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機場(2)
第241章 機場(2)
「誰告訴你!」這次輪著我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從我身邊繞過,顯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神情慌亂。
目光冰冷的看著蕭沫的背影,攥緊了掌心。
此時,溫海從樓上下來,低聲的和我說了句:「嫂子,哥呢?」
我搖了搖頭。
他看了看時間,低聲的說了句:「那應該是去處理公司的事了。」
聽到溫海的話,我詫異的抬頭,疑惑的朝著他看了一眼:「公司?零度?」
溫海用一種特別莫名其妙的目光看著我:「嫂子你在說什麼。我哥有其他的公司,你不會知道?他在美國香港都有,香港的就是我的管。嫂子,您怎麼對我哥這麼不了解。」
我聽到溫海的話,震驚的抬頭朝著他看了一眼,許久都說不出一個字。
高耀祖到底是什麼人,我至今都不知道。
靜默了片刻,我淡淡的朝著他笑了笑:「我不知道的多了,也不在乎這一兩樣。」
溫海聽到我的話目瞪口呆,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嫂子,我哥不太愛說話,所以可能沒有告訴你,他沒有什麼惡意的。」
聽著溫海的話,我只是笑笑不說,神情淡漠的說道:「我習慣了!」這話從我自己嘴裡說出來,實在有些心酸。
「顏虹虹呢!」為了緩和氣氛,溫海不在意的問了句。
我知道溫海的意思,笑著回了句:「出去了!」
溫海摸了摸頭,然後朝著我說道:「嫂子,去美國的機票我已經買好了,明天下午兩點半的飛機。」
我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就在此時,傭人突然進來,朝著我說了一句:「夫人,外面有個嚴先生說想要見您?」
我聽到傭人的話,愣了愣,蹙眉問了一句:「嚴誠?」
「是的!」
靜默了片刻,我朝著傭人說了句:「恩,那就讓他進來吧。」
傭人這才恭敬的出去。
嚴誠撿來的時候,身形一如既往的清瘦,面容肅冷。
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一個深沉英偉的男人,我之前好像依稀的誰說過嚴誠是孤兒,後來為什麼又多了嫂子和家人,心底但是疑惑的,可嚴誠的事終究是與我無關的。
他和虹虹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只怕也就只有他們知道了。
嚴誠一進來沒有問虹虹,淡淡的朝著我說了句:「高耀祖呢?」
「他不在。」我也沒有打斷他的話,面無表情的說了句。
他仰靠在沙發上,淡淡的說道:「嚴老太太有沒有來找顏虹虹。」
我抬頭朝著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猶豫了下低聲的說道:「剛剛來過了。」
嚴誠似早料到這樣的結果了。
「嚴先生,我以前都很感激你幫了我很多,按理說,你和虹虹的事,我沒有資格說任何話,但是她是我朋友,我希望她幸福。在我的觀念里,如果愛,請深愛,如果不愛,那就放她走吧,讓她去尋求自己的幸福。」
他聽到我的話,平淡的笑了笑,神情嘲弄:「高耀祖說你很單純、天真,還真沒錯。但是有時候這種天真和單純換句話說是愚蠢,是給了別人傷害你的機會。不管我愛不愛顏虹虹,我都不會放她走。」
他霸道的朝著我說了句。
「嚴誠,不好意思,你家老太太給了我五百萬,說讓我以後再也不要見你了,怎麼辦,我收了錢!」她舉了舉手裡的支票,輕笑著。
虹虹臉上的傷很嚴重,但是她根本不在意,坐在高耀祖的對面輕笑著說道:「其實,你這麼多年都無法決定自己愛誰,不愛誰,我想想你也聽可憐的。」
看著兩人爭鋒相對,我不著痕迹的嘆了口氣。
嚴誠並未多說什麼,緩慢的起身,淡淡的朝著虹虹說了句:「明天我讓人過來接你。」
說完起身就走。
「嚴誠,我求你放過我吧!嚴家人的脾氣性格你很清楚,如果你不想徹底的毀掉我,就放手吧!」
「休想!」
說完嚴誠已經加快了步伐離開。
等嚴誠離開,虹虹直接把那張支票,撕碎,扔在垃圾桶里。
看著兩人,我低嘆了一口氣:「我幫你消毒,重新上藥!」
「不用了,死不了。」虹虹頹廢的說了句。
說著就朝著樓上走去:「跟高耀祖說,房子讓我借住幾天,等我找到房子我搬出去,我暫時住你那房間。」
看著她落寞的背影,我莫名的心疼。
今天的新聞關於嚴誠的事顯然是傳開了。
網上對虹虹的罵聲一片,不是罵無恥的就是罵不要臉的,更有人把她的背景挖出來了,她的家庭,父母以及所有的一切都被發到網上了。
我不知道虹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說是想要毀掉嚴誠,其實毀掉的人是她自己。
這麼偏激的方法,太讓人心疼了。
下午,我在後花園聽到蕭沫在打電話,依稀的聽到她說了句:「你真的能幫我嗎?如果你能幫我得到耀祖哥哥,我可以和你合作。」
我蹙眉站在那,話並不清晰,只是模模糊糊的聽到了。
當她轉身看到我站在那裡的時候,臉色都變了:「林小夢,你怎麼在這裡。」
我淡淡的笑了笑:「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她警惕的看著我說道:「你剛剛聽到了什麼?」
我只是淡漠的笑了笑:「你怕我聽到什麼。」
蕭沫似更加心虛了。
在我看來,蕭沫做任何事都很有目的,一旦想要得到某樣東西,她只會賣萌,裝可憐,一旦得到就會得意、示威,這就是蕭沫。她突然這麼心虛起來,以蕭沫的性格顯然是不對勁的。
她沒再理我,轉身就走。
看到她出門,我遲疑了,跟了出去。
叫了輛車跟著她。
她到了一家拎著高耀祖別墅並不遠的咖啡廳。
我在車上猶豫了下,然後跟著一起下去了。
站在咖啡廳門口,王靜一家進去了。
咖啡廳內,蕭沫對面的人居然是王靜。
我站在遠處看著兩人交談甚歡的樣子,我蔑視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