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喝醉(1)
第248章 喝醉(1)
我挑眉低聲的說了句:「你錯過了一場好戲。」
高耀祖笑了笑:「我知道,阿海已經發信息告訴我了。」
「你沒有什麼感想?」我蹙眉問高耀祖。
「這是阿宸和蕭沫之間的恩怨,早應該解決了。」高耀祖抿唇笑了笑,伸手摩挲著我的頭髮:「有今天的蔣宸,蕭沫功不可沒。」
我心底是震驚的,我真的沒想到蕭沫對蔣宸影響那麼大。是他掩飾的太好,還是他真的已經不在意蕭沫了,我之前是真的沒看出來他對蕭沫還剩多少舊情。
「我能八卦一下嗎!」我突然抬頭朝著高耀祖問了一句。
高耀祖輕笑著說道:「可以!」
目光融入他寵溺的目光中,我恍惚的出神。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問高耀祖。
高耀祖惋惜的說道:「當初蔣宸或許接近蕭沫有報復我的原因,但是如果真的只是報復,不會報復三年。蕭沫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同時和幾個男人在一起。他甚至為了蕭沫的事去求過老爺子。老爺子把蕭沫和別的男人上床的照片給了蔣宸。蕭沫因為那個項目蔣宸沒有幫到她,人就失蹤了。蔣宸一直都知道蕭沫在哪裡,也知道蕭沫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和我在一起,但他一直沒有找過她。直到後來他在香港遇到蕭沫。」
高耀祖把過程說的很簡單,但我卻能依稀的猜到過程了。
聽完高耀祖的話,我突然朝著他開口問了一句:「你那天怎麼會裸著身子在蕭沫房間。」
聽到我的話,他俯身在我唇上吻了一口,靜靜的笑了起來:「你終於問了!」
我臉居然驀的紅了。
「她給我下藥了!」高耀祖淡淡的說了句。
聽到高耀祖的話,我震驚的抬頭,錯愣的看著他:「下藥?你會被她下藥?」
高耀祖輕笑著說道:「我就是想要看看她幹什麼,就任憑她把我抬進了房間。」
聽著高耀祖的話,我突然可憐起蕭沫了。
她自以為在算計被人,其實別人早已看透了她的把戲,她卻還在一個人自導自演著,可笑的很。
高耀祖目光平視著前方淡淡的說道:「只要她不做任何過分的事,我是不會動她的。這麼多年,我雖然利用她,但是我並沒有想要真的傷害她。只不過是她自己一步步的走到現在。她不愧是蕭家人,和他父親一樣心術不正。」
「所以其實你一直都知道蕭沫有很多男人。她在你面前偽裝清純青澀的時候,你當時到底怎麼想的。」我朝著高耀祖問了一句,一想到蕭沫說話,摸我一陣的頭皮發麻。
「高耀祖我一直在想,你在我面前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演的?」我突然朝著他問道。
高耀祖的手再次落在我的頭上:「和你不需要演。」
我笑了笑,這笑容我自己都不明白意味著什麼。
溫海那些幾張照片遞給我和高耀祖。
照片就是那天我們在劉筱雅那看到的那個什麼男人的照片。
「這是我在那條路上的監控里弄出來的照片,看不清楚正臉,但是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側臉。」溫海沉聲的說道:「一整段監控里,就這幾張照片,那人對那邊的環境很清楚,很了解如何避開監控。」
我看著照片里的人,和威廉的身形一抹一樣,若只是看背影,我一眼就會覺得是威廉。
但是他的側臉……
照片上雖然模模糊糊的,但是不難看出他的臉有疤痕,輪廓不想是威廉的輪廓。
攥緊了照片。
劉筱雅和威廉的關係那麼好,最詭異的是她居然不過問威廉的死。
而且劉筱雅去過警局領過一次屍體,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後來屍體居然沒有帶走。
「查一下當年收養劉筱雅和威廉的美籍華人。你這段時間讓人跟著劉筱雅。小心一點,不要被發現了。」高耀祖瞥了照片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溫海點了點頭。
說完這件事,溫海突然抬頭朝著高耀祖說了句:「據我所知,今天蕭沫去醫院打胎。」
聽到溫海的話,我詫異的抬頭。
打胎!
她真的懷孕了!
我竟說不出一個字。
我的第一句話就是:「誰的孩子啊!」
溫海用一種特別鄙視的目光看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反正不是我的。」
晚飯,高耀祖帶著我和溫海和他公司的人聚餐。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高耀祖不僅只有一個公司,各地都有涉獵,每個行業都有。
「嫂子,你知道我哥為什麼要找你做他女人嗎?」車上,溫海一本正經的朝著我問了句。
我神情微斂,輕聲的回了句:「不知道。」
「因為你是學財務的啊!他靠著你理財呢!」溫海說的一本正經。
我朝著他翻了個白眼,冷聲的朝著他擠出幾個字:「說的好像真的一樣。」
溫海一臉無恥的朝著高耀祖問了句:「哥,我說的對不對!」
高耀祖朝著他說了句:「好好開車!」
「嫂子,你們去吧,我不去了,我哥公司的那群人都是變態,我怕我會被他們弄死。」溫海苦著一張臉說道。
「隨便你!」高耀祖語氣淡漠的說了句。
溫海的臉色更難看了,低聲的嘆了口氣:「去去去,我去還不成嗎?」
於是,她屁顛顛的跟著我們一起上去了。
聚餐的時候,每個人都和我打招呼,可偏偏我一個都不認識,看著他們每個人熱情的樣子,我訕然的朝著高耀祖看了一眼。
溫海一進來就坐在Anna身邊,無比的殷勤:「Anna姐姐,你在一幫男人里會不會覺得很不開心。」
我忍俊不禁的看著溫海。
看著溫海的樣子,想起小時候男孩子想要跟我玩,卻偏要招惹我的模樣,那樣子簡直和溫海一模一樣。
Anna一臉的冷漠,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面無表情的坐著,目光一直都在高耀祖身上。
我有些可憐的看著溫海。
一頓飯,我終於明白了溫海所謂的變態。