
「我們做個交易吧!」我幽幽的開口。
聽到我的話,高耀祖瞬間抬起頭,如遭雷擊,胸口起伏,不敢置信,凝視了我許久后,他的神情終於又恢復如常了,眼色晦暗不定,眼中焦距散了又聚,但話語卻很清淡:「想要讓我幫你查你媽的車禍你不需要用自己來交換。」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那麼說,沉聲的說著。
我們兩人目光相視。
靜,死一般的寂靜會後,緩慢的抬頭,我滿沉聲的說道:「所以我母親的車禍的確不簡單是嗎?並不是簡單的車禍?」反問了他一句。
高耀祖雙眸宛如一池秋水,深邃森然,清澈卻寒涼:「我在查,等查到結果我會告訴你的。關於你母親,你可以請一個看護,過些日子我要去趟國外,了解一些關於威廉的事,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一起去,你不放心你母親,也可以留下照顧她。等有了結果我會告訴你。車禍的事我會同時進行。」他壓低了聲音,不急不緩,帶著他獨特的冷睿和沉穩。
看著高耀祖,我朝著他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他似早料到有這樣的答案,雙眸好似沒有以往的那般深邃冷漠,彷彿在瞬間浸潤了莫名的柔和光:「我後天準備出發,你確定一起去,我讓溫海準備機票!」
「好!」
和高耀祖說完,我起身就要走。
他站在我身後低聲的說了句:「我送你去醫院。」
背對著他,我冷冷的說道:「不用了。我媽不想看到你。」說完我抿唇,加快步伐離開。
當我走出咖啡廳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車停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