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出來(1)
第231章 出來(1)
我點著頭說不出一個字。
「好!」
老爺子去世的很快,並沒有太多的痛苦,在他最後的日子裡,他一直依靠著止痛藥走到最後的。
終究沒有把他送回香港。
我是到老爺子死後才知道蔣宸的母親的骨灰也撒入了大海。
聽著關於老爺子的過往,我是震驚的。
我只知道他曾經的叱吒風雲,卻不知道他原本是特種兵,後來做了卧底沒有再洗白。
老爺子離開后三天,蔣宸就帶著他的骨灰會香港了。
我想他是後悔的,後悔在老爺子的生日宴上那麼胡鬧過。
走的時候,他朝著高耀祖說道了一句:「我欠你一個對不起很多錢,等我回來,我會和你道歉的。」
「好好安置老爺子!」高耀祖只是低聲的說了句。
蔣宸沒有說什麼,轉身準備走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這是老爺子給我的玉墜和你給我的,讓他們配成一對吧!」我把兩個盒子的玉墜都給了蔣宸。
蔣宸詫異的看著我手裡的兩個玉墜:「我爸把另一個玉墜也給你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東西遞給他。
他和我說了句謝謝,就抱著老爺子的骨灰離開了。
老爺子和另一位一起跟來醫生一起跟著回去了。馬恬恬留下照顧我母親。
當我知道馬恬恬的學歷和資歷的時候,我震驚了。
真的大材小用了。我怎麼都想不到她居然世界排名前五十的醫生。
等處理了老爺子的事,我到醫院的時候,發現馬恬恬把我媽照顧的真的很好。
看到我臉色難看的朝著我說道:「你們換人,這種活他媽給我一百倍我都不幹了。」雖然看著我,但是話卻是朝著高耀祖說的。
高耀祖平淡的說道:「你自己說要報恩的,這麼簡單的事,你都做不到。」
馬恬恬一副吃屎的表情。
最後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馬恬恬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朝著走到我媽身邊,握著她的手,沉聲的和他說道:「媽,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你的人。」
就在老爺子和蔣宸的離開第二天,蕭沫居然帶著行李進來了。
蕭沫安安靜靜的站在門口,然後平靜的朝著高耀祖笑了笑,低聲的說道:「耀祖哥哥,你說會照顧一輩子的。」
高耀祖平淡看了她一眼,轉身朝著傭人說了句:「把蕭小姐的行李拿進去!」
當蕭沫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她對我恨意。
但蕭沫似乎變了很多,她友善的朝著我笑著,把所有的恨都藏在眼底。
她安安靜靜的朝著高耀祖說道:「耀祖哥哥,我沒有家了,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家。」
她認真的看著高耀祖說著。
她說這話的時候就站在我身邊,顯然是可以說給我聽。
高耀祖冷漠的應了一聲。
關於蕭坤的案子已經判下來了,我那天在醫院見過蕭沫和她母親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們。
這麼久以來,我今天是第一天見到她。
目送著她進去。
我和高耀祖出門了。
晚上回來的時候,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看到我和高耀祖,她欣喜的朝著高耀祖走去:「耀祖哥哥,我做了晚飯。」
聽到我的話,我朝著桌上的飯菜看了一眼。
很漂亮!
我嘲弄的笑了笑,看來她的確是下了不少功夫。
看來這段時間她的確是下了不少功夫。
之前永遠並不喜歡她的,如今看到她已經眉開眼笑的了。
我意味深長的朝著蕭沫看了一眼。
看來她真的變了不少,少了之前的盛氣凌人和倨傲,居然願意和傭人說話了。
高耀祖神情並沒有任何的鬆動,走到餐桌前,朝著傭人淡淡的說了句:「家裡的傭人不夠嗎?要蕭小姐親自動手。」
傭人臉色變了變,恭敬的低著頭不說話:「高先生,明天不會了。」
蕭沫滿臉的笑容頓時僵硬了,眼底急遽的閃過陰霾,隨即很快被掩蓋了,然後笑著和高耀祖說道:「耀祖哥哥,我喜歡做菜,和小美沒有關係。」
「吃飯吧!」如今,高耀祖對蕭沫的態度已經也以前截然相反。
其實,我很好奇當初高耀祖接近蕭沫的原因。
想到這裡,我突然自嘲了起來,其實我和蕭沫又有什麼區別呢?都是被利用。
恍惚的出神,蕭沫卻突然給我夾菜。
我驚訝的朝著她改了一眼。
吃完飯,她有賣力的收拾東西,傭人偷偷的看著高耀祖,看高耀祖沒有反應了,才放手。
一晚上,蕭沫殷勤又積極的伺候著高耀祖,任誰都看得出她的討好。
我只是冷眼旁觀者。
我和高耀祖依舊是他睡書房,我睡房間。
我回房間的時候,高耀祖和蕭沫還沒有回房間,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晚上,我還在想關於我媽車禍的事。
如果有人刻意安排,那誰知道我們那天會離開,如此處心積慮。
在早晨的時候,我還在洗漱的時候,聽到一聲尖叫。
我蹙眉。
聲音是從隔壁書房傳出來的,這聲音明顯是蕭沫的。
我走出房間,朝著書房看了一眼。
不是書房傳出來的。
我又朝著對面半關著的門看了一眼。
對面住著蕭沫。
朝著半掩著的門看去。
蕭沫用浴巾過著身體,而高耀祖裸著上半身站在那。發生了什麼事,不言而喻。
蕭沫用一副驚恐、而震驚的神情看著高耀祖。
我面無平淡的站在門口,心卻疼的快喘不過氣。
高耀祖神情姿態冷漠,面對蕭沫的驚恐始終唇角微勾。
「耀祖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她身體僅僅用浴巾裹住了胸口以下,漂亮的鎖骨在此時的情況下更顯性感了。
此時,兩人似乎默契的朝著門口看了一眼。
六雙眼睛相對。
蕭沫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我,那種被她掩飾的極好的得意此時暴露無疑。
沉寂的市內,只有高耀祖穿衣的聲音,垂著頭,側臉的輪廓辨不出任何的表情,長長的睫毛蓋住了那雙深沉的雙眸,似只是發生過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